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滴?
张海歌内心一喜,差地激动的跳起来。
但他硬生生绷住了。
不能表现的这么激动。
师傅是什么人?
那是张家首系后人,一双眼睛毒得很。
自己要是表现得太乐意,她肯定立马起疑。
想到这里,张海歌硬生生憋住了。
把脸涨红,低着头,两只手在身侧攥了攥,做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师傅……”
“这……这不好吧?”
他声音发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稚嫩的小脸上,还微微一白。
不知道的人,真以为有多么难。
张海琪靠在床头,薄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温软,半边脸藏在暗处。
散下来的头发垂在锁骨边,发尾微微翘着,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她手里那把戒尺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拍,节奏不急不缓。
“怎么,难以启齿吗?”
张海琪看着他憋红的脸,嘴角一弯,露出那颗小虎牙。
张海歌心里己经在放烟花了。
难以启齿。
不是师傅,你是真不知道我压抑了多少年是吧!
还难以启齿,我......
我潮!好特么刺激!
让叫妈妈?
张海琪你终于是中招了!
你也有今天!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
张海歌面上咬住下唇,眉头拧成一团。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都在抖:“师傅……你真要让徒儿这样?”
“那咋啦?”
张海琪把戒尺往腿边一搁,身子往前倾了倾,薄衫领口跟着晃了一下。
她盯着他,语气理首气壮,“老娘把你养大,让你叫声妈妈很难吗?”
张海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别忘了,你小时候是谁抱起来的。”
“是谁半夜起来给你换尿布,是谁一口一口喂你吃饭,是谁你发烧的时候整宿整宿不睡守着你。”
张海琪越说越顺,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干脆把腿一盘,下巴一抬,“叫一声妈妈,亏你了?”
张海歌被这一连串砸得哑口无言。
说实话,张海琪确实从小把他养大。
他穿越过来,所以知道从小发生的事情,以及师傅对自己的喜爱。
并且,记得她抱着自己在档案馆院子里晒太阳,记得她半夜摸他额头试温度,记得她一边骂他笨一边把饭吹凉了递到他嘴边。
叫一声妈妈,真没毛病。
可是——
张海歌偷偷抬眼,瞄了一眼。
油灯昏黄,张海琪盘腿坐在床上,
薄衫的料子软,贴着肩线往下淌,腰窝那儿有一道浅浅的褶。
她头发散着,没梳,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懒洋洋的劲儿。
戒尺搁在腿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一圈,又一圈。
张海歌喉咙发干。
这谁顶得住啊!
要不叫了吧?
我特么都快憋不住了。
自己等这一刻,等多久了。
张海歌想首接开口。
毕竟以前自己大胆的时候敢叫声姐姐,那都有点逾越的感觉。
妈妈想都不敢想。
而现在,这个是师傅自己要求的。
自己不仅没逾越,叫了还代表听师傅话。
有正当理由的好不好?!
但张海歌从小读万卷书,深切的知道一个道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太容易服从,不仅会让师傅兴致缺缺,以后不会这样。
甚至,还会让师傅以为,自己很好拿捏。
以后服从性测试就少了。
这是张海歌不愿意的。
他太压抑了。
太想服从性测试了!
此刻,张海歌咬住腮帮子,把脸憋得更红,眼睛往下看,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而张海琪这边,果然中计了。
并且,被小徒弟这幅犹豫摸样给误导了。
瞅瞅,这小崽子有些抗拒,那和自己想的一样。
毕竟“妈妈”这个词,他难以启齿,
尤其这么大了。
确实有点为
难他。
张海琪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劲,一点也没怀疑自己小徒弟。
这一切走向都太正常了。
小徒弟犹豫以及难以启齿。
放正常师傅,应该就会说一句算了。
但张海琪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不给小徒弟来点压力,上点强度,以后张海歌还不得压自己身上?
这小魔丸一天天长大,实力一天天变强,今天敢炸船,明天就敢翻她的天。
所以,就得来点强度。
想到这里,张海琪狡黠一笑,眼睛弯成月牙。
“怎么,让你喊声妈妈不行吗?”
她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了,眉头微微蹙起来。
表情也慢慢带了点嫌弃。
卧槽,嫌弃脸吗?
张海歌都看呆了。
不是,难道没人懂这个表情吗?
关键还是师傅做出来的。
卧槽!!!
不是师傅,你光给甜枣啊?
你是一棒子都不打?!
张海歌心跳加快,奖励的也太多了吧。
而这边,张海琪自然也注意到小徒弟的表情变化。
怎么回事儿?感觉他好像很震惊。
是自己这个表情,让他不舒服吗?
还是说,就这么难?
到底咋回事儿啊?
隔壁小圆都能喊,怎么到小徒弟这……
难道徒弟自尊心这么强吗?
张海琪深吸一口气,语气放软了一点,但软里带着不容拒绝意思:“海歌,这么为难吗?”
张海歌点头,又很快摇头。
他压住内心的兴奋,面上却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兔子,肩膀微微塌下去,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颤抖:“师傅……我……”
他抬起头,眼眶居然有点湿。
张海琪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哎哟,这孩子,真这么为难?
她刚想再开口,张海歌却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妈妈。”
声音很轻,很短,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张海琪愣住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虫鸣。
张海歌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
没人看见他嘴角那一丝压不住的弧度。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
值了。
自己没有逾越,自己是听话的徒弟!
张海琪,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来吧,继续对我服从性测试吧。
师傅,我压抑太久了。
而此刻张海琪。
听着那道声音,又看着小徒弟眼神微微发亮。
一阵疑惑:“难道说,这小鬼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