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少女放下金色长发,一双白玉长腿笔直修长,莹润脚趾微微颤抖,稍显羞涩,更多是克制不住的喜悦。
“嘿嘿,嘿嘿嘿。”
随着黄毛的动作越来越奇怪,苦主和帮凶的目光也越来越迷惑。
姬诗羽缓缓提起云袍,轻手轻脚上位,就此屈髋扎了个马步。
然后,往后一坐。
“我——开——动——咯!”
姬诗羽就这么蹲在了炕上,像是在孵小鸡一般,鼙鼓怼你爹一脸。
接着不动了,还带着一脸痴笑……
?▽?
萧炘然涨红了脸,刚才是洗澡水泡茶,现在还想把公子当马桶?
这是如厕还是行凶,字面意义上的骑脸输出,真是恬不知耻!
“你在干嘛?别告诉我内急了。”
傲天扶额摇头,嘴角抽搐。
姬诗羽脸一红,理直气壮道:“什么话,当然是准备生小宝宝啊。”
肥鸡跳起一啄,狠狠扎在姬鼙鼓上。
“大笨蛋,都说了男人不能怀孕!”
“哎呦喂!”
姬诗羽疼得猛一夹,扑倒在少年下身。
此时两人体|位比刚才更鬼畜了,萧炘然浑身颤抖,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啊,你说不是上面那张嘴,要用下面那张嘴,我都照做了呀!”
姬诗羽捂着腚大声抗议。
嘴对嘴,没毛病!
就算没吃过猪肉,她也看过猪跑不是。
小黄毛曾有幸见过母鸡下蛋的样子,仔细一想,小宝宝确实不该从嘴里喷出来,那画面属实有点搞笑,一点都不神圣。
问题是,怎么用另一张嘴让老师“吐”出来,难道要使出气聚灵窍倒吸入腹的高深技巧?
“反了,反了,全反了!”
傲天摇头晃脑,感情诗羽没搞错自己的玉府,却搞错了火种所在。
“啊!”
姬诗羽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拍手心,于是抱着云流69打滚,调整了一下姿势。
“现在对了吧?”
云流下面钻出一颗黄毛小脑袋。
傲天两脚朝天口吐白沫,一瞅逆女得意洋洋的模样就想抽她!
“那跟刚才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现在我在下面,老师在上面。”
萧炘然躺在地上,目光呆滞,想笑又笑不出来。
不会吧?
她难道连怎么行房都不知道?
“嗨呀,该怎么跟你解释呢,能生小宝宝的不是嘴里的口水,藏在另一个地方啦,你得用那个地方吞下去才行!”
“到底是哪个地方!?”
姬诗羽也怒了,话说的不清不楚,她怎么知道往哪下嘴。
军师傲天用翅膀比划了半天,扭动着肥尻左摇右晃,偏又难以启齿,最后长叹一声。
“罢了,还是亲自给你演示一下比较好,免得等会你又捅错地方,疼得死去活来。”
“你还有这功能,不早说,搞快点!”
姬诗羽眨眨眼睛,立刻爬了起来,乖巧正坐。
傲天背过身子往床上一瘫,回头幽幽一瞥,委屈巴巴。
事到如今,谁还记得它是上界叱咤风云的九天凤灵?
涅槃以来它从未打算要在下界化形,只怕高贵凤体沾染尘世污秽,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为了手把手教姐妹怎么偷男人……
只见黄鸡肥硕身躯散发出淡淡微光,金芒逐渐壮大,仿佛一颗小太阳。
两人见过朱鸟降世,不比金乌之光柔和温暖,傲天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令人窒息,没有一丝温度,无形威压近乎天理。
萧炘然神魂震颤,识海震荡,强烈压迫感让她不禁想起了大海中遭遇的那头深渊巨物。
不,或许是更加恐怖的生灵!
光芒消散之时,出现在姬诗羽对面的不是什么洪荒猛兽,而是一个奇异少女。
她体型娇小和阿怜差不多,没穿衣服,却有一层薄薄的金霓羽衣紧贴娇躯,毛茸茸的淡金色微微卷曲,头顶几缕火苗好似异色挑染,鹅蛋脸俏皮可爱。
萧炘然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只会说话的鹦鹉……居然变成了“人”了?
不对不对,不管是邪祟还是妖灵,至少也要四境才能化形啊!
臭黄毛身边一直跟着这种级别的灵兽!?
然而姬诗羽也挠挠头,纳闷道:“美女你谁?”
“……是我啊,笨蛋!”
傲天跳起来就想啄姬诗羽眼皮,突然发现自己没了尖喙,只能悻悻作罢。
“傲……天?”
“嗯啊。”
姬诗羽张大了嘴,身为主人倒比地上躺着的萧炘然更惊讶。
她绕着女孩转了一圈,上下其手,左摸右捏,惊叹不已。
凤雏化了形依然肉肉的,微胖圆润,肥瘦得当,丝毫不显臃肿。
小小黄毛眉清目秀,稚气未脱,双眸灵动狡黠。
“弄啥嘞,言归正传!”
傲天愤怒地拍开姬诗羽的小手,伸出一根鸡爪,示意大孝女坐好专心听讲。
“噢,对对对,正事要紧。”
姬诗羽拿出了小本本,趴在枕头上,火速开展临床教学。
“听好了,首先呢,我们要找准自己的定位……”
傲天雄赳赳气昂昂入座,一把扯掉云流腰带,随手甩到苦主脸上。
老司鸡摸黑上路,手把手带领新司姬考驾照,一人一鸟在黑暗中探索着人类源初的火种。
萧炘然看不清,只能“呜呜”直叫,头发都烧冒烟了。
傻黄毛意外的纯情,现在就不一样了,主仆俩蛇鼠一窝,狗(鸡)腿把鬼子带进村辣!
“喏,这就是你要找的天灵根,云家的命脉就藏在里头,是、是你自己说要榨干它的,流口水了吧?”
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泉眼,傲天吞了口口水,浑身发烫,手脚都有些软了。
亲身感受大道本源,果然凶险万分。
“嘶。”
姬诗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人已经傻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也太……
我?
“吃”这个?
高天小吃货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有难以下咽的东西。
“星穹辇你开过吧?当车身经过充分预热,灵脉完全通畅,就可以起步了,油门在这里。”
傲天摸了摸肚皮,表情滑稽。
“问题才不是那个,我不会撑死在老师床上吧?”
口水是没流,冷汗已经浸透姬诗羽亵|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