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杳双手捂着脸,宛如夫妇温存途中被起夜的小女儿逮个正着,羞得无地自容。
男人可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该怎么跟这单纯的孩子解释才好呢?
离家出走的侍神巫女就像个认床的小宝宝,习惯了赖在云流身边,任谁见了也升不起一点邪念。
琴杳瞪了云流一眼,连忙系好领口梳理发丝。
“真是的,差点教坏小朋友,原来是樱怜师妹躲在这里,你怎么不早说!”
云流长叹一声,索性爆了。
“那是因为……里头不止她一个。”
“哈?”
话音刚落,又一只双马尾地鼠闪亮登场。
“没错!就是本天才美少女剑修姬诗羽哒!”
金发少女星眸灿烂,鼻子里却库库冒血,蠢萌俏脸叫人忍俊不禁。
这猛一窜,连带着手足无措的红毛地鼠也被掘了出来,人固有一死,要社死就一起死。
珊瑚床上一下子长出了三颗脑袋!
琴杳惊叫弹起,跌坐云流怀中。
妈呀,原以为最多就一个小黄毛。
结果被窝里一下子冒出来三色地鼠,反把她给吓到了。
“阿怜,诗羽,还有炘然你?”
“琴师姐你听我解释,这是个意外,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没错,都怪她!”
萧炘然连连摆手,怒视着黄毛。
姬诗羽不屑撇嘴。
“没志气的东西,都亮剑了还搁这狡辩,活该你老公跟人跑了!事已至此,不如真刀真枪跟她拼了!”
剑在手,跟我走,牛师姐,夺先生!
本姑娘今天抢的就是你正妻宝座,怎样?
“你说什么!?”
萧炘然一把掐住姬诗羽的脖子,瞬间红温,伤疤都快好了又被人一把撕开。
“亮剑?有意思。”
琴杳没弄明白,双手环抱,笑骂道:“你们要跟谁拼了,三个人窝在里头干嘛,别告诉我是斗地主啊。”
“不,是四个,还有我,琴姑娘。”
这时,床底下的林姝也探出脑袋,讪讪一笑。
???
琴杳满脸问号,屁股底下怎么还有一只,林姑娘多大人了还跟这帮小丫头一起胡闹。
“诶嘿嘿,其实我们在玩捉迷藏啦!”
姬诗羽一抹鼻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刚硬起来的呆毛又萎了下去。
说好的亮剑呢!?
傲天一头栽倒,翻了个白眼。
屑诗羽帅不过三秒又开始装傻充愣。
“不像话,在人家床上捉迷藏是吧!?”
琴杳眼珠一瞪,正宫威严满满,抬起手就想敲地鼠脑袋,一人赏一个爆栗。
“我躲!”
两只地鼠反应极快,立马抱头缩回了被窝。
只有小粉毛呆呆挨了一下,捂着脑门,很快肿起了一个小包。
“咕,小器鬼,不给吃还打人,不跟你好了。”
人生不易,阿怜叹气。
姬诗羽埋头珊瑚血絮,嘴上硬气,真要在老师床上硬刚师娘多少还是有点犯怵。
主要是队友不争气,刚开团就怂了!
金丹打元婴,怎么想划不来,这场道侣之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于是小黄毛眼珠一转,将目光放在了猪队友脸上,决定智取师娘之位。
“你搞什么飞姬?偷东西别带上我!”
萧炘然低声咒骂,掐着姬诗羽的脖子来回摇晃。
“感情的事,能叫偷么?再说了,老师还没成婚呢。”
“啧,臭不要脸!”
“谢谢夸奖,比起失去老师,区区脸皮又算得了什么。”
姬诗羽耸耸肩,完全当场了赞美。
“……”
萧炘然一阵无语。
她似乎低估了黄毛,对方同样有着不惜一切代价的觉悟。
姬诗羽戏谑道:“这回知道我当初被你冤枉的感受了吧?”
“知道个屁,你偷偷潜入进来,对公子图谋不轨,还想让我一起背锅?没门!”
“难道你不想么?再这样下去,三年之约未到,琴师姐和老师就要拜堂成亲了,洞房花烛之夜你就算哭瞎了眼睛也米用哇!”
“咿!”
小云大婚,新娘不是我,揭开红盖头出现的是琴杳的脸。
萧炘然一想到那副绝望画面,不由惶恐摇头。
“拜托,这就认输了,承认不如人家?你揍我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呢,怎么看到琴师姐就怕了?你前夫哥只是有女朋友而已,理论上还是可以分手的嘛,你手握婚约不一样被甩了。”
姬诗羽目光狡黠,三句话不离退婚,哪壶不开提哪壶。
怒气值upup!
“你踏马……”
萧炘然郁闷抱膝,却不得不承认黄毛说的有道理,苦恼道:“还不是因为打不过琴师姐,我要凭自己的实力和魅力光明正大夺回小云。”
“……”
姬诗羽上下扫了扫萧大小姐的干瘪身材。
先不说实力,魅力那玩意你真的有吗?
要想翻盘,光打赢对方是远远不够的,萧炘然心知肚明。
可琴杳就像一座大山,稳如磐石,横在所有人和云流之间,难以跨越。
这次下海,萧炘然和姬诗羽充分认识到自己和琴杳之间的差距。
别说守护云流,不拖后腿都成问题。
姬诗羽拍了拍萧炘然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俺也一样,所以搞清楚咱俩现在一致的敌人是谁,当务之急是阻止他们俩持续升温,至少也得等我们分出胜负,同意?”
“有、有点道理哦。”
萧炘然陷入沉思。
各峰首席一样常年霸榜,想要上位难道等前任退休?
当然不是,地位是靠自己争取的,幸福也一样!
“如果小云娶了琴师姐,打死你也没用了。”
你丫还真想打死我啊!?
姬诗羽咳嗽一声,差点呛到,继续晃点这串鞭炮。
“为此,我需要你的帮助,战友!”
少女窃窃坏笑,伸出了小手。
总胡搅蛮缠互相使绊子也不是办法,不如化敌为友联手凿穿墙脚,两年之后各凭本事。
萧炘然迟疑片刻,想起洞房花烛心碎之夜,一咬牙,握住了姬诗羽的手,暂且放下成见。
大敌当前,黄毛苦主握手言和,不计前嫌。
“就以三年之约为期,在那之前我们要并肩作战,绝不能让别人偷跑。”
“好!”
小黄毛呆毛旋转溜得飞起。
哼哼,不给琴师姐一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以为稳操胜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