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化和乌家堡冒犯雨师,被鲲灵当场抹杀,至少琴杳对外是这么宣称的。
断海盟和连环坞的幸存者能活着离开就是万幸了,哪有能耐追究。
今后方家必然一蹶不振,洪大姐顺理成章成为码头扛把子,五岛洞天又是一轮洗牌。
剧情貌似没什么变化?
云流若有所思,又问:“沧海先生和白鲸岛主呢?”
“鲲鹏闹海,海市提前关闭,蓬壶岛和天音坊在蜃楼城中死伤惨重,他们等了你几日没有苏醒,昨日便告辞离开了。”
“这样啊。”
琴杳语气凝重,意味深长。
“大漩涡掀起的海啸异象直令天地色变,暴雨巨浪持续了三天三夜,若非龙女制止,鲲鹏闹海还会继续。连珠五岛深受冲击,险些沉没,各州沿海一带也被波及。”
“意料之中,劫鳞虽死,祈雨却成功了。”
云流低声感慨。
昏迷期间,海底风平浪静,动荡波澜却在朝着整个缥缈之境扩散。
龙王唤醒了沉睡的蜃楼城,雨师即位,四海妖族纷纷归附。
此事非同小可,天通盟各大司首恐怕都已知悉,再次回想起了上古妖修的可怕。
麻烦是解决了,但结果对琼绡宫是好是坏,一时间还无法判断。
若是处理不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话说你到底要立直到什么时候,不累吗?”
琴杳歪着脑袋,俏皮打趣。
云流满面无辜,苦着脸说:“我也不想啊姐姐,冲元散后劲儿还挺大。”
“哦——有树海魂精大么?”
“呃。”
琴杳会心一笑,拖着玩味尾音。
冲元散药性霸道,后遗症也很厉害,难怪了。
“那你现在应该还动不了吧,怪不得她这么兴奋,是吧,小鹦鹉?”
傲天把鸡头藏进翅膀里,奸笑道:“啊?我不道啊。”
正宫显然没有那几个小丫头这么好糊弄。
红玉珊瑚床像个海绵大鱼缸,四人混浴也绰绰有余。
貌似还能再加一位?
“啊哈哈,你在说谁啊,这里只有我们俩呀!”
云流还在自欺欺人,背后已经开始冒汗了。
琴姐此刻要是一把掀开被子会有什么后果,想都不敢想。
到时候床上血流成河,怕不是一人抓一边,为师当场被五马分尸。
被窝里的姬诗羽偷听半天得意洋洋,还在享受胜方虚假的mvp结算面板。
闻言少女身体一僵,突然紧张起来。
琴师姐这话什么意思,鞋子被发现了!?
她还想着躲在这里一会和老师再续前缘,结果屋里人越来越多,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萧炘然幸灾乐祸,随时准备把黄毛供出去,一丘之貉直接转污点证人。
谁知琴杳话锋一转,浅笑低吟。
“那就是我多心了呗,既然没人,那阿姐便勉为其难帮你解决一下好了,我的好弟弟。”
“诶?那倒不用,我自己能行!”
云流慌了,平时羞涩矜持的娇妻异常主动,绝逼有毒。
很快床上便传来了宽衣解带的声音,悉悉索索。
两个傻妞再加上床底下那只,三人猛地竖起耳朵。
什么情况!?
不会要在这里做个表率吧……
“别闹了琴姐!”
“呵呵,怕什么,这里又没人,你说的嘛,都老夫老妻了不会还要熄灯吧?”
“问题才不是这个啊!”
云流脸色苍白,反抗不能。
琴杳说着还真开始脱云袍了,他可没有表演真人秀的癖好。
有情人终成眷属,黄毛苦主亲眼目睹。
姬诗羽呼吸急促,嘶哈嘶哈。
“老夫老妻?”
呜啊,老师果然也吃过琴师姐的口水啦!
萧炘然也捏紧了小拳头,指甲死死抠进云流大腿,又急又酸,偏偏没资格生气。
可恶,明明我才应该是小云明媒正娶的妻子……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公)师(子)被其他女人糟蹋!?
关键是现在她们才是小偷!
总不能跳出来制止小两口合法同居吧,道侣双修天经地义,又该用什么样的身份自爆呢。
夜明珠辉光照耀之下,琴杳衣衫半解,玉脸醉红。
她缓缓跨上帐篷,双腿不自觉颤抖起来。
“呼咻,那我要……开始了喔?”
琴杳埋头胸口,声若蚊呐,也是骑虎难下。
起初她还抱着开玩笑的滑稽念头,想逼那只小馋猫自觉跳出来,结果半天没有反应。
挺沉得住气嘛,有胆子偷吃没胆子承认么?
“我、我真的要开始了喔,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喔!”
琴杳再次重申,扯下云袍一角,露出圆润肩头,也不知道在威胁谁。
箭在弦上,身不由己。
云流欲哭无泪,彻底认命,接下来会怎样我可不管啦!
奇怪的是,房间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真的没别人?”
琴杳小声嘀咕,不太确定了。
近距离靠近,已为人|妻的清霞峰大师姐圣火感染,气海难免躁动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俯身捧起爱人脸庞,渐渐情动。
“小云。”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犒劳一下表现出色的夫君也无可厚非?
云流喉咙干涩,已然压不住抢了。
“琴姐我……唔。”
琴杳嫣然一笑,低头深吻,堵住了他的嘴。
盯——
傲天伸长了脖子从翅膀缝里偷瞄,鸡爪抠地,不愿错过名场面。
唇齿相依,琴杳正准备假戏真做,意乱情迷之时,被子里探出了一颗粉毛地鼠。
..???..
突然冒出!
御神樱怜不知何时蠕动到了云流床头,瞪大了眼睛现场围观。
“阿阿阿阿怜!?”
琴杳吓得夹紧双腿,汗毛直立。
死小子还真藏人了,而且是被窝里,但怎么会是小师妹!
诗羽我儿呢?
“嘶……”
云流脸上的表情更销魂了。
姐姐的腿不是腿,清霞树海的春|水。
“你也要生吃大师兄吗,能不能带我一个,阿怜也想尝一口内。”
少女奶声奶气,托腮指了指粉|嫩樱唇,表情极度认真。
你们都能吃,我为什么不行?
云流眼皮微跳,这个“也”字就很精妙,幸好琴姐没细想。
“啊?我……不是……你怎么。”
琴杳双手捂着脸,宛如夫妇温存途中被起夜的小女儿逮个正着,羞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