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
云流吞了口口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俩还交过手,太太你的化身就是被她玩坏的!
姬星疏慢条斯理,继续说道:“而阳火则被明尊掌控,据我所知,圣火印效力可比牵魂印更加可怕,中者尽皆沦为鼎炉玩物,直至灵根枯竭。”
仇红爱闻言脸色难看,愁容惨淡,这次不是演的。
不止是身体,她的命运也掌握在那个可怕少年手中,为了扳倒天璇星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
“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新任圣子的消息,天渊屠魔一战,峥嵘阁死伤惨重,魔教孽主也是元气大伤。”
姬星疏有意无意看了一眼云流,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
雪芽咬着手指头,暂且赦免了仇红爱。
“起来吧,此事罪不在你,这等魔教邪术别说是元婴修士,恐怕你师父也无法反抗。”
事关明尊现世,便是正魔之争,摇光星也没空顾及脸面。
若真是最坏的情况,郭南亭这老小子藏得这么深,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险行事,强娶瑶斋弟子?
除非魔教妖人在星辰屿将有大动作,大婚不过是混淆视听,转移她的注意力!
对方目的恐怕不仅是垂涎美色,用以修行魔功,还想从红爱口中取得瑶斋隐秘?
“这帮该死的家伙!”
雪芽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小脑瓜脑补了一大串阴谋。
妄图染指器灵来削弱兵主的邪魔外道数不胜数,招惹瑶斋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正是云流想要看到的画面,随地挖了个坑贼喊捉贼,老萝莉就主动跳了进来。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用最简单的烹饪方式,骗术亦然。
“是了,多亏云先生和姐姐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雪芽目光稍缓,态度和善了许多。
若非秦枫捣乱,云流伸出援♂手,她也无法及时洞悉真相。
“圣火印我绝不可能认错的,就算郭南亭不是魔教圣子,也必然和明尊有着莫大渊源,难怪一路追着秦枫都跑到天玑星宫来了。”
姬星疏沉吟道:“如果郭南亭真是圣子,瑶斋恐怕无法独自处理,贸然揭穿还会打草惊蛇,你想怎么做?”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泥犁圣火重见天日,不如将计就计,为九州除此大害!”
雪芽笑眯眯看向人肉鼎炉,忽悠道:“小爱呀,现在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诶?”
“如果办得好,不仅能还你清白,还是降服魔尊首功,瑶斋既往不咎另行封赏,别说瑶斋道子,他日摇光星之位也非你莫属!”
云流心想,这大饼画的,和我有一拼呐。
仇红爱精神一振,惶恐跪下。
“仙姑请说,红爱有辱门风,哪还敢奢望奖赏,只望能够得到戴罪立功的机会,万死不辞!”
“很好!”
萝莉仙姑童音雀跃,已在心中算计好了一切。
“现在郭南亭一定慌得不行,想尽一切办法也会把你夺回去做傀儡新娘,唯恐露馅,只是他绝对想不到,你会被一位天道丹修搭救。”
“那我要怎么做?”
仇红爱呼吸急促,同样有些期待。
“一切如常,你依然代表瑶斋参加巅峰论道大会,而高天七星也在星门封禅台受邀行列,到时候我会设法让你逃回郭南亭身边,引君入瓮,需要委屈你继续装作被圣火魅惑的样子,与我们里应外合!”
雪芽哼哼坏笑,为自己的绝赞反卧底计划拍手叫好。
届时天通盟六大宗门围剿魔教圣子,老色批插翅难飞!
当着伪真圣子的面大声密谋真的好吗?
云流突然举手,打断道:“等等,这是我能听的事吗?”
“当然,因为先生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我?”
雪芽顿了顿,只怕“大姐夫”以散人身份一口回绝,拍拍屁股走人,又说:“先生过去也曾是天通盟一员,匡扶正道责无旁贷,不是么?事成之后,本座自会与沈宗主说情,没准他老人家会让你重回剑宗也说不定呀!”
搞得我好像很想回去似的……
云流翻了个白眼,老萝莉拉皮条还挺有一套,完全没有勾引到你爹还有点劝退。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要在封禅台上当众戳穿天璇星的丑陋真面目!”
雪芽冷冷一笑,本就对郭南亭的作风全无好感,与魔教有染更令人深恶痛绝。
仇红爱眉心蹙起,发现其中矛盾,低声说道:“可是我好不容易才逃出魔掌,再接近天璇星君,只怕、只怕恶疾复发。”
雪芽点点头,早有准备。
“这就涉及到我刚才说的了,还得拜托云先生再救红爱一次。”
“哦?”
“先生既然能让红爱摆脱魔印恢复理智,丹鼎之术想必了得,请问圣火印能否根治?”
云流遗憾摇头。
银纹剥离?
想得美!
“我只能以灵药压制火种迷惑仇姑娘心神,唯有杀死祸首才能彻底解除。”
仇红爱眼中闪过浓烈凶光。
不错,郭南亭必须死,她就是要借刀杀人让这个禽兽身败名裂。
雪芽不以为意,她印象中的圣火印也是无解,否则怎么会让九州女修胆寒。
“足够了,只要能够瞒过对方,让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控,自然就会掉进陷阱。”
“这倒是没问题,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云流揉了揉眼睛,神秘一笑。
雪芽见仇红爱身体不住颤抖,还以为她在害怕淫贼,柔声安慰。
“别怕,有我和大姐罩着你呢,况且巅峰论道盛会正道高人云集,魔教妖人胆敢乱来就是自取灭亡。”
“打扰一下。”
姬星疏歪着脑袋,轻柔打断,笑容滑稽。
“那个,我可从来没说过要帮你们天通盟呀。”
“诶诶诶诶!?”
雪芽当场小脸一垮,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依然没骗到大腿入队,打脸来得飞快。
“怎么这样啊姬姐!诗羽现在不也是天通盟的人吗,你就从了我嘛!”
“诗羽是诗羽,我是我,可不要混为一谈喔。”
姬星疏挺起胸膛,傲人事业线顶在姬诗羽后脑勺。
臭丫头自己离家出走拜入剑宗,关老娘屁事?
@#¥%……
偏偏怀里的小黄毛骂不出来,脸色酱紫,不停做着口型,好似被塞了个口求强制禁言!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回吧,天玑星宫今日的营业时间到此为止,需要建议本宫随时欢迎,如果是打打杀杀,咱一个妇道人家就不奉陪啦。”
老母姬伸了个懒腰,美好曲线近在眼前,对于正魔两道争锋她是完全不在乎。
“失礼了,稍微有点困呢,嗯,正好天色也不早了,该就寝了,夫君。”
!
原本有些无聊的云流突然直起腰,不止耳朵竖起来了,二当家也稍息立正。
“等……”
雪芽看了一眼窗外星空,嘴角抽搐。
开什么天文玩笑,星辰屿有个毛天色,一个大乘期修士居然跟我说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