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磨了磨牙,双手按着姬诗羽肩膀,将她推倒在椅子上。
“考虑好了的话,我就要开动了。”
“会、会不会太直接了点?给人家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
“准备什么,咬咬牙很快就过去了。”
“好吧好吧,真是个任性的老师呢。”
姬诗羽小手夹在双腿中间,闭上了眼睛,扭捏抬头仰起俏脸。
来,照这亲!
光欺负琴师姐算什么本事,也收拾收拾我这不成器的坏孩子呀……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云流舔了舔嘴唇,从假公主那里习得画皮血术之后也是第一次实操,相当专注,生怕伤到孩子本源。
他轻轻拉住了姬诗羽的手,少女也很配合,主动缠了上来,与之十指紧扣。
小手温热,柔软感触让云流呆了呆。
也好,固定标本,方便采样。
“答应我,温柔一点,好么?”
“说什么傻话,肯定会疼的,你忍一下。”
云流翻了个白眼,捏着傻妞葱玉般的手指,就这样塞进了嘴里。
“唔!为什么要舔那种地方,好奇怪!”
“你才奇怪吧,别鬼叫,让幽幽听见又要冲进来了。”
“昂!”
姬诗羽身体一激灵,没骗人,真的疼!
随后一股电流传遍全身,酥酥麻麻,还有点痒。
一低头就看见云流咬着她的手指头,微微吸吮,好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
不是,你咬我干嘛,让你亲的不是那里啊啊啊啊。
事后,姬诗羽瘫软在椅子上,气喘吁吁,仿佛大姨妈来了,头都被嗦晕。
老师的舌头好厉害,就是癖好有点独特。
“然后呢?”
“然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这几天注意保暖,避免剧烈运动,多补充营养,我给你开点药,有什么想吃的一并告诉我。”
姬诗羽满脸失望,看着云流舔了舔嘴角血迹,没放过一滴。
“就……完啦?”
云流轻弹少女琼鼻,笑道:“还嫌不够多?你身上最宝贵的就是血脉了,可不能让陌生人随意触碰。”
“真有这么好吃?”
姬诗羽小声嘀咕,把那根湿哒哒的手指也塞进嘴里舔了舔,滋溜。
嗯,是老师的味道。
难道他也中蛊毒了么,如果是那样应该让自己来嘬才对。
我保证不把你吸干!
云流深吸一口气,以灵气包裹腹中玄女精血,姬诗羽体质特殊,能否成功他也不确定,但值得一试。
“我要出一趟远门,事成之后,天道结参丹双手奉上。”
姬诗羽点点头,小嘴撅得更高,她在意的才不是这个。
人家明明还有其他很多更宝贵的地方可以尝,味道一定更好。
不试试么?
“对了,你要去哪玩,我能去么?”
云流摇摇头,“不是玩,是去接一个人,途中可能会碰上危险,所以我要借傲天一用。”
“嗯?它能去我为什么不行!”
姬诗羽蹦了起来,一指又被戳了回去。
“不许胡闹,我很快就回来。”
云流板着脸,拿出了老父亲的威严,从雲戒中取出两只机关鸟,其中一只放在少女手里。
“以防万一,你把这小东西带着,随时保持联系。”
这玩意很方便,一定范围内都能千里传音,山海阁御用座鸡,就是灵石消耗比较大。
礼物?
姬诗羽爱不释手,也就是说老师的私人专线!
小东西挺别致,是一只肥嘟嘟的胖鸟,长得和傲天有几分相似。
“我都不行,萧炘然应该也去不了吧,那、那琴师姐和景檀儿呢?”
“她们都不方便。”
小黄毛放心了许多,拍了拍机关鸟的鸟头,另一只立刻震动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喂喂喂,听得到吗?”
“听到了听到了。”
你爹不就在面前么!?
云流伸手就要捏住姬诗羽的鼻子,训斥熊孩子别浪费灵石,乱打骚扰电话。
可看到少女满心欢喜的样子,他眼神一软,揉了揉金灿灿的小脑袋。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听琴姐的话,不要给她添麻烦。”
“好叭,那你要早点回来喔。”
姬诗羽捧着神奇的电话鸡开开心心走了,还不知道这一去恐怕就是几个月。
看着黄毛蹦蹦跳跳的活泼背影,云流失笑摇头,完全带入了父亲角色。
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凤傲天女儿……貌似也不错?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白衣少年轻敲桌面,望向清霞峰方向,御剑出门借东风去了。
才与杳儿和檀儿结缘就要分别,云流极是不舍,但拖得越久事态会越不利。
现在正是樱龙最虚弱的时候,而阿怜应该也还没变成植物人,越快动身越好,打个措手不及。
提前破境结丹,不等宗门大比结束云流已经准备启程,而且没打算带上家眷。
这可不是旅游,跨地图截杀第三卷主线任务实在是太危险了,琴杳假婴境界都可能有去无回,连他自己都得靠傲天保命。
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站住!哪来的登徒子竟敢擅闯清霞峰……咦?”
没有大长老敕令,闲杂男人不准出入清霞峰,可山门外的两位剑卫看清是云流,立刻偷笑放行。
“大师姐夫好,阁主夫人呢?”
两位师姐调笑不断,师门上下对于年轻有为的少阁主都是相当满意,尤其今日还大显神威。
云流笑道:“我来提亲,请问首座何在?”
“哇塞!”
“真的假的?”
……
清霞大殿里不见作恶多端的葛二娘,听说在药庐陪护,今日又收了两个新病人,情况危急。
阔别多时,云流再入药庐树洞,却看到了面如死灰的红衣少女。
颜冰伶和萧炘然一个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另一个瘫在树桩上吊瓶输灵液,上不来气了。
“咦?你不陪琴师姐怎么有空跑来这里!”
禾田田目光促狭,这里可没有好老婆让你亲,只有一堆残疾人。
琴杳脸皮薄,哪经得住这帮死丫头起哄,嘴上说着师门有事,其实不知躲到哪里去偷着乐。
听闻熟悉声音,神魂出窍的萧炘然直挺挺弹了起来,垂死病中惊坐起。
“小云!”
“我开的药不好使?”
云流神识扫过少女娇躯,并没有什么大碍,大概能猜到一点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