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阿怜扁扁嘴,不高兴了。
瞧杂鱼和师姐吃完以后的滋润模样,黄毛尝了也是直吧唧嘴。
大师兄一定很香吧,我什么才能吃上一口内。
阿怜都已经是天象首席了,还不够大莫,难道我也要成为首座才能吃?
师尊到底什么时候归天啊……
“咳咳,你们三个今天表现不错,阿怜明天的对手相对轻松,诗羽接下来几天应该都不会碰上高明远那么厉害的对手了,炘然需要注意一下雾隐峰水相剑修……”
辅导班照常开课,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然而三傻均是心不在焉。
优秀毕业生景檀儿提前步入了成年人的世界,不仅成为了出涩女人,更是一位合格女帝,于是今年又补上来一个呆萌小师妹。
“别走神。”
“啊?我、我在听呀!”
萧炘然低头望着脚尖,莫名紧张。
云流皱了皱眉,姬诗羽已乖巧奉上一杯手冲灵茶,竖起了大拇指。
“刚沏好的,老师趁热喝。”
“嗯,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讨厌啦,这都被你发现了!”
大孝女娇羞捂脸,吓得臭妹妹脸都绿了。
眼瞅着即将大功告成,这可不是画蛇添足的时候。
听姬诗羽这么说,云流反倒没放在心上,嗅了嗅,轻轻品上一口,脉络舒缓心旷神怡,不由点头称赞。
至少小黄毛在茶艺方面已经出师了,各种意义上。
“味道不错,比我的配方多了几分醇厚和清香,你加了什么?”
“爱!”
姬诗羽红光满面,不出意外又被云流弹了一下脑门。
“正经点。”
“唔,其实是我的洗澡水啦,好喝吗?”
姬诗羽捂着额头,歪着脑袋趴在桌上,咯咯傻乐。
“噗!”
云流脸一白,张口就喷到萧炘然脸上,咳嗽道:“咳咳,做个人吧你!再这样我可要告诉写信通知你母亲把你领回去了!”
“别别别,你刚还说好喝呢,谁叫老师只用小师姑的洗澡水炼药,我都看见了,凭什么就只喝她的洗澡水?”
姬诗羽小声嘟囔,仍是满脸不服气。
也只有云流搬出老母姬的时候逆女才会收敛认错,早被义父宠坏了。
“你的体质跟阿怜能一样么!?”
云流气笑了,从怀中取出手帕递,帮懵逼的萧炘然擦了擦脸。
金丹修士绝非凡胎,即便有汗也只是些无法完全吸纳气海的天地灵气,从体内脉络渗透而出,甚至比树海山泉更纯粹,只不过从大孝女体内过滤了一遍多少有些羞耻。
原本垂头丧气的小粉毛耳朵一竖,植物人昂首挺胸扬眉吐气。
虽然阿怜没有吃到神明,但是神明天天都在吃我嘞!
???
萧炘然和林姝对视一眼,表情微妙,貌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公子的癖好……越来越特别了!
“如、如果是洗澡水的话,我的味道也不会输的,嗯,应该!”
萧炘然羞答答低头,林姝也捂着胸口自告奋勇。
“公子若是不够用的话,其实鄙人每天的出汗量也很大!”
?
不知不觉,主题又升华了。
云某人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偏爱少女体液制药的变泰丹修。
云流张红了脸,差点没晕过去,怒斥道:“你们在狗叫什么?我再重申一遍,那是神道之水,木灵精华,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么神道之水是从哪里来的捏?”
姬诗羽撇撇嘴,明摆着不信。
事情到了小黄毛嘴里那就再也解释不清了,只会越抹越黑。
偏偏御神樱怜还翘起鼻子,面无表情且骄傲地说:“当然是从阿怜身上里流下来的,只有吾之神明一个人能享用喔。”
“……”
从哪里流下来的?
另外三人的表情更精彩了,俏脸通红。
细思极恐,粗思也恐。
众所周知,人身上有许多窍穴,肌肤只是最寻常的出口。
连云流本人都瞪大了眼睛,神色怪异,阿怜你小子不会偷偷在缸里加料了吧!?
姬诗羽目光炽热,率先举手,一脸认真道:“请老师务必也收下我的神道之水,啊呸,星辰之水。”
“用我的,我、我也有极道之水!”
啪!啪!啪!啪!
云流的脸色由红转青,一人一下削在问题少女头皮上,连林姝也阿怜也没逃过,全轰了出去。
“去去去,回去好好备战,要是被我发现你们敢放水的话,以后再也不用来上课了!”
好好一场攻略讲座,最后总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跑题。
想让主线脱离自己也能正常运行下去怎么就这么难呢?
云流吞了口口水,视线微微挪动,忍不住看向桌上那杯香喷喷的热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姬诗羽练完剑后大汗淋漓的模样。
不开玩笑,玄女汁泡茶口感竟意外的好……
门外,姬诗羽捂着脑壳,哼哼唧唧。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败犬同盟攻坚战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要放“水”的人才不是我,而是老师你!
不,是放海!
“不把你榨得透透的我就不姓姬!”
萧炘然也按计划行事,拉住值班保安柔声说道:“林姐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接下来几天就由我来守夜好了。”
林姝诧异道:“呃,不辛苦,这是我的本分工作,可炘然你不是还要……”
“不打紧,凝神打坐能让我随时保持灵息通畅,若有疑惑也可以随时请教公子。”
“那好,公子就交给你了。”
林姝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暗送一口气。
难得放假,总算可以脱离一会那种燥热发痒的滋味了。
送走碍事的家伙,萧炘然朝姬诗羽使了个眼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小黄毛与阿怜勾肩搭背,随便找了个理由支开小师姑,给最后一个不安定因素关回了天象峰坐牢。
天色渐暗,外门学府的明灯逐渐熄灭,坊街随之歇市。
明月当空,诀云峰一片昏暗。
姬诗羽蹲在灌木丛里,嘴里叼着草根,眼巴巴望着老师房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总觉得有人的屁股要遭殃了。”
傲天杵在鸡窝里泼冷水。
姬诗羽脸一红,想起沉船湾使坏的惨烈画面,捂住了小屁股。
“老师这么疼我,应该不舍得吧,再说这不还有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