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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美国当大师

第九十六章 死流氓人人喊打,活大师个个喊冤(五)

“奥利芙,你看了今天的《晶报》了吗?”

“保罗斯,你也知道我从来不看中文报纸的。上面有什么消息吗?”

“奥利芙,你自己看吧……”

“这、这、这……impossible!”

民国十年的八月六日的这个黄昏,喊“向我开炮……那个因炮瑟伯”的还不止宋家三小姐一个人。

但凡认识我们袁大师的人乍一看那篇《贵公子辣手摧花洋博士竟是真凶》都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人家这么一个学贯中西的留洋博士怎么就成了穷凶极恶的幕后黑手了呢?

“奥利芙,先别这么激动。你不觉得这还是有点possibility的吗?”

“保罗斯,你这话我可不嘶……”

不过宋美龄这些人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特么还是很有可能的啊!

主要原因就是J八零零侠……那个终结者是一个洋人。

普通人就算要向拆白党寻仇,哪能请到这么厉(玄)害(幻)的西洋杀手。也只有袁燕倏这种不仅留过洋而且海外关系非常复杂的“不普通人”才能办得到不是。

“保罗斯,要、要、要是真的是他干的,这家伙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奥利芙,你别忘了,他可是绑架英美皇太子的最大嫌疑犯啊。”

“保罗斯,这么说他还真是罗宾汉一样的人物?”

从这个角度一想,大家还是挺佩服袁家大少爷的,真是“少爷眼里不揉沙子”。何况他干掉的可是一帮名声奇臭无比的拆白党。

“罗宾汉?我觉得是黑李逵才对!这可是四十四条人命啊……奥利芙,以后我们还是少和他打交道吧。”

“嗯,我晓得了……”

宋家三小姐说是这么说,可是女儿家的好奇心是那么容易被浇灭吗?

她原先只觉得我们袁大师有点帅、有点酷、有点屌、还有点大言不惭,如今可就不一样了哦。

对于这个消息,有人将信将疑,也有人笃信不疑。

比如亲眼目睹了袁大高手大发神威的一干“党国元老”。

“我张静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小袁这样灾星附体的人。逛个趟华尔街来了个爆炸案,去了趟大使馆来了个绑架案,现在倒好,喝了趟讲茶来了一个灭门案……”

“静公,你就别开玩笑了,这三起案子明白就是小袁干的!我戴某人现在算是明白了,他真的是一个安那其主义者。”

张静江苦笑一声,转头向刚回到寓所的穿林北腿道:“结石啊,这个小袁你千万不能带去广东啊。”

“没错没错。”戴季陶也附和道:“他这等人要是在孙先生身边……我也实在不能想象。”

这两句话一出口,在座三位革命同志全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众所周知,赛里斯这帮革命党从第一代开始就爱搞“天诛”。别说六尺须眉了,就连鉴湖女侠秋瑾这样的女革命者都写出了“抟沙有愿兴亡楚,博浪无锥击暴秦。”这样的诗句。

到了民国之后,“天诛”这种暴烈之举不但没有在赛里斯政坛消失,反而是愈演愈烈。比如穿林北腿干掉的陶焕章,比如到后世也说不清谁杀的宋教仁。

就这点而言,倒也不是夸TG,他们比起炮党确实有节操的多。

TG第一代大佬“南陈北李”当中的南陈早年也参加过杨笃生组织的上海暗杀团,还策划过1905年光复会刺杀去西洋考察立宪五大臣的行动。

不过他接受了马克思主义之后,就认识到,“暗杀只是一种个人浪漫的奇迹,不是科学的革命运动,科学的革命运动必须是民众的、阶级的、社会的。”

我们的袁大师要是在这个时间点上成了铁拳无敌的部下,就凭他的心狠手辣……如果没有了S值的束缚,那还真是画美不看!

这三位自然不知道什么S值,可是凭他们的革(暗)命(杀)经验完全清楚小袁这种祸胎是无论如何不能南下的。

穿林北腿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苦笑着摇了摇道:“看来这个义弟我是消受不起了啊!”

对于这个消息,有人将信将疑,也有人笃信不疑,却有人一丁点都不相信。

“菊公,梦翁,如今沪上这个报坛风气实在是……如今尘埃尚未落定,怎么就能认定袁博士成了买凶杀人的主犯呢?!”

“我的朋友胡适之”可真是被《晶报》上的消息给气坏了。

他这个人本来就有点天真,不然也不会在明年和蔡元培、梁漱溟、王宠惠、汤尔和、罗文干等人在《努力周报》上发表《我们的政治主张》一文,认为中国的政治军阀混战,国无宁日,全是因为好人自命清高,不愿参与政治,让坏人当道。所以应该由知识分子当中的“好人”组成“好人政府”。

这帮民国大师全都三四十岁了,居然还相信“好人”就能组成“好政府”这种说法,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如果说明年小胡才三十一周岁,涉世“未”深的话。那么他在1945年都到了“知天命”的五十多岁了。

当年8月,这位“老天真”给曾经的学生——天魔传人拍了一封电报,里面用“严肃而诚恳的态度央求他说,日本既已投降,中共就再没有正当的理由来继续保持一支庞大的私人军队,中共现在更应该学英国工党的好榜样……云云。”。

也不知道天魔传人读了他曾经的偶像的这封电报会作何感想。

不得不说,以胡适之为典型的这帮民国大师在象牙塔里面呆的太久了,不仅不接地气,也根本不懂政治,难怪后世有人看不上他们。

其实吧,当他得知我们袁大师千金散尽也要推广“袁氏国标”的时候,那好感度“蹭蹭蹭”地就涨满了,顿时发了人家一张大大的“好人卡”。

一个好人怎么会买凶杀人呢,这就是胡大博士的逻辑。

同在商务印书馆总监办公室之中的张元济和高梦旦对视一眼,前者清咳一声道:“适之先生,这些野鸡报纸为了发行量一向危言耸听,不必介怀。”

高梦旦也道:“是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鸿渐先生也不会就因为这篇报导而被错当成元凶的。”

“两位前辈之言,适之不敢苟同!”犯了书生意气的胡适之摇头道:“本人就见不得有人给光风霁月的鸿渐先生泼脏水,适之要写文章为他正名!”

说着他就站起来拱手道:“拙作写出来之后,还要麻烦两位前辈为适之联络上海的报界。”

张、高两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好再次对视一眼,点头道:“当然当然……一定一定。”

其实吧,“我的朋友胡适之”这篇文章还真的是赚到了,“他的朋友袁鸿渐”正是因为这篇雪中送炭的文章,所以日后怼他的时候总有点手下留情啊……

对于这个消息,有人将信将疑,也有人笃信不疑,却有人一丁点都不相信,还有人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接下去怎么处置我们袁大师的问题。

吴淞炮台湾,中国公学教务长办公室。

此时中国公学的校长的是曾任北洋政府参议院院长的王家襄,他是梁启超的“研究系”中的重要一员。不过王校长一直不在上海而是呆在天津,因此只是挂了个名而已,所有日常事务都由教务长打理。

而这位教务长阁下正是前文提到过的张东荪。

老张那也是一位历史名人,事迹也相当“传奇”,也不用多加介绍了。

不过有一件蛮因吹斯听,百度百科上没有的事情还是值得说一下。

在原本那条时间线上的新中国第一次政协会议选举新的政府主席,唯一的候选人自然是天魔传人啦。

真的也别说什么民主不民主,当时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有资格当这个主席?

本来也就是全票通过的喜庆事情,结果一开票大家发现少了一张。

大家一开始以为天魔传人没有给自己投票,当个皇帝也要三辞三让,当个主席自然也要“谦虚谨慎”的咯。

只不过天魔传人是何许人也,他老人家的优秀品质自然是很多的啦,就是不包括“谦虚谨慎”,不然也不会经常对他的同事们开地图炮来着。他十分坦然地承认给投了自己一票。

天魔传人表示对此不介意,可是“月亮阁下”十分介意,他让人一查便从576个政协委员里面找出了唯一没有给天魔传人投票的家伙……

不用问了,就是老张。

张东荪之后便卷入了那桩著名的叛国案,这方面相关史料很多就不再赘述了。

四只眼的老张向着办公室内的另一位比较年轻的四只眼问道:“心怡,你怎么看鸿渐先生的这件事情?”

这只年轻的四只眼名叫舒新城,此时担任中国公学中学部主任,实际上是张东荪目前最为倚重的助手。

说来也是因吹斯听,他和天魔传人是同年、同乡、同学兼同事。

他们两人是同一年出生在湖南,全都在湖南省立第一师范上过学,去年舒新城在母校任教的时候,天魔传人正担任该校小学部部长。

不过舒新城最著名的一桩事迹不是他和天魔传人的关系,也不是主持中国公学,而是……

1928年,他应中华书局总经理陆费逵之聘,任《辞海》主编。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在全力编纂这本最大的现代汉语词典,而且在解放后还是担任《辞海》编委会主任委员,一直到他去世。

因此,他有着“辞海之父”的名头。

舒新城皱了皱眉头,谨慎地问道:“教务长,你的意思是……”

“哎……”张东荪叹了一口气道:“心怡,我是问你鸿渐先生还适不适合担任我们中国公学的教授?”

“阿嚏!”

身在公共租界巡捕房总部的袁燕倏又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当然既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情场得意……也许太得意了,当然也不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职场失意,于是站起身来把通风的窗户给关上了。

此时此刻,他心里还挺高兴的。

因为我们的袁大师已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男主角也不一定要男人来出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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