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卤蛋：皮蓬居然硬了？
终场哨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北岸花园球馆沸腾了。
112比108。
凯尔特人赢了，抢七大战，他们赢了。
皮蓬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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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球衣已经完全湿透，汗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他打了44分钟，几乎打满了全场。
43分，11个助攻，7个篮板。
这是他职业生涯季后赛的得分新高，是他一个人的表演。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穹顶发出一声怒吼。
「吼————！」
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这些年被人质疑「只能当老二」的憋屈，G5G6失利的压力，外界媒体的嘲讽，罗德曼的挑衅————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队友们涌了过来。
雷·阿伦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抱住他。然后是戴尔·库里，鲍文，PJ·布朗，大本————一个个队友围上来，把他围在中间。
「皮蓬老大！你太牛逼了！」
「43分！11个助攻！你一个人打爆了他们！」
「我们赢了！我们进东决了！」
皮蓬被队友们围着，拍着，揉着头发，终于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骄傲，还有一种「老子终于做到了」的痛快。
对面，雷吉·米勒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满是迷茫。
他拼了七场。场均24分，投进了无数关键球，带着步行者和凯尔特人鏖战到最后一刻。
但最后还是输了。
输给了那个被质疑了一整个赛季的斯科蒂·皮蓬。
米勒转身，走向球员通道。他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孤单。
解说席上，现场解说员的声音还在回荡：「43分！11个助攻！斯科蒂·皮蓬打出了职业生涯最伟大的一场比赛！他一个人扛着凯尔特人，击败了印第安纳步行者！」
「有人说他只能当老二，有人说他离开了乔丹就什么都不是。但今天，他证明了，他也是能带队赢球的人！而且还是单核带队。」
更衣室里，气氛热烈得像过节。
皮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队友们围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夸着。
「皮蓬老大，你今天太猛了！」
「还有最后那个助攻，我空位接到球的时候都懵了！」
皮蓬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拍了，再拍我脸都红了。」
看着被队友围着的皮蓬，樱木松了一口气，至少今年还能冲击总冠军，而不是提前回家等明年。
第二天，媒体炸了。
《波士顿环球报》头版：「皮蓬43分11助攻！单核带队挺进东决！」
《芝加哥论坛报》的标题有些复杂：「皮蓬证明自己，公牛的下一个对手来了。」
《ESPN》的专家们纷纷改口：「我错了。我之前说皮蓬不能带队，我道歉。」
「43分11助攻，抢七大战，这是他职业生涯最伟大的比赛。」
「皮蓬证明了自己，他不需要乔丹也能赢球。」
但狂欢只持续了一天，因为东决，就要开始了。
两天后，凯尔特人将在芝加哥，和公牛展开东部决赛的第一场。
时间紧迫得让人喘不过气。
波士顿，凯尔特人训练馆。队医正在给樱木做最后的检查。
「脚踝恢复得不错，绷带可以拆了。」队医看着X光片，点了点头，「行走已经没问题了。」
樱木眼睛一亮：「那我能打了吗？」
队医摇了摇头：「保守起见，建议再休息两天。G1最好别上。」
樱木的笑容凝固了。
G1，在芝加哥，对公牛。他不能上。
皮蓬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队医怎么说？」
樱木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再休两天。G1打不了。」
皮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樱木看着他，认真地说：「皮蓬老大，G1又要靠你了。」
皮蓬抬起头，看着训练馆穹顶上那十七面冠军旗帜。
「芝加哥————」他喃喃道。
那是他打了十年的地方。那是他拿了4个冠军的地方。那是他曾经的家。
现在，他要以对手的身份，回到那里。
1998年5月19日。
芝加哥，联合中心球馆。
当凯尔特人的大巴驶进球馆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外面已经聚集了无数公牛球迷。他们举着各种标语，有的写着「欢迎回家，斯科蒂」，但更多的是：「叛徒！」
「你会后悔的！」
「乔丹会教育你！」
那些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隐隐约约，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刺耳。
皮蓬坐在车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比平时凝重。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会是怎样的一场战斗。
公牛的球迷，公牛的嘘声，公牛的防守，公牛的乔丹。
皮蓬换好球衣，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十年了。
他在这个球馆里战斗了十年，拿了四个冠军，经历了无数荣耀。
今天，他穿着绿色的球衣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球员通道里，灯光昏暗，皮蓬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雷·阿伦丶鲍文丶大本丶戴尔·库里————
前方，出口的灯光越来越亮，观众的喧嚣越来越响。
当皮蓬踏出通道的那一刻————
「嘘！！！」
铺天盖地的嘘声，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
两万多名芝加哥球迷同时发出的嘘声，有实体，有重量，压得人胸口发闷。那声音里充满了敌意，充满了嘲讽，充满了「叛徒」的指控。
皮蓬站在球场中央，听着这些嘘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想起了那些年1和乔丹一起捧起冠军奖杯的时刻，在更衣室里和队友们一起庆祝的时刻，芝加哥球迷为他欢呼的时刻。
那些，都过去了。现在，他是敌人。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正在热身的23号。
乔丹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停留了一秒，然后各自移开。
解说席上，解说员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全美：「斯科蒂·皮蓬，十一年公牛生涯，六个总冠军，七次全明星。今天，他第一次以对手的身份回到芝加哥。」
「迎接他的是全场两万多名球迷的狂嘘。这嘘声里，有愤怒，有不甘，有背叛感。」
「但皮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场上，热身结束，双方球员回到替补席。
凯尔特人这边，皮蒂诺拿着战术板，做着最后的布置。
「今天樱木不能打，我们主打防守，打慢节奏，耗也要死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皮蓬身上。「斯科蒂，今天又靠你了。」
皮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那种眼神，和两天前抢七的时候一模一样。
裁判哨响，双方首发球员走向中圈。
凯尔特人：皮蓬丶雷·阿伦丶鲍文丶PJ·布朗丶大本。
公牛：罗恩·哈珀丶麦可·乔丹丶托尼·库科奇丶丹尼斯·罗德曼丶卢克·朗利。
当皮蓬站在场上，看着对面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现在，他们是敌人。
乔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两个曾经最亲密的战友，如今各为其主。
乔丹的声音低低地传进皮蓬耳朵里：「斯科蒂，今天，我不会留情。」
皮蓬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我也不会。」
乔丹顿时一愣，他感觉眼前这个前队友变了，居然「硬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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