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再次睁开双眼之时,灵息直入元婴四段,苦笑摇头。
气海暴涨速度之快,比之吞噬小师姨魔气时更夸张,明煌已是六重阳火境界,直追糯糯而去。
毕竟是和完全体太太双修,为父这根快充线从未碰到过这种大排量的插槽,大乘期修士身上随便嘬一口就能受用无穷。
要不是天行残躯拖了后腿,这一发星穹轨道炮就能被老母姬淦上化神……
云流捏了把冷汗,扶了把老腰,那场惊天动地的激战生平罕见。
可惜,内筑天行外修明煌的美梦终究还是破碎了。
现在情况是两者纠缠熔炼,无分彼此,再不需要相互制衡。
异状有利有弊,天行顺势登峰同享双修福利,圣火长生桥终究是成了,只待破境化神,炼制出天行者身外化身。
云流眼中阴晴不定,眸中一缕邪异妖气挥之不去,直到现在依然有些后怕。
更危险的是,魔婴将来炼化出的圣火天行者闻所未闻,恐怕会超出所有人想象。
“夫君可算是醒了。”
帘外一名金发女子走来,温柔顺从,与月牙床上的厨道宗师反差鲜明。
姬星疏换上一身素白宫装,居家私服甜美可人,自然不愿再以天玑星华贵形象示人,盖过心上人风头。
她日夜守候,早早侍奉云流清洗完身子换好衣衫,灿金长袍尽显星君气派,与平时朴素面貌大为不同。
“嗯,这才像个家主嘛。”
见少年盯着自己发呆,已为人|妻的大黄毛抿嘴娇笑,终于可以自豪宣布自己有男人了。
“怎么啦,别告诉我穿上衣服就认不出你娘子了,要是敢把妾身错认成诗羽,再给你扒干净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我……没有。”
云流窘迫摆手,此次格外凶险,两大功臣都很关键。
他正想感谢美人恩情,星尘香风已扑进怀里,堵住了嘴。
“啾!”
姬星疏红唇强袭,献上柔情热吻,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呢喃。
“云君私自修行明煌功体,却无夜黎阴火相伴,难免阳极焚身,能够独自支撑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
“多亏了……咕啾,星疏呀。”
“嘻,不客气,这是妾身分内之事。”
云流已经收下颜冰伶落红,又吞噬了天玑宫主处|子星精,均是魔功大补之物。
历代魔尊梦寐以求的名器绝鼎,有人唾手可得,不失衡也奇怪。
姬星疏更奇怪的大概是少年身边女伴均是处|子之身,而且每一个看着都不像是会拒绝的样子,夫君居然能忍住不对她们出手?
幸好本宫姬智!
姬星疏搂着云流脑袋,责备道:“夫君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千万要爱惜身体,往后千万不可再节制了,不然还会像这次一样引来剧烈反噬,或可挑选心仪女修中和。”
“诶?”
云流听得心跳加速,狂咽口水。
太太不仅善解人衣,还通情达理,反怪罪起你爹洁身自好来了?
“你那个小师妹天真无邪,木极灵根最惧狂燃,恐怕承受不住圣火之重,我看姓林的女卫还不错,体格结实,经得起摧残。妾身的修为对你来说还太早了,来日方长,将来夫君想要多少都给你。”
说得好像是我自愿双修魔功似的!
云流翻了个白眼,捏了一下姬星疏的小鼻子,哪能猜不到她的小心思。
太太一顿分析,却绝口不提目前最适合的姬诗羽,完全把丈夫当成未来明尊养了,居然帮圣子挑选起了适合鼎炉。
“你确定?热锅里打滚好像饿死鬼投胎的人可是不我!”
云流搂着姬星疏腰肢,低声打趣。
姬星疏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妾身……会忍住不偷吃的啦,尽量。”
“只是尽量么,那我情愿你也别节制,因为星疏做饭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喔。”
“咯咯咯,雪芽常说男人翻脸无情,一旦得到女孩的身子就会露出真面目,再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用心呵护。”
源自无良凤灵的一句戏言竟成天赐良缘,一语成真,姬星疏愈发坚信自己的眼光,从未出过错。
“嗯,先生倒是相反,初见时冷漠疏离,见了本宫就跑,如今行过夫妻之礼反倒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
“不喜欢?那也来不及了,宫主已经算是我的人了!”
云流低着姬星疏额头,目光迷恋弥足深陷,能够成为她的男人怎能不让人骄傲。
“爱死了好吗,在星辰屿,你只准对妾身一个人油嘴滑舌。”
姬星疏星眸陶醉,一边窃笑一边仔细帮夫君打理起了衣物,确保完美无瑕才罢休。
云流突然想起什么,从戒中取出一大袋石子晃了晃,叮咚作响。
“百年星壤精……给星疏的礼物吗?”
姬星疏睫毛微颤,捧起袋子爱不释手,开心地像个孩子原地打转,好似得到一件无上法宝。
“唔,我亲手挖的,本来是家访的见面礼,助你修补化身,毕竟星辰法相是为了我才受损的。”
云流摸着鼻子,当做回礼分量是差不多了,但是送给爱妻当定情信物就有点拿不出手了,还是一位大乘期修士。
如果不是诗羽我儿,他根本没资格见到太太。
“夫君真好!”
不想姬星疏跳起来便搂住云流脖子,狠狠亲了一口,喜悦发自内心,丝毫没有轻视。
两人耳鬓厮磨,险些又擦枪走火,只得强行分开唇齿,不敢再亲热了,唯恐惊扰魔婴祸乱。
不多时,养星殿大门敞开,群星仕女眼中珠联璧合的家主夫妇挽着手联袂登场。
“恭贺星君天道结婴。”
一群小姬仔齐齐行礼,为之折服,宫主瞧上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黑洞异象剥夺了整片南域星屿星空光彩,难得一见,此刻想必已经传遍了各个山海阁分部。
云流脸上的虚弱颓废一扫而空,肌肤荧光如一尊琉璃明玉,俊逸非凡。
三分浩然气,三分明煌火,三分蜃楼雨,再加上一缕天道丹鼎象,兼具数道因果在他身上形成了某种分外迷人的诡异气质。
“噫!松开你那臭鸡爪,老师没事吧?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姬诗羽顾不得臭老太婆碍眼,连忙挤到两人中间,小屁股使劲拱开老母姬。
“没事了,多亏星……”
“嗯?”
姬诗羽的呆毛雷达疯狂报警,目露凶光。
云流揉了揉便宜女儿脑袋,小黄毛吃醋的模样更可爱了,便宠溺道:“多亏了你母亲舍身相救。”
有些事还是晚些再告诉好大囡吧,不然诗羽和傲天都没心情吃饭了。
“好一个舍身饲魔。”
鸡窝里的凤灵哼哼唧唧,谁能想到当初云海峰林脚下的落魄小鬼最后真成玄女她爹了。
姬诗羽看了看容光焕发的姬星疏,又看了看神清气爽的云流,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这时,林姝俯身禀报,提醒道:“恭喜公子晋入元婴,不过我们耽搁太久了,大多天通盟道友已经启程前往星门。”
“嗯,我们也该出发了。”
云流点点头,魔婴铸天行费了不少时间。
琴姐不在,大小事项都由二秘书负责,这是出发前就交代过的日程。
他们不会缺席巅峰论道大会,先行一步来到天玑星宫更不是为了逃课,这是葫芦姬救奶奶计划的关键一环。
原本计划是拜托太太帮忙,以天玑星宫顾问身份混进去,神不知鬼不觉挖了柳家的坟。
现在好,直接被炒成天玑星君了,剑宗小师姨父未婚带俩娃。
“要打架莫?算我一个!”
阿怜背着剑匣举起小手,手痒得很。
“当然不会忘了你啦,诗羽和阿怜好办,大秃子看见她们一定乐秃瓢,至于我这个剑宗弃徒的身份嘛,你懂的……”
云流一把抱起小粉毛,又看了一眼小黄毛,忍俊不禁。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姬诗羽捂着耳朵,小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大概也能猜到其中用意,可就算是为了丈母娘依然满不情愿。
臭老太婆居心叵测,一回来就给我个下马威,怕是就指着借帮忙名义假戏真做了!
“夫人?”
云流勾起嘴角,看向姬星疏。
“在呢,一切全听夫君作主。”
两人心有灵犀,意念相通,不需要过多废话。
“走吧,我将以天玑星君形态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