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我前些日子潜入神木瀛就是为了这位御神一族的少女,她的身份很特殊,不过现在已经不要紧了。”
云流再次向两位前辈致谢,至于中间两个小丫头的荒唐闹剧则一笔带过,有惊无险。
御神樱怜抱着剑匣深鞠一躬,木木小脸没有表情,却很有礼貌。
颜冰伶面露异色,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她最清楚樱龙为何而来,却被云流借助鲲鹏击退。
好小子……
“葛兰在哪?她应该也跟你在一起才对。”
颜冰伶虽未睁眼,云流却能感到神识灼灼,有所猜疑。
提到爱吃草的奶牛,白衣少年尴尬一笑,只说兰姑娘帮忙之后便独自寻访苍茫州大雪山,详细的只能私底下再请罪了。
“这样啊,师尊她……”
琴杳错愕低头,有些失落,不过从首座退位传承时便猜到了会有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急。
解释清楚来龙去脉,沧海和白鲸带着琉苏率先告退,不掺和别人家务事了。
临走前小丹童愁眉苦脸,对小黄毛投以幽怨视线,示意晚些再来找你丸,这次怎么想屁股都要遭殃啦!
一直在门外偷瞄的小咸鱼伺机跟了蓬壶岛灵舟,猛猛套近乎,为霞妃大人打探意中人情报。
青鲤暗叹这趟没白来,黄毛什么情况还没搞清楚,却发现那位眉清目秀的小先生更不得了。
天音坊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有幸救下了东极州新晋天道丹修,山海阁东极阁主,夫人对于这个大新闻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这下桌上就剩自己人,云流叹了口气,着琴杳带女儿先上去休息,雅间已经开好了。
姬诗羽虽然不舍,看到两个小师姨却也犯怵,傲天同样忌惮。
傻妞名义上的祖母太可啪了,平时一个也就罢了,现在两个一起冒出来,还不乱了套了?
“到底是怎么才会搞成这样的?”
云流看着道心师尊,试图得到一个答案,遗憾的是本尊屁用没有。
“我怎么知道!”
颜冰伶咬咬牙,心魔近在眼前却无计可施,只能看着她耀武扬威。
比起自身病情,她更在意的是这趟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绝对不像逆徒说的那么简单。
不安,好奇,有麻衣在爬!
“这还用问么,当然有人急了,啪,道心破碎,是谁我不说。”
魔堕养母自斟自饮,小口品茶,倒是看得很透彻。
一直以来她都被封印在剑心暗面,只有偶尔才能在夜晚出来透气,当苦苦压抑的本我与魔气融合,迎来的反噬必然强烈。
无所谓,她已经上垒了,一点不慌。
道心师尊嘴唇翕动,淡淡开口,自问自答。
“我急了吗?呵,不可思议。”
“你看,我还没指名道姓有人就自己跳出来了。”
“你!”
云流翻了个白眼,这已经远远丹修的能力范围,咱又不是心理医生!
病根,或许还在师尊她老人家别扭的性格上,从某种角度上疯批美人比痴缠颠婆包袱更重。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道心破碎伤及大道根本,我会想办法让你们重归一体的。”
云流窘迫叹息,也是自作自受。
退从宗门貌似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谁能想到直接给病娇师尊整裂开了,真叫一个我与我周旋……
魔堕养母故作讶异,挑起少年下巴,坏笑道:“傻流儿,难道现在这样不是绝佳的解决办法么?我是我,她是她,她爱怎么装怎么装,我却不需要掩饰真心实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否还愿意合二为一呢?”
“你!你住口!你根本不是我,哪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噗呼呼,又急了,我偏要口住,你能怎样?”
看着另一个自己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弧度,似乎在暗示着什么,颜冰伶又是一阵气涌,脑门炸出黑线。
莫非……难道说……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这个疯子已经背着我和流儿牵过手了,甚至是接接接接吻!?
她怎么敢的!
这种幻想只存在于梦中,也就是幻想一下,现实里的矮子只敢躲在被窝里搂着抱枕。
师不师,徒不徒,母不母,子不子。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本尊心脏狂跳,心态逐渐扭曲,银毛都快炸飞了,吓得小阿怜紧紧揪着尖叫黄鸡。
云流看得想笑又想哭,果然能治小师姨只有她自己。
颜冰伶咬牙冷笑道:“你说得对,这具魔堕化身不要也罢,就算要找救治的办法,也是如何除掉你这个心魔!在此之前,我绝不会让你假借我的名义靠近流儿一步!”
“哎呀呀,又是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么,你一个残疾人现在还能威胁得了谁?而我就不同了,大方得很,毕竟一个剑匣里不止能装一把剑,咱老云家留着你可有大用处,可别气坏了身子喔,颜仙子,好日子还长着呢。”
魔堕养母吐着舌头,拍拍屁股上楼去了,也不急于一时。
你就搁这装吧,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云海五峰人尽皆知,看你还怎么当道貌岸然的冰伶仙子!
反杀狐狸精从这群小丫头手里重夺正宫之位的事情就麻烦你咯~
“呵呵呵。”
云某人托着下巴,略加思索,笑出了声,好半天才get到魔堕养母的奇妙比喻。
我成剑匣了?
妙啊!
师尊能养十二柄本命飞剑,那我讨十二个老婆过不过分呢,冒牌圣子如此想着……
“你笑什么!?”
颜冰伶恶狠狠瞪了一眼不孝子,想要追问细节却又难以启齿。
要是心魔用身外化身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和本体蒙羞又有什么分别?
“不笑我还哭给你看?有能耐凶你自己去,光知道跟我逞能算什么本事,如果有一天我也裂开了,给你们俩各掰一半就天下太平了。”
樱怜弱弱举手,傲天可算逮着机会飞回了云流头上。
“那、那阿怜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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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那就裂成三瓣,如果有机会的话。”
云流摇头打趣,迫不及待找琴姐去了,小别那个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