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我没事,就是这里有点疼。”
萧炘然笑容勉强,揉了揉胸口。
心病还需心药治,大厅里的药庐弟子一哄而散,照顾其他病人去了。
“啊?是……吧。”
才不是咧……
“恭喜公子,琴师姐很好,你也很好,你们两个在一起,最好不过了,呜……”
比不过,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琴杳比恶女和黄毛好太多了,也比自己好太多了。
萧炘然小脸黯然,心服口服。
“谢谢。”
云流摸了摸鼻子,被和平分手的前妻祝贺,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么。
“但我……也不会认输的,至少不会输给姬诗羽!”
萧炘然深吸一口气,收拾心情,万般皆是自作孽,怨不得人。
“夕照首座和阮姑娘的恩师有旧,我已经答应他老人家,等到完成剑炉修行就前往光明野,也是时候该脱离你的保护独自成长了。”
云流笑着点头,这才是大女主的该有的气魄,黄毛的福缘也该有人接手。
“剑炉灼|热,据说与上古火神颇有渊源,而且你对陨炎免疫,能够更深一步探索,试着使用你在幻阁取得那种神秘功法沟通,或许会有收获也说不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希望她能顺利取得专武吧。
“嗯,我会努力保护公子的!”
萧炘然挤出一丝笑容,不想云流摇头说到:“我就不进去了,要去外地出差。”
剑炉灵气浓度是现界百倍,对修为会有不错提升,尤其是火相剑修。
云某人却不需要,步子太大容易卡着蛋,自从修了明尊圣体根本不缺灵气。
光是吸吮师尊身上的魔气就吸不完,与琴杳和景檀儿双修的得来的魔功也尚未消化完全,再不可让明煌功体占据身体主导权。
“诶?”
萧炘然刚想追问,一阵墨绿清风吹了过来,速度更快。
“什么,穿上裤子就要走?臭小子想跑哪去!”
葛兰一把勾住云流的脖子,笑容和蔼,杀气腾腾。
吃干抹净还想不认账是吧,要是敢抛下糟糠之妻跟景檀儿回王都享受荣华富贵,三条腿都打断!
“神木瀛。”
云流缓缓吐出三个字。
葛兰骤然色变,拉着口出狂言的逆子就冲进里屋详谈,留下红衣少女风中凌乱。
“你想干什么,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清霞首座把云流带进重症监护室,将其他小丫头全轰了出去。
刚刚还在颜冰伶“尸体”面前耀武扬威的葛二娘来回踱步,不安强烈,忌惮异常。
“去吧阿怜带回来。”
“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你小师姨都办不到的事情,你凭什么?不要以为结丹了就了不起,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御神家族可不像朱圣王族那么好说话!”
“我知道,所以杳儿不能去,我一人足够替小师姨找回场子。”
云流的表情极其认真。
“还一个人,你疯了!?”
葛兰脸色变幻,一阵青一阵白,想要阻拦却不知从何开口。
眼前的白衣少年早就不再以神华派弟子自居,而是山与海执事,东极阁主,谁也没资格命令他。
“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就算死在外头我也要尸体带回来把冥婚办了!”
云流:???
琴杳:???
颠婆语出惊人,但对养子的关心毋庸置疑。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
“呃,不是,我随便说说的,你怎么就……”
云流答应得很爽快,葛兰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上当了。
他等的就是二娘这句话,琴姐的R量还不够大,但要是她炼虚境的师尊作为奶妈进组就很超模了。
“嘶,你小子,从一开始盯上的就是我吗?”
“是啊,儿子想吃奶了有错吗。”
云流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亮牙齿,屠龙勇者小队的成员至此已经很明显了。
气运之争……么?
葛兰沉默片刻,心中一动,难得摆出了一峰首座的面孔,没了开玩笑的心情。
她很了解云流,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如果是极道气运之子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从修复气海到宗门大比,这孩子所创造的一切都是奇迹。
“臭小子,你若真能从那头恶龙口中救下阿怜,把神木气运带回云海,只要踏入东极州境内,自有老爷子替我们撑腰,谁来都不好使。”
“正有此意。”
“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感觉你在找死,那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强行带你回来!”
云流笑了,说:“我怎么舍得让杳儿守寡。”
现在的姬诗羽并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傲天,他却不同。
既要借黄毛的血脉之力,也要借葛兰的奶量,更要借沈重和颜冰伶的剑。
三者缺一不可。
“等一下,明日一早,这也太突然了!宗门大比怎么办,你不打了?”
葛兰一拍脑门,再看屋里那块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先是师父,再是徒弟,先后大闹神木瀛,一个比一个疯。
“突然吗,我从入主山海阁就在等着这一天了,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是你帮我加快了脚步,看到了天命的轨迹。”
云流喃喃自语,深深看了一眼床上静默状态的颜冰伶,转身离去。
这不是姬诗羽的逆天剧本,而是我的躺平剧本,因为我是这么希望的,所以它“一定”会发生。
“完了完了,全特么完了,杳儿不会骂死我吧,这可如何是好。”
葛兰头疼捂脸,急得团团转,怎么感觉好心办坏事了呢。
这么久没下山了,剑痕也不在身上,总不能光靠两颗炸弹给那瓜娃子保姆……
两人并没有注意到,那具绝美冰雕面容龟裂,崩一道口子,散发出阵阵寒冰魔气。
剑心反转,一分为二。
关于丈夫出差最先知道的就是琴杳,对于留下看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她也不喜欢水,趁此机会正好研究一下苦艾先生赠予的双修秘法。
不能光自己一个人舒服,也得想办法让小云舒服起来才行。
那些春宫图平时她可是羞得不敢看,谁知道稀里糊涂就上山了,气海一抖落灵泉喷得到处都是,未免太过敏感。
这正常吗?
檀儿就没这么夸张,全用在嗓门上了,喊得跟杀猪似的……
大师姐哼着歌给夫君收拾行李,带上日用品和修行所需,揣进去一条亲手缝的围巾。
海上风浪大,陆地上的修士容易水土不服,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