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标题改自某位长者的《满江红》
“在这一章,笔者要介绍一下SCP基金会的最后一张大阿尔卡纳牌——世界(The World)。
牌上的这位“女士”名叫赫尔玛弗洛狄托斯(Hermaphroditus),希腊神话中的人物。
他是美爱之神阿弗洛狄忒与商业之神赫尔墨斯的私生子。没错,确实是儿子。
传说他原是一位美少年。有一次他在穿越一片森林时,在一处湖边停下来观看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湖中水仙萨耳玛西斯(Salmacis)看到他后疯狂的爱上了他。但是赫马佛洛狄忒斯不但拒绝了她,还出言嘲讽。
后来为了逃避萨耳玛西斯的追求,他跳进了一条河中。水仙子也跟他跳了下去,并将其抱住。萨耳玛西斯向诸神祈求要永远与赫尔玛弗洛狄托斯结合在一起。诸神遂其心愿……
于是他和她变成了异性同体。
赫尔玛弗洛狄托斯也向TA的父母祈求,让所有在这条河中洗澡的人变成跟TA一样的阴阳人。TA的愿望也得到了满足。
Hermaphroditus的变体单词Hermaphrodite指的就是双性人,雌雄同体。
这张牌的四角有人、鹰、牛、狮这四种动物,他们既象征地、火、风、水这四种元素,也寓意着塔罗牌中的圣杯、宝剑、权杖、星币。
所以这张牌既是大阿尔卡纳的结束,也是小阿尔卡纳的开始。
环绕在赫尔玛弗洛狄托斯的椭圆形月桂花环其实就是∞——无穷大。它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它又是开始又是结束。
众所周知,把月桂树的枝条或花环作为一种胜利或杰出的象征,后来习惯以桂冠作为光荣的称号,赫尔玛弗洛狄托斯手中两支魔杖代表男女两性,还代表着占卜仪式的成功进行。
可见这张牌的关键词是——完满,胜利,成功。
因此在塔罗牌大阿尔卡纳中,世界是仅次于太阳第二好的卡牌。
这张牌的本义是达成,它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成功,所有的梦想都可以成为现实,没有不可能得到的事物。只要有耕耘,就能有相应的收获。
而笔者认为SCP基金会中最符合这张牌的人物便是袁燕倏的妻子,魏明珠。
世界这张牌象征两性关系当中美好而持续的事物:你的伴侣也许来自于不同文化的国度,你们是在一次海外旅行中相遇、相识、进而相爱的。
袁先生和他妻子虽然都是中国人,但是他们的文化背景完全不一样。丈夫出身于中国江南的传统士绅家庭,而妻子则是东南亚殖民地的西化华人,原先还是基督教教徒。完全可以说是“来自于不同文化的国度”。
他们也确实是“在一次海外旅行中相遇、相识、进而相爱的”,袁夫人惊世骇俗地向袁先生求婚的地点是在中华民国驻纽约领事馆。关于这件事情的旁证有很多,就无需赘言了。
你所付出的真情,现在得到了回应;你们之间的关系将长久且稳定、和谐地持续着。
袁夫人“所付出的真情”,袁先生确实给予了“回应”。
虽然袁先生一生闹出过不计其数的绯闻,其中也有一些可以确定的婚外情,还有一点让人惋惜的是,他们并没有自己的孩子。
但是他们的婚姻关系真的“长久且稳定、和谐地持续着。”,直到袁夫人生命的尽头。
旅行对你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是很重要的,在旅程中的经历,将使你们成长,关系更为紧密。
他们结婚之后在一地定居的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三年,到了这个时间他们就会来一次长途旅行。
尤其是在1927年他因为某些原因匆忙离开上海之后,到中日战争正式爆发之前,他几乎每隔一年就要进行一次环绕全球的长途旅行。
第一站是日本,他们夫妇在那里至少停留三个月以上的时间。
有一种说法是他实际上是日本人的高级间谍,因为在他的牵线搭桥之下,很多西方高科技工厂纷纷到日本投资落户。以至于有人说太平洋战争是“美国人的科技VS美国人的科技”。
他还是他的老朋友裕仁天皇的政治经济顾问。袁先生本人也从不讳言这件事情,他自己说是为了“中日提携”,共建“大东亚共荣圈”。没错,这两个臭名昭著的名词也是他的发明。
另外,他和日本海军将领们也有极为深厚的私人友谊。由于他和山本五十六、堀悌吉、吉田善吾、盐泽幸一这几位江田岛32期毕业生的关系极好,也有称他为“32期编外生”。
他们这几位很有可能是SCP基金会的小阿尔卡纳。见本书小阿尔卡纳的章节。
正是这些日本海军要人的支持,他的“航空性价比致胜论”居然在日本开花结果了。
堀悌吉甚至在回忆录里面称,袁燕倏要是日本人的话,那他是最为合适担任日本战时首相的第一人选;就算他和陆军马鹿(原文如此)关系太差而当不了首相,也应该成为日本海军司令官。
因为他认为袁先生一个人就比得上一支联合舰队,也许是两支。
还有一种说法,袁先生之所以去日本去的那么勤快,和“大正四大美人”中的某一位脱不开关系……
他们的第二站自然是袁先生的祖国,不过他一般只是在天津、上海或者香港稍作停留,会晤一下当地的老朋友们,甚至过门而不入。
其中也有一次特例,1931年春袁燕倏一个人悄悄地回到了上海,在此之后他们夫妇身边突然就多了三个男孩。我们现在都知道他们的生身父母是谁,不过当时他自称这是收养的义子。
第三站则是袁夫人的故乡——南洋。
现有史料证明,袁燕倏对于南洋共和国的成立功莫大焉,称其为“国父”也没有什么不恰当的。所以南洋共和国的发行的1元纸币上就有着他的头像,时人称之为“袁盛顿”。
所以他去南洋的目的那也不问可知了。笔者已经在介绍“恶魔牌”持有者——黄宗诒的那个章节做了详尽的记述。
接下来他们要么去欧洲,要么去非洲,不过时间都不会太长,只能说是度假而已。最后经由大西洋回到美国东海岸的纽约,也是袁先生的起家之地,更是SCP基金会的总部所在地。
总之,他们夫妇应该是他们那个时代进行环球旅行次数最多的一对夫妻。
按照袁先生的说法,他是一个“静极思动”的人,而他出行的大部分时间,袁夫人都伴随在侧。也许是他们夫妻感情甚笃,也许是因为袁先生的那些“绯闻”。
袁燕倏把“世界”给了他的唯一一位合法妻子,用中国人的说法便是——正宫……”
——节选自丹·布朗所著《SCP密码》
民国二十八年,秋冬之交的某一天。
江苏,扬州郊外的某一处。
“沓、沓、沓……”
一队全副武装却没有任何旗帜和标识的队伍,开着此时极为稀罕的三轮摩托车,闯进了这座荒凉凋敝的村落,停在了一间颇有气象的宅子之前。
“我们到了。”
队伍中间的那辆小汽车中走下了一高一矮两位洋装男子。
矮个男子和队伍中大部分成员矮是矮了一点,不过他气质彪悍,身上带着一股杀伐之气,一看便是军伍中人。
他操着一口怪模怪样的汉语,向另外一个客气地问道:“您看是不是这里?”
好吧,看这做派,听这口音,就知道他是个日本军官,军阶应该还不低。
而高个的年纪大约四旬左右,面目虽然平凡,个子只是中等,但是他身材颇为壮硕,气度更是出众,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下了车的他负手看了看挂着白幡的宅门,侧耳听了一下屋内的动静……当然啦,因为这队荷枪实弹的人马突然“拜访”,院中早已经是鸡飞狗跳了。
他也没有回话,而是冲着身边的矮个男子微微点了点头。
那位疑似日本军官的矮个男子一点也没有计较高个男子的无礼和怠慢,反而很是殷勤地亲自上前敲响了门扉上的门环。
“笃、笃、笃……哐、哐、哐……咣、咣、咣……”
纵然他从轻到重敲了半天,纵然屋内还有女人哭泣和小孩吵嚷的声音,可是就是没人来开这个门。
矮个男子转过头向着高个男子苦笑着问道:“您看是不是……”
他做了一个撞门的手势,却被那人摇头阻止了。
高个男子上前一步,稍一提气,用带着广东口音的国语大声喊道:“屋里的人不用害怕……”
他顿了一顿继续喊道:“如果开门的话,那也只有我一个人进来;如果实在不愿意开,我们一刻钟后就走。”
说完之后,他就站在门口耐心地等了起来。
“吱呀……”
十五分钟快要过去的时候,门后终于有了声音,一个中年女子颤颤巍巍地问道:“这位先生,你可是找错人了?我们不认识你……”
高个男子对着门缝,柔声问道:“府上可是姓江?”
“这倒是没错,可、可是……”门后女子疑惑且踌躇答应道。
“那就没错了,我是六先生的朋友,今日过来是来拜祭他的。”
“……”
门后沉静良久,女子才打开了一条门缝,无奈地道:“好吧。不过这位先生,寒家只有妇孺,多有不便,就请你‘一个人’进来吧。”
“夫人请放心,鄙人说到做到。”高个男子举步走进了院中。
偌大院落之中只有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其他人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他摘下帽子向着女子行礼道:“请问你是吴夫人吧?对了,鄙姓康……”
康多尔想起了他主人临行之前的那几句话:“小康,眼下这个历史——那个局势特么地全乱了。所以你此去中国一定要关注这几个人的情况。尤其是这个小家伙要是没了,那老子我麻烦大了去了!”
于是他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是那边的人……”
“那边的人……”吴夫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表情也安定了一点道:“康先生,请随我来吧。”
就这样小康随着吴夫人进了前厅,给六先生的牌位上了香,鞠了躬。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听说吴夫人的三公子过继给了六先生是吧?”
“嗯,没错。”吴夫人疑惑地问道:“康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GOOD QUESTION,我也想知道我家主人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呵……”康多尔学着袁大师轻笑一声道:“鄙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我能不能见一下三公子啊?”
“这个……”
和原本那条时间线一样,眼下从扬州城逃难到这里的一家人真的没有男丁,是这位三公子的生母吴夫人当家作主。
她想了一想,觉得似乎、好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此刻吴夫人只想快点打发掉这位不速之客,索性也不问什么,而是点头道:“康先生,请稍等。”
不多时,她就领着三公子来到了前厅。
小康定睛一看,这个十多岁的男孩纸果然和他主人给他看的照片一模一样啊。
他松了一口气,又开口问道:“吴夫人,我能不能和三公子说几句话啊?”
吴夫人又想了一想,觉得似乎、好像、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她点了点头道:“这自然是可以的?”
“三公子,我是令先君的朋友。此来是送一件礼物给你的……”小康从怀里摸出一张羊皮纸卡牌。
这张卡牌的正面和SCP基金会的那些大、小阿尔卡纳牌不一样,既没有图案也没有数字,只是一片空白。背面倒是和其他卡牌一样有着SCP的标识图案。
“三公子,请听仔细了。你可以拿着这张卡牌去上海的点金银行总部,他们看到这张卡牌就会满足你一个要求……”他硬是把这张卡牌塞进了懵懵懂懂的少年手中。
“康先生,请等一下。”
原本也处于懵逼状态的少年闻听此言,双眼不由得一亮,也顾不得礼貌地打断道:“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康多尔点头道:“只要能办到的,什么要求都可以。”
“那太好了!”三公子高兴地说道:“现在我家就有件事情想要麻烦康先生你……”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六先生的妻子王夫人,也就是三公子名义上的母亲对丈夫的死感到悲痛欲绝,尽管路途艰难,她觉得自己必须前往安徽东北部她丈夫牺牲的地方凭吊。
要知道如今外面到处都是日本兵和四处游荡的土匪,这趟旅途将经过已失去法治的地区,路上要花好多天时间。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她必须通过重重关卡,穿过国统区、日占区以及一些已陷入无政府状态的混乱地区。
可是她自己从没出过远门,而此时又没有一个男人在家可以陪她同去。更别说,年轻貌美的王夫人一人出行肯定会招惹男人的觊觎。
所以他们家如今正在为此事犯愁呢。
在原本那条时间线上,看到妯娌痛不欲生的样子,吴夫人提出愿意陪她去。她作出了一个聪明的决定,那就是让王夫人女扮男装。
她们两个弱女子就坐着雇来的人力车,在兵荒马乱之中进行了一次来回长达四百多公里的“长征”。
在路途中,她们经常被各式各样视打仗为家常便饭的男人拦下来盘问。每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吴夫人都能沉着应付过去。
最后,两个女人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她们的旅程,安然无恙地回到家里。
“原来如此,只是这样……”小康听完之后便微微一笑道:“此乃小事一桩,包在鄙人身上。请王夫人现在就收拾一下吧。”
其实他在心里面替对方惋惜了那么一下下,到底是乡下的少年郎,不知道这个承诺究竟意味着什么啊!
“谢谢,康先生。”闻言大喜的少年郎一个躬身,接着转头看着自己的生母问道:“姆妈,你看呢?”
“这个……”
吴夫人踌躇了一下,本来想要婉拒的她想到自己妯娌那坚决的样子,只好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是和你娘商量一下吧。康先生,请稍候。”
“夫人,请便。”
等自己生母走后,少年便把手中卡牌还给了小康道:“康先生,既然你答应了我一个要求,那这张卡牌就请你收回去吧。”
康尔多笑着摆手道:“三公子,这张卡牌还是请你留着吧。”
他指了一下空白牌面道:“有人让我转告你,也许在未来某个的时间,他会给你一个……”
“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