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啊婚房,真是让人一言难尽的两个字啊。
8012年的房价,尤其是一二线城市的房价已经让房子成了爱情的坟墓,也许还不止爱情,还有亲情和友情,甚至是人与人之间那最后一点点温情。
青春的光辉,理想的钥匙,生命的意义,乃至人类的生存、发展,全包含在这两个字之中:房(奋)子(斗)!
马叔这句名言用来描述这般景象那真的最合适不过了。
赛里斯高房价的成因非常复杂,少说不清,多说无益。
不过高房价带来的恶果非常明显,那就是让本来就很艰涩的阶层流动愈加艰涩,让本来就很尖锐的阶级对立也愈加尖锐。
只能说,毛左余孽和佛系青年的出现并非偶然啊。
算了,这个话题实在沉重了,还是说一个比较因吹斯听的经济学现象。
正因为房子成为普通年轻人高不可攀的消费品,后世的赛里斯年轻人当中出现了类似“口红效应”的消费倾向。
既然一平方的房子要大几万,反正老子/老娘也买不起了。那么花几块钱读个网文,花几十块钱看个电影,花几百块钱玩个游戏,花几千块钱赏个主播,花几万块钱来个旅行,花几十万块钱买个车车……这样的非必要之物的消费反倒是显得“廉价(不是性价比而是绝对价格)”。
因此高房价反倒是刺|激了赛里斯文化娱乐和奢侈品消费。
当然啦,我们袁大师如今已经成为不用担心房价的人生赢家,而且这年头的房价实在便宜得不像话……
其实也不然!
一说到民国房价,和鸿渐先生齐名的鲁迅先生在1919年买的那套四合院肯定是要被拿出来SHOW一下的。
他在西直门内(妥妥的一环啊)买了一套四合院,仅仅花了3500银元,折合人民币52万元,真是让后人唏嘘来着。
可是呢,民国大部分时期上海房价是北平房价的……三十倍!
真的没看错,帝都房价真的只有魔都的三十分之一。
其实不要说和上海相比,就算比起天津、广州、南京、武汉等大城市,北平的房价也低得一逼。
帝都房价如此便宜主要是因为房多人少的供求关系所致。尤其是到了三十年代北平的政治中心地位被南京取代,甚至连河北省省会也搬到了天津,因此偌大一个帝都房子多达一百多万间,而人口只有区区的一百五十万。
另外一个原因,帝都的市政建设实在太落后了,仅举一个例子,1930年魔都有1100座电梯,猜猜北平有多少……
11部!
和鸿渐先生齐名的鲁迅先生在生前最后几年一直居住在上海,然而他在魔都就买不起房了,只能成为租房一族。
他在《病后杂谈》中说自己在虹口租一处小院子,每月房租加上“巡捕捐”,得花160块大洋。
当然啦,上海只是个特例。毕竟民国时期的魔都繁荣得实在太过畸形了。一个城市的GDP占全国的九成,这房价不鹤立鸡群那才怪了呢。
当然啦,袁燕倏要买的这套婚房那是绝对地鹤立鸡群,大大地有逼格啊!
民国十年八月十五日,星期一上午。
外滩仁记路(今滇池路)口,中国银行总部。
后世中国银行的总部是在北京,不过中国银行本来是在上海诞生的,其前身是我大清的央行——大清银行。
1912年铁拳无敌下令批准把大清银行该组成中国银行,成为民国政府的中央银行。
“尼奥,这位便是公权先生。”
“公权兄,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鸿渐先生。”
在宋子文的介绍下,袁燕倏很是亲热地和张嘉璈握了握手。
张副总经理非常热情地说道:“道可托袁,舍妹在家书中提到您好多次,并对您感念颇深。我本来是应该上门感谢的,奈何知道您贵人事忙。想不到您亲自来鄙行了。恕罪啊恕罪。”
还记得吗,我们袁大师在英吉利的时候掺和了一下“我的朋友徐志摩”的家事。一方面,他让张幼仪get到了东亚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另一方面,他使得林徽音成了当红炸子鸡,林妹妹根本顾不上徐哥哥了。
这两下既收住了徐志摩的心又断了他的念想,就让槱森兄暂时熄了和自己原配离婚的念头。
张幼仪自然感念袁燕倏的恩情,因此就像她四哥张嘉璈说的一样,在家书中狠狠地夸了他好几次来着。
可惜亦或者不可惜的是,我们袁大师只管得住这一次,可管不住下一次。
当然啦,就算他能管,他也懒得管这些破事。因此徐志摩还是会按照原本历史轨迹和陆小曼“轧姘头”。
袁燕倏笑着谦虚道:“令妹真是言过其实了。槱森兄也就是一时脑子糊涂,袁某人只是从旁劝谏了几句,他便迷途知返了。算不得什么,算不得什么。”
他一指身边两位洋人道:“公权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你也应该听过他们的名字吧?”
“自然自然。”张嘉璈也笑着点头道:“I have long admired(我久仰)……”
“张经理,久仰久仰。我叫贝全文。”
“幸会幸会,张经理。我叫麦满分。”
他刚换成英文就听到这两位洋人用中文打招呼了,这让他小小地吃了一惊,讶然道:“没想到两位的中文如此流利?!”
袁大师心说这还不是靠了老子的卡牌吗,嘴上却说道:“我这两位朋友颇为仰慕中华文化,所以自学了中文,让公权先生你见笑了。”
“对对对,贵国文化实在太牛逼了。”
“是是是,好跌嗷去话伊了(好的不用说了)。”
听到如此正宗的北京话和崇明话,张嘉璈那是更加惊讶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讪笑着和这两位洋人握了握手。
“哈哈哈……”
倒是袁燕倏朗笑一声道:“公权先生,不带我们参观一下贵行吗?”
“哦……”张嘉璈这才如梦初醒地道:“失礼啊失礼,请诸位随我来。”
对了,银行总部又有什么好参观的呢?
不然啊不然,1921年的中国银行总部绝对值得一游。
这里原本是洋人三大总会之一的德国总会,也被称作德国俱乐部(German Club)或者协和总会(The Club Concordia)。
英国人编撰的《二十世纪商埠志》里面写道:德国人具有爱群集的天性,他们在远东建立了很多德人俱乐部,上海德国俱乐部便是其中之一……其俱乐部在外滩的诸大楼中显得最为精美。
这座三层的巴洛克建筑出自两位德国设计师之手。1904年10月动工的时候,普鲁士王子阿尔伯特亲王亲临现场。
德国总会于两年之后完工,不但外形极其漂亮,而且内部装潢更是豪华奢侈,总花费高达55万两白银。
1907年开张的时候,那些德国佬会员按照习俗在门前抛洒钱币,引来无数的围观群众,可谓是盛况空前。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几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就爆发了。中华民国也加入了协约国,便把德国总会当作敌产给没收了。
战后,中国银行从民国政府手中买下了这里作为总行行址。
可惜的是,德国总会原址在1935年被拆毁了。
后来在这里兴建了中国银行大楼。
哎呀,要是能把这里买下来当自己的婚房,那逼格真是……
所以当他们一行人参观完毕进入会客室喝茶的时候,我们袁大师迫不及待地问道:“公权先生,敢问这里卖不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