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白了一眼,又恼又爱,还有点好笑。
景檀儿背负双手,贪婪享受着别离前的每一秒,窃笑道:“不赖喔,难怪萧炘然被你虐得死去活来,你会不会也像她一样缠着我不放呢?”
云流“哼”了一声,新的一年了还在鞭尸?
“生气了?那就好,你身边的女孩子这么多,不这样你怎么记得住我,我会用魅力征服你的。”
景檀儿从背后抱住云流,闻着熟悉的味道,心满意足。
这一点琴杳做得到么?
云流微微侧目,视线落在少女黑丝长腿上,那是陛下遭罪最多的地方。
“看哪里?我的魅力才不是那个啦!”
景檀儿羞恼弹开,捂着王袍。
随着气海一股热气上涌,云流也不装了,抱拳行礼,布下隔绝法阵。
“你爽完了,到我了,回禀王上,暴民又要犯下骑君之罪了。”
“无礼之徒!”
接下来两人天各一方,下次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景檀儿勾了勾手指,一步步退向身后密林,眼神拉丝。
“呼呼,就这么垂涎本王的身体么,那我就大发慈悲满足……呀啊,笨蛋!猪头!大白痴!听我把话说完再脱衣服啊喂!”
不一会小树林里头就传来了抑扬顿挫的哭喊,城门还没修好就又被攻陷,形同虚设的反抗更像是在迎合入侵。
还没上高速就哭爹喊娘的是景檀儿同样是头一个,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错了错了,饶了我吧先生,国师大人不记小人过。”
“还治不治罪了?”
“不治了不治了,呜啊!笨蛋那里是……”
“叫夫君。”
“夫……夫君。”
“大点声,我听不见。”
“咕咿!夫君!”
一个时辰后,金乌卫腿都站酸了王女才慢慢走来。
她动作是那么优雅,仪态是那么高贵,就是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在爬,每一步都相当吃力。
耿直敏锐发现陛下的丝|袜不见了,目不斜视下跪迎接。
鹿儿眼珠子一转,凑上去嗅了嗅,马上被捏住了鼻子。
“起架!”
景檀儿回望了一眼云海,脸一红,悄悄换了个姿势。
唔,大坏蛋,好像……漏出来了啦。
云流回到霞芳阁的时候,琴杳还在店里收拾行李,笑容甜蜜。
要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不知不觉装满了两个方寸物,光四季衣物就准备了十套。
“小云口味偏酸,没胃口的时候喜欢吃几个梅子。”
“啊,对了,还得带点东方特产,万一碰上沧海先生了呢。”
“还有……”
琴杳突然被人抱住,惊叫一声。
“太夸张了,不过是一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
“哪有!外头哪有家里这么方便。”
琴杳伸手背后摸了摸云流的头,却发现那双手很不老实在上下游走,摸索着腰带解口,表情窘迫。
“不论成功与否我们很快就会在无垠海再见,只可惜不能亲眼见证你夺得第一的时刻,田田答应会给我泡沫投影保存下来的。”
也不知云流哪来的把握,琴杳可是自信全无,不过对心上人的话她是百分百信任。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无垠海重逢?不过还挺有可能嘞,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代表药庐去一趟蓬壶岛,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从未来回来的人呢。”
“嗯哼,实话告诉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将来我们会有七个孩子,大娃力大无穷,二娃千里眼顺风耳,三娃刀枪不入,四娃……”
云流坏笑预言。
琴杳吓了一跳,慌乱道:“停停停!我哪有这么能生,信你才怪!”
“那就努力一下?”
“好嘛,看在你为了阿怜这么辛苦的份上,今天就一次喔,让我先把门关上。”
琴杳脸红嗫嚅,小心翼翼熄灯锁门,点上一盏灵药熏香,轻手轻脚登楼,收拾好衣物放在一旁,伺候夫君躺下。
“嗯?”
黑暗之中,清霞峰大师姐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怎么有檀儿的味道。”
“是、是吗?我今天没洗澡。”
云流急忙提速,直到琴姐再没有功夫分神关心其他事情。
有人沐浴云雨,有人倾家荡产,没错说的就是傲天。
赌狗末日,收到出发通知的时候它就知道这把赔得血本无归,云小子压根没想过要打,白送女儿一程。
姬诗羽抱着那只机关鸟,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明天就要面对老师,紧张地搓手手。
上一次指教剑道还是在天象峰,引以为豪的抄袭剑法被批评得一无是处,这段时间已经进步很多了。
被窝里的少女蜷缩成一团,回想起最开始互不顺眼的吵闹时光,傻笑起来。
忍不住,她就按了一下!
没反应,再按一下。
戳戳戳戳戳!
“睡了吗?”
电话另一头,别人都已经进去了,你还没走出来。
要是接起来恐怕还会传来压抑着的喘息和无助悲鸣。
“晚安。”
姬诗羽自言自语,眯眼入睡。
“没了,全没了,朕的江山啊!”
傲天还在鬼叫,泪流成河。
“吵死了,你难道没有自己的房间吗?”
姬诗羽愤懑坐起,然后看着小黄鸡垂头丧气爬进鸟窝,也就是她头顶毛茸茸的金发团子里,继续哀嚎。
“活该,谁叫你不压我,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俩亲如父女,这能叫吃里扒外吗,忠心护主天地可鉴啊。
傲天擦了擦眼泪,委屈极了。
姬诗羽还没意识到狗东西压了谁,为什么提前就知道鸡了,却突然反应过来事态严重性。
“等会,你说全输光了是什么意思,那……不是我的钱吗!?”
“是啊,我把咱们的储备资金都投进山海阁了,本来是血赚的,你说能卖个小萌管你爹要回来不?一半也成啊!”
“我可去李奶奶的吧!那是老师每个月给我的生(血)活(汗)费(钱),我自己省吃俭用一点不敢花,你还我灵石啊畜生!”
圆角少女尖叫一声,大半年工资归零,抓着肥鸟就是一顿暴揍,大半夜的坠云峰后山弟子厢房鸡飞狗跳。
第二天早上集合的时候,黄鸡鼻青脸肿,云流精神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