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朋友,刚刚阿拉看错忒了。撞在一起的是12号和14号赛马,13号的袁燕倏先生还……”
似乎广播主持人也擦了擦汗道:“还、还、还没有出发!”
“噗嗤……”
此时也守在收音机旁的魏明珠小姐姐忍不住就嫣然一笑。
正陪着她的袁家大小姐有些诧异地问道:“明珠啊,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啊?”
“大阿姐,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袁家准媳妇的那张明艳无比的俏脸之上露出了一种混合着幸福、崇拜、爱慕还有那么一点羞涩的表情道:“我对他有信心!”
准新娘对准新郎有信心,其他人可不一定有了。
“格是在搞啥啊?!”
“伊哪能一动也不动啊?!”
“侬倒是帮阿拉走几步啊啊啊!!!”
也许是听到了某些人的催促,我们的袁大师这才轻轻地抖动缰绳,施施然地策马走出了闸口……
真的是走几步!
只见赤兔马迈着优雅的小碎步,从两匹撞得七荤八素的高大赛马当中慢慢地穿了过去。
“哈哈哈……”
主席台上爆发出一阵畅快的欢笑声,台上众多白皮之间也洋溢着快乐的气氛。
暗下毒手没有得逞的主席先生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得意洋洋地说道:“道可托袁果然是个‘聪明人’……”
一旁有人凑趣地打断道:“主席先生,我看他分明是个蠢货,你怎么说他聪明人呢?”
主席先生洋洋得意地看了一眼那两位大阿尔卡纳道:“你看,道可托袁把他所有朋友和支持者都耍了一遍,这难道不聪明吗哈哈哈……”
“哈哈哈……”
在这些放声大笑的白皮当中只有贝全文和麦满分面沉似水,默然不语……他们两位倒是不担心,只是好奇而已。
“咦,我大哥这样走下去怎么才能赢得香槟啊?!”
蒋落桐也很好奇,“纯真无邪”的她索性大声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她这么一问,旁边的盛家兄妹和金谷园之友也把目光转向了她。
这帮人心中暗道,大小姐,我们也想问你啊,你大哥这么走下去怎么才能赢得香槟啊啊啊???!!!
因为情面和涵养的关系,这些人的表现还算是沉着,不过看台上的其他赛里斯观众可都忍不住了。
而这个时候袁燕倏正好策马走过了观众席……
盛家四老爷实在是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冲着场内的袁大师吼了一嗓子道:“鸿渐兄,你倒是跑起来啊……!”
有他这么一带头,其他人也喊了起来:
“跑起来,快点跑起来!”
“鸿渐先生,加油啊啊!!”
“姓袁的,你给我跑啊啊啊!!!”
听到了他们的“鼓舞”,我们的袁大师抬头向观众席上的众人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然后一抖缰绳,大声叱道:“驾!”
“希聿聿……”
赤兔马一声欢鸣,撒开四蹄,真的跑了起来。
还别说她的速度真还不慢,可是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观众朋友们,现在场上领先的是七号‘幸运杰克’,他比第二位领先一个马身,他还比最后一位的袁先生领先……”
“五百公尺!”
“倷娘希匹!”
“辣块妈妈!”
同样守在收音机前的张小林和张继贵不约而同地爆了一声家乡的粗口。
哪怕没有赛马知识的人都知道,在一场2200米的马赛当中,落后五百米那根本没有机会再追上了。
就这样,在欢笑和沮丧,在祝福和诅咒,在得意和失落之中,领先的第一集团再次跑过了第一圈,也是第一个1000公尺。
“听众朋友们,袁先生现在还落后伊拉五百公尺!”
“哎……”收音机前的袁淑华叹了一口气道:“我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胡闹……”
“大阿姐,你还是不够了解你大哥啊!”魏明珠小姐姐抿嘴一笑道:“他不是胡闹,他是正闹!”
“沓沓沓……”第一集团风驰电掣地经过了主席台和观众席,接着是第二集团和第三集团和我们的袁大师。
而当他再次经过观众席的时候,铺面而来的却是……!@#¥%&^^&……%¥#@!
虽说骂人是一种艺术,但是这种艺术太过直白的话也就不大艺术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绝对多数买了他独赢票的观众,此时此刻都在想和他还有他的祖先们亲戚们发生一点超越友谊的关系。
“刷拉拉拉拉……”
除了如同狂风暴雨的@#¥%&^^&……%¥#@!之外,观众席的上空突然下起了雪!
原来看到自己小钱钱打了水漂的观众们实在太过忿怒了,就把手中那些在他们看来已经成了废纸的独赢票扔向了正在策马经过的袁燕倏……
“吁!”
我们的袁大师见此情形,不由得大喜过望,赶忙勒住了赤兔马……
“册那!”
这下连现场直播的播音员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道:“观众朋友们,袁先生他下马了!”
没错,他真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偏腿下了马,开始当起了清洁工,麻溜地捡起了那些“废纸”。
前文提到过,香槟票和独赢票的面值最低就是十块大洋,按照赔率能赢两百五十大洋。
也就是说地上那么些废纸,单独一张最起码就值两百五十大洋,相当于37500软妹币!
赛里斯的80后们大概都听过这个段子:比尔·盖茨每分钟创造的价值是非常可观的,如果地上有1000块钱(中国流传的版本),他是不会弯腰去捡的,因为在他弯腰的这一秒,他创造的价值已经超过1000块了。
捡地上的钱,对普通人来说是赚了,对首富来说却是个亏本生意……
当然啦,这特么纯粹是胡说八道,后来盖子筒子自己都否认这种说法。
所以别说我们袁大师还不是403.998位面的首富,就算他真的成了首富,面对满地的37500软妹币,他能不捡吗?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他花钱花的炒鸡腻害,再过三天的婚礼那更是铺张无比,能有这点钱入账对他来说真的是不无小补啊。
“捡、捡、捡马票,
轻轻地放在自己个儿的怀里面,
大家请啊请啊请再扔点吧……”
只是在他哼着歌捡着票的时候,第一集团已经进入了冲刺阶段。
“听众朋友们,袁先生还在……算了算了,阿拉就不要管伊了。现在场上领先的还是7号‘幸运杰克’,它现在领先第二位有三个马身以上,而离终点也不过两百公尺了。”
“一百五十公尺,7号马继续领先,骑手的水平和赛马的素质真是一只鼎啊!”
“一百公尺,7号马又稍微拉开了半个马身,果然实力强劲啊。”
“还有最后五十公尺了,7号马可以讲笃定夺冠了。”
“四十、三十、二十,十,撞线了撞线了撞线了!”
“看来大热门不愧是大热门,阿拉要恭喜押7号马的听众朋……”
“希聿聿聿聿聿聿……”
就在这时,都不用袁燕倏指挥,赤兔马自己个发出了一声长……长……长的嘶鸣。
“希聿聿……”
当先的“幸运杰克”这匹马也随之奋力地昂起脖子,发出一记长嘶,然后……
“听、听、听众朋友们,等、等、等一下,场内好像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领先的幸运杰克刹车了!”
他说的没错,驮着幸运杰克的幸运杰克刹车了,就在终点线前刹车了!
“希聿聿……”
“听、听众朋友们,跟、跟在幸运杰克后头的第二位赛马也、也刹车了。”
“希聿聿……”
“听众朋友,第三名同样停住了!”
“希聿聿……希聿聿……希聿聿……”
“真是见JU(鬼)了,场上全部赛马都停下来了……慢慢叫,有一匹马还在动!”
废话,唯一能动那匹马自然是我们袁大师的赤兔了。
虫脉术士可是以巡林客为模板的特殊职业,他要获得冠军有无数种办法。
可是有哪一种办法能有如此戏剧性呢?
捡的差不多的袁燕倏向着观众席鞠了一躬表示感谢,接着便翻身上马,继续哼着小曲奔向了终点。
“观众朋友们,骑手们现在都下了马,他们有的推,有的拉,有的用鞭子抽……哎呀,这几位骑手被他们的赛马给踢倒了。其中包括领先的幸运杰克。”
“反正他们都被袁燕倏先生超过啦啦啦!”
在声嘶力竭的转播声中,在鸦雀无声的观众面前,在完全懵逼的听众耳里,白袍红马的袁大师慢慢地接近了终点。
见此怪异之情形,“我的朋友胡适之”喃喃地念了一句诗道:“名将大师莫自劳……”
他这么一出口,旁边众人下意识地接了上去道……
“千军万马避白袍!”
陈庆之——那个袁燕倏朝着地上的幸运杰克道:“哈,杰克我的朋友,看来你今天不够幸运,预定的不是香槟而是医院哈哈哈……”
在笑声中,他的他赤兔马轻松地穿过了终点线……
“赢了,真的赢了,我大哥他真的赢了哈哈哈……”
“是、是、是啊,他真的赢了!”
“不、不、不,是我们赢了……万岁!”
观众席上的盛家兄妹和金谷园之友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欢乐之中。而其他人……
“小袁真的赢了哦?”
“格也太古怪了吧?”
“倷觉得是不是有啥物事忘记忒啦?”
他们之中终于有人想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道:“阿拉呃马票!册那……”
“FXCK……”
贝全文站起身来扬声道:“先生们,让我们有点绅士风度好吗?”
麦满分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是绅士,绅士就要坦然地面对失败啊。”
“教皇冕下”换上了强硬的口气道:“先生们,你们欠我的钱请尽快结清了吧。不然麦考尔先生就有很多工作要做了。”
“皇帝陛下”倒是客客气气地说道:“主席先生,你的那套别墅请尽快转让给我们吧。不然贝克先生还有他的爷爷会很不高兴的。”
跑马总会中的众生百态就不用多说了,单说我们的袁大师。
当他策马跨过终点线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嘟嘟嘟,第一次公众性魔法事件完成。本位面魔力程度上升……”
“宿主请注意。由于你当众使用魔法的关系,403.998位面的第一名异能婴儿即将降生。出生地:北京,性别:女性,姓名:孙……”
“慢着慢着慢着!”
听到这个名字,袁燕倏悚然一惊,脱口问道:“大师球,这是巧合的同名同姓还是……”
“宿主,你说呢?”
“我去……”
我们袁大师心想《冰与火之歌》里面有风暴降生的银发公主殿下……
而这本破书——不对,这个破位面里面竟然也有魔力风暴降生的赤色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