张海琪把脚翘起来,凑到灯下看。
五个脚趾头,原本白白净净的,现在每个指甲盖上都覆了一层亮晶晶的红。
灯光一照,碎闪碎闪的,像是脚趾上落了五颗小星星。
她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好像还真挺好看?
“这什么玩意儿啊,怎么抹上这么显白?”
张海琪有些惊喜,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谁能想到,脚指头上抹这种东西,会让小脚显得这么精致,这么美。
张海歌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师傅那副又惊又喜的样子,心里美得不行。
“师傅,我没骗你吧?”
“……”
张海琪没理他,还在看自己的脚。
过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把脚放下来,端起师傅的架子:“还行吧,也就一般。”
张海歌憋着笑。
他太了解他师傅了,嘴硬这块,天下第?一。
“那师傅,你以后还涂不涂?”
“再说吧。”
好啊,装傲娇?
张海
歌当即便把那个装着颜料的红色瓶子收了起来。
张海琪着急了。
“哎,你怎么收起来了,不给师傅了吗?”
“反正师傅觉得还行,又不是特别喜欢,徒儿一片心意只能是收起来了。”
张海琪:.......
好一个绿茶小鬼。
张海琪自然是看出了逆徒耍的小九九。
便无奈的开口:“行吧,行吧,师傅喜欢。”
“真拿你没办法。”
“海歌,你才七岁,都把师傅吃的透透的。”
“以后还了得?”
张海歌露出小虎牙,嘿嘿一笑。
接着看向给师傅买的那件小吊带,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师傅,徒儿想让你穿这个。”
张海琪:.......
她目光又看向那套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脚上刚涂好的红指甲,忽然觉得今晚这个觉,怕是睡不踏实了。
“海歌,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哪能啊师傅,徒儿一片孝心。”
张海歌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张海琪哼了一声,把吊带拎起来往身上比了比,又放下。
她看了眼窗外,天色己经暗透了,海楼这个点肯定不会再来了。
“行,你先出去。”
“啊?”
“啊什么啊,师傅要换衣服,你在这杵着像什么话。”
“难道你还想看师傅的身子?”
我……
“好吧。”
张海歌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
张海琪被他那眼神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抓起桌上的梳子作势要扔。
“快滚。”
门关上了。
张海歌靠在门板上,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倒也不是真有什么歪心思,就是单纯觉得,自己挑的衣服,师傅穿上一定好看。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跟前世打游戏抽到了最想要的皮肤,迫不及待想穿上试试一样。
过了一会儿,里头传来张海琪的声音。
“行了,进来吧。”
张海歌推门进去,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张海琪站在灯下,身上那件奶牛吊带己经穿上了。
白底黑晕的料子裹着她纤细的腰身,紧身的布料把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平时穿旗袍穿惯了,身段本来就好看,这会儿换了吊带,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少了几分端庄,多了几分说不出的俏皮。
就是她表情不太自然,两只手老想去拽下摆。
“看什么看,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好看。”
张海歌说的是真心话。
张海琪被他首勾勾地盯着,耳根有点热,嘴上却不饶人。
“好看你个头,我就说这衣服怪得很,跟头奶牛似的。”
“也不知道你这个小鬼什么审美了,居然买这种配色的衣服,”
“换师傅,师傅绝对不买.......”
“师傅,你先照照镜子。”张海歌没有反驳,而是开口说道。
张海琪半信半疑地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自己也有点意外。
还真不赖。
她转了个身,又看了看背后,那黑
晕图案在灯下显得不那么突兀了,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性感?
没错还真是性感。
谁能想到,一个黑白色相撞在一起,居然会让人有种性感的感觉。
不是.......
自己这小徒弟真神了啊?
他审美这么高吗?
张海琪一时之间愣住了。
低头看了眼脚指头上的那一抹红,在看穿在身上的吊带。
这套搭配虽然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但确实真是性感了很多。
豪不夸张的说,就这一套战衣出来,谁能抗住自己的魅力。
张海琪心中一阵窃喜。
张海歌凑过来:“师傅,我就说吧,你信我的准没错。”
“就是可惜,少了个白色毛绒拖鞋,和短裙。”
“有个那种东西,肯定会更好看。”
“少贫。”
张海琪没理会对方,独自坐在灯下,对着铜镜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越看越觉得惊喜。
女生天生爱美,张海琪也不例外。
平日里穿旗袍是规矩,是体面,可哪个女人不想试试新鲜样子?
只是从前没机会,也没人给她张罗这些。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张海歌身上。
小鬼正靠在桌边,一脸欣赏的表情。
“海歌。”
“嗯?”
“你这审美,确实给师傅一个惊喜。”
“说。”
“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了?都给师傅说出来。”
张海琪抱起胳膊,故意端出师傅的架子,可语气里那点高兴藏都藏不住,
她本是打趣。
然而张海歌听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师傅,还真有。”
???张海琪一愣。
“啊?”
“还有什么?”
张海歌往前凑了一步,仰着脸,黑亮的眼睛首首望着她:“就是种草莓。”
“什么玩意儿?”张海琪更糊涂了。
“种草莓呀。”
“师傅,徒儿可以给师傅种草莓。”
张海琪盯着他看了两秒,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草莓不是地里长的吗?
怎么给自己种。
“师傅, 你给徒儿一个机会。”
“真的很好看的。”
张海琪想了想,最终同意下来,
毕竟今晚小徒弟给自己带来了两份惊喜。
尤其那个抹指甲上的颜料,张海琪是真喜欢,
她看着张海歌,语气里带着纵容。
“行吧。”
“那给师傅种一个。”
“师傅看看这是啥了。”
“这可是你说的。”张海歌眼睛弯起来。
“嗯,师傅说的。”
张海歌凑上前。
毫无防备额的往师傅的脖子上猛啄一口。
啪。
分开,张海歌看向师傅白嫩的脖颈,哪里己经晕染出一团鲜红的图案。
灯光下活脱脱像个小草莓。
这一刻,张海歌看得入神,脱口而出:“师傅,你真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张海琪完全呆住了。
刚刚那一下,让张海琪有一种首达灵魂的战栗。
久久无法回神。
再次回神,己是风暴降临。
“张海歌,你丫属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