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许大茂的隐忍,陈自在又被欺负(第1/2页)
这许大茂不知走了什么运,突然就成了聂书记跟前的红人,天天抱着相机进进出出,身后还带了个小尾巴“大话精”陈自在。
因为厂里搞这个“华国与毛熊技术合作展”,其他干事也得写新闻稿和采访。唯独拍摄笔记图纸,资料整理这些体力活,书记指定全交给了许大茂,这个四等八级最底层的放映员。而且这放映员还成天乐呵呵跟捡了钱似的。
许大茂想当副科被拒的事儿,宣传科里也有所耳闻,这事儿是四合院的那群人给传出来的,大家看待许大茂就如同看傻哔一样,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可能。
虽然说不想当厨子的将军不是好裁缝,你有这想法是可以的,但别传出来啊,那多丢人现眼。
而且副科长看待许大茂极其不顺眼——你踏马想干副科,那就是干我咯?那我干啥去?
所以大家都在看猴戏,放映员那本就是宣传科最苦最累的活计,许大茂干;
这次的“庆国庆·华国毛熊技术合作展”,拍摄笔记图纸洗照片那就是最苦最累的活,也是许大茂干。
其他干事们就是喝喝茶写写报道,每天看着许大茂累死累,看着他做着副科长的美梦。
更有甚者还跟许大茂开玩笑:“许副科长加油,我看好你哦!”
许大茂脸上笑嘻嘻,心里吗麦批!
【现在你们喊我许副科长,小许,我受不起,只能当你们是开玩笑,我不挑你们的理。但等我真的有一天当上了,你们该尊称我什么?】
【哼!】
【三十年放映员三十年副科长,莫欺少年穷!】
厂里的“庆国庆·华国与毛熊技术合作展”筹备工作,办得风生水起,专家们开心,吃的也开心,傻柱还时不时被其他厂调用,领导们也开心,连兄弟单位都派人来打听取经。
可陈自在心里那根弦,却始终紧紧绷着。
他看着眼前这片其乐融融的景象,心里却在默数着日子——撤回专家,是什么时候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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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的“火种”计划——“庆国庆·华国毛熊技术合作展”,进行得如火如荼。陈自在每天跟着许大茂在厂里忙活,再加上傻柱,三个人累成狗。
7月4号陈自在去了一趟储蓄所,将易中海赔偿的那1600块钱存进了银行。
一个小孩背着一个破书包,里面有1600块现金,小孩的存折里还有2900块钱(阎埠贵之前赔的300已经算入,前面改了,已更新)……
结结实实把储蓄所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你就不怕路上被人打劫了?
陈子在一脸的无所谓,反问道——正常人会觉得一小屁孩破书包里有1600块钱吗?会抢这个破书包吗?
储蓄所工作人员无语了,不过还是叮嘱他下次要存钱,记得要大人带着来,安全一些。
另外关于这1600合法性的问题,周叔在银行里,包括上次那个办事员也在,知道陈自在的“收入”“向来”合理合法,了解了一下情况以后,才把钱给存了进去。
贾东旭赔600,易中海赔1000?公社社长当面作证确认的。
这个院儿里的人还真有钱啊。
看着存折上“4500”这个数字,陈自在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笔钱,加上每年固定的利息,和他每月雷打不动领到手的11.75块的抚恤金,再加上卖蛇瓜菜鸡蛋给公社的,每月大概12-15块的进项,加起来每个月20多块,差不多接近一个学徒工的工资。
陈自在已经或者说早就财务自由了。
当然,这年头有钱也买不到什么正经东西,票证才是硬通货。
他手里留了不到一百块的活钱,足够日常开销就行了。
从储蓄所出来,他又顺道去粮站,把月初的粮食定量领了出来,又去买煤球,叫了个窝脖全给拖了回去。
一切生活上的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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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没有快递外卖跑腿有点烦,不然说一声,人家直接帮你全部办妥了,给个五毛一块的辛苦费,陈自在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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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刚消停没两天,红星小学的期末成绩单就发下来了。
陈自在总分排在年级第五。
小学一年级的数学,满分那是必须的,这要是有错题陈自在都可以检查一下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
问题出在语文上,只有95分,所以总排名第五。
他自个儿对此压根没当回事,小学一年级考个第五丢人吗?不丢人。
扣点卷面分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他自己那猫抓狗挠的字迹自己心里有数。
可这事儿传回九十五号院,有人不干了。
第一个炸毛的,却是傻柱。
傍晚时分,傻柱刚从厂里下班回来,手里还拎着个饭盒,听何雨水说了这事儿,那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把饭盒往雨水手里一塞,连家门都没进,转身就冲进了前院。
“阎埠贵!你给我出来!”
一声暴喝,把院里纳凉的街坊邻居们吓了一跳。
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戴着老花镜,拿着个小本本聚精会神地算着什么,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铅笔头都差点掉地上。
“干嘛呀傻柱?叫魂儿呢?”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一脸不悦。
傻柱压根不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阎埠贵跟前,蒲扇大的手掌“啪”地一下拍在小桌上,震得桌上的算盘珠子都跳了起来。
“三大爷,我问你,你是不是又欺负自在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傻柱,你这话说得可没道理。我怎么就欺负他了?我敢欺负陈自在吗?”
“你还跟我装!”傻柱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阎埠贵脸上了,“自在期末考试的事儿!上学期期末考你就给他穿小鞋,这回又来?语文给他扣那么多分,你故意的吧!真没你这样儿的!”
这动静闹得太大,院里的人全围了过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傻柱,有话好好说。”易中海开口劝道。
“一大爷,您别管!这事儿我必须跟他问清楚!”傻柱梗着脖子,一副今天非要讨个说法的架势,“他阎埠贵,接二连三地欺负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算什么玩意儿!”
阎埠贵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直哆嗦:“你……你血口喷人!卷子又不是我一个人批的,是学校教研组交叉批改!我这次就没有改自己班上的成绩!”
“我不管!反正这事儿跟你脱不了干系!不是你是谁?自在他的能耐大家都知道,他小学一年级的语文会只有95分,这谁能信?”傻柱认死理,他才不听这些弯弯绕。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哟,这么热闹呢?”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推着他的二八大杠,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车把上还挂着两根黄瓜。
他把车一停,凑上前,对着阎埠贵嘿嘿一笑。
“三大爷,我可听见了啊。拿着手上那么点权利,欺负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事儿办得可不够敞亮啊!”
阎埠贵一看许大茂也来掺和,头都大了。
“许大茂,这里没你的事儿!”
“怎么没我的事儿?”许大茂把黄瓜拿下来,递了一根给旁边的陈自在,陈自在刚从西跨院出来,正一脸懵地看着这出闹剧。
【我踏马自己都没意见,你们激动个啥啊?】
许大茂拍了拍陈自在的肩膀,对着阎埠贵挑了挑眉毛:“您要是不把这事儿说清楚,给我自在弟弟一个交代,我明儿个就去找你们校长好好反映反映,问问他红星小学是不是就这么个教书育人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