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还在幻想着神不知鬼不觉盗取火种,挺着大肚子让你爹负责,傲天已经在思考如何撇清关系了。
学徒班门弄斧给行家下淫药?
亏你想得出来!
万一事情败露,云小子铁定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毕竟犯罪嫌疑人傲某劣迹斑斑……
接下来无非两种结果。
一:冲父逆女败北调|教,被按在床上暴揍一顿,诗羽屁股开花,最坏的情况连人带鸟一起碾回星辰屿。
二:小三逆袭上位成功,被按在床上爆炒一顿,屁股还是开花,你爹对大孝女和臭妹妹有所顾虑,拿我开刀可一点不手软。
傲天愁眉苦脸,欲哭无泪,不管怎么想自己都是最惨的那个。
“事先声明,他要是清醒过来我第一个跑路。”
“没义气!”
姬诗羽气势汹汹,绝不退缩半步。
琴师姐刀已经架在肚子上了,不成功便成仁!
阁楼内室,云流嗅着落日莲的芬芳,早早休息,神识沉浸内修天行。
宗门大比之后他也需要闭关一段时间,着手替自己炼制蕴婴丹。
林姝作为砥石已经有些不够用了,要想与圣火抗衡,必先破而后立,于破碎金丹之中绝境结婴。
屋里突然黑了,安静得可怕。
“怎么这么早就灭了?没理由啊,今天的极乐烟剂量加了好多。”
姬诗羽挠挠头,又等了一会,蹑手蹑脚靠了过去。
看门的臭妹妹也纳闷呢,说好的真(狂)情(性)流(大)露(发)呢,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两人在屋外碰头,往里偷瞄了半天,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你下的不会是神眠散吧?”
“怎么可能!”
“难道被发现了吧?”
萧炘然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低声问道:“公子,你睡了吗?”
“白痴,这不是贼喊捉贼,真发现早出来揍我俩了!”
姬诗羽翻个白眼,只感觉到一股平和灵息,便大大方方推门而入,萧炘然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两个母淫贼眨眨眼睛,就看见白衣少年入定床上,一动不动。
内室香薰袅袅,星尘弥漫。
云流呼吸均匀,面色异常安详,不管二人怎么叫唤也是无动于衷。
“他怎么睡得着的?还睡得这么死!”
姬诗羽一脸问号,伸手戳了戳云流脸颊,引得萧炘然怒目凝视。
说好的朝花夕拾秘药,能够唤醒小云心中的真善美,与重修旧好共结连理,结果人迷晕啦!
姬诗羽当然是骗人的,世界上哪有那种灵药,覆水难收,做梦去吧你。
师娘不在家,先生独自上火,火热难耐,一个人偷吃极乐烟
剧本是这样写的,按理说现在就算路过的狗都得艾草,只需要及时救火就行了。
然鹅你爹一动不动,恍若神魂出窍。
“没道理啊,沉船湾那帮人跟发了疯一样,见人就啃,连柱子也不放过。”
“然后呢?是你说能让小云回心转意接受我,我才帮你的!”
萧炘然火冒三丈,一把掐住姬诗羽的脖子,给黄毛骗得一愣一愣。
人是搞定了,但跟尸体也没什么区别,咋整!
她这边可是连贞操加节操都豁出去了,哪怕未婚先孕当第三者,不惜被族人唾骂被逐出师门也要夺回小云。
姬诗羽打了个哈欠,坏笑道:“干脆我们也一起睡吧,明天早上起来就说生米煮成熟饭了,诶嘿!”
“神经,公子不打烂我的屁股……才怪。”
萧炘然声音一软,却松开了手,赤瞳闪烁,貌似还挺期待的样子。
“也对,计划有变,看来我们只能亲自出马了,保险起见,关门——放傲天!”
姬诗羽勾起嘴角,一把从鸡窝里掏出惊恐肥鸡,朝床上丢了过去。
去吧,就决定是你了!
“噶哈!?”
傲天鬼叫一声,扑腾半空。
姬诗羽目露凶光,小手从脖子上划过,以示威胁。
“咕,对不起了,神油小子,她终究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傲天幽怨低头,无奈就范,搓了搓头顶的火羽。
点点金芒如头皮屑散落,笼罩云流。
“我暂时隔绝了识海,使他感知不到外界,不过这小子的神魂很邪门,能坚持多久就不好说了。”
萧炘然捂嘴失声,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蒙了,心脏狂跳。
这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跟魔教妖孽有什么区别?
“等等,你要干嘛?”
“当然是自己动啦!”
姬诗羽小心翼翼扶着宝贝老师躺下,嘻嘻奸笑,尽显黄毛本色。
“慢着,这算不算……犯罪?”
萧炘然又拉住了姬诗羽。
算!
傲天捂着眼睛,但你想的东西和这傻孩子完全不一样,她只想用云流的口水填饱肚子。
小黄毛还真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本正经说道:“当然不算啦,老师喜欢我,我也喜欢老师,这叫先上车后补票。”
师徒俩的心路历程出乎意料的一致,不过有一位逆徒已经到站了。
“我呸!”
萧炘然作势欲呕,姬诗羽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不入师穴,焉得师子,你不会怕了吧?胆小鬼,去,帮我望风!”
姬诗羽挥手驱赶。
“你!我信了你的邪,真是死性难改!”
萧大小姐跺了跺脚,情急之下,伸手就要唤醒云流。
“你休想对公子不利!”
臭黄毛一肚子坏水,真情流露是一码事,暗箭伤人又是另一码事,让师尊和大长老知道了还得了?
姬诗羽目光滑稽,打了个响指。
“本来也没指望上你,不过是为了避免碍事罢了,傲天!”
“唔!”
一道金色疾电立刻命中红衣少女。
萧炘然就这么直挺挺倒了下去,躺在了地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当初你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和老师,正好,今天我就给示范一下,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才叫横刀夺爱,库库库,咱们两清咯!”
姬诗羽不住坏笑,脱了鞋袜,露出一双白生生的玉足。
黄毛日常迫害苦主
“呜!呜呜呜!?”
萧炘然胸膛起伏,都快气炸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眼前。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同样的错误萧大小姐又犯了一回,再一次相信了姬诗羽,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