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是拍拍屁股走了,却在星辰屿留下了又一个传说。
刚消停没多久的修仙界再爆惊天大瓜,话题中心依然是近些年默默无闻的剑宗,而且还牵扯到了先辈传奇人物!
抢亲事件迅速发酵,从天玑星宫传遍缥缈九州,震惊天通盟上下不说,也亮瞎了广大道友狗眼。
不同于诀云峰门下的惊艳骄子,东极阁主闻名天下的很特别。
别人修仙论的是道,这小子可好,论的是道侣!
而且不分长幼老少通吃,手下败将无一等闲,云海第一深情之名的不胫而走。
大婚之日要素过多,天玑星君一战成名,先是退出宗门顶撞师尊,在你颜姨玉府里闹出人命不说,完了再登星河霍霍高天第一俏寡妇,连斩天南地北当世两大绝色仙子,被人撵着让负责。
结果就是两位大乘期修士悍然争夫,大打出手,险些毁了高天九大星域,甚至惊动魔教孽主出手“调和”。
师徒恋,忘年侣,其中每一个环节都值得细品。
与此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比起来,魔道巨擘追着收徒都显得无足轻重
这一天的星辰屿距离坠落中州只差一张山河锦绣图,而徒手摘“星”的糕手另有其人,正是那个来自东极州的泥腿子。
与此同时,大获全胜的抢亲团正乘着星轨算珠朝着九州东方坠落。
穿过星空风暴,众人久违的再见青天白云,东方冉冉升起的新日从天穹顶点观摩又是另一番姿态,看见金乌巡守倍感亲切。
云流安置好琴姐和小师姨,礼貌询问沐韶华是否捎她回无垠海,得到的答复却是“不急”。
龙女抓着蓝麟大尾巴,红着脸扭捏道:“母上大人嘱咐韶华出海多多历练,说起来还未欣赏过云海风光,如果……如果先生不嫌弃的话。”
林姝在旁边慵懒伸腰,不自觉伸出舌头舔舐一下了爪子,行为举止也发生了少许变化。
她都懒得点破杂鱼小姐那点小心思,几位彪悍夫人的手段貌似并不能吓退这群小三。
“随你,林执事,替我照顾好琼绡宫贵客。”
“是,公子。”
云流伤脑筋摇头,小杂鱼此次帮了不少忙,只是作客的话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
屋里的大猫与鱼对视一眼,暗自较劲,也是一对奇妙组合。
两人心中各怀鬼胎,也没忘了小孩哥的叮嘱,任重而道远。
行至庭院,云流看了一眼清霞首座的房间,又看了一眼天象首座的房间,停下了脚步,暗暗苦笑。
每一道门似乎都通往一条独立感情线,由于太太暴力强娶,主线卷尾惯例的羁绊环节姗姗来迟。
对于好感度到位的老婆们,本应是喜闻乐见的补魔环节,如今你爹竟有些后怕。
云流回头望着抱剑守卫的红衣少女,问:“这么说来,你们还是去了峥嵘阁修行,那姓柳的有没有为难你们?”
“没、没有,我很好。”
“那就好。”
萧炘然小脑袋摇晃得像拨浪鼓,比起自己更担心少年误入魔道,一刻不敢放松警惕。
时至今日,新晋天火剑灵的职责早已变了,从镇守剑冢成了捍卫贞操,正合她意。
云流点点头,神兵图录支线解锁有益无害,这群傻妞总有一天是要脱离自己独自成长的。
“还是不能说?”
“……”
萧炘然犹豫了一下,想起了柳依人的告诫。
记住,说了就不灵了,你也不想看到你的大哥哥被魔教妖女抢走吧?
云流点点头,也不追问,孽主出关麻烦的不止是假圣子,谅那假小子也没空招惹自己。
奇怪的是,母亲离开剑冢不知去了何方找寻父亲,神通广大如老母姬也没能找到他们。
“芜湖,起飞!”
“叽?叽叽叽!”
院子里,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傲天又被御神樱怜逮住,站在秋千上荡起了大风车,笑声感人。
而姬诗羽则在墙边面壁思过,可怜巴巴的抓着双马尾,俏脸幽怨,时不时朝这边偷瞄一眼。
云流哑然失笑,一见到小黄毛就忍不住乐,本来满肚子气莫名消了大半。
他强行绷着脸,只怕一时心软,又给本就养歪的大孝女宠坏了。
“帮我盯好,不许她偷懒,回家再收拾这个死丫头。”
“是!”
萧炘然眼睛一亮,欣然领命。
姬诗羽愁眉苦脸,面前是问戒大师赠予云流的清净法门,一边抄写一边摸鱼。
就看见萧炘然得意洋洋走过来做了个鬼脸,幸灾乐祸道:“你完了,公子这次真的生气了,不仅惹火了你娘,连你爹也不要你咯!”
“哼,老师才舍不得呢,至于那个臭黄毛,我才没有那种下作的吃女母亲。”
姬诗羽一阵心虚,嘴却很硬。
这次闹得动静着实有些超乎想象,不止搅黄了姬星疏的野心,连老师的脸也丢光了,不过也正因此才逼得小师姨自爆“奸|情”。
孤儿不可怕,可怕的是老师可能真的要有新女儿辣!
“你这个缺心眼的东西,还没发现谁是真正的敌人么,不去盯着你哥成天单防我算怎么回事!?”
萧炘然怔了怔,虽然羡慕却不眼红,甚至感觉理所应当,不算太惊讶。
从很早很早以前,她还与小云有婚约在身的时候,就能隐隐察觉到来自未来婆婆若有若无的敌意,总是很怕颜冰伶。
现在,臭妹妹终于明白那份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严格来说,小师姨才是陪伴公子最久的人,自己坐拥宝山却不自知。
至少人家有勇气为了舍弃一世清名,萧炘然自问远远不及,能够重新在少年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便是最幸运的事情了。
“少废话,赶紧抄,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狗奴才!”
“臭黄毛!”
两小只又叽里呱啦拌起嘴来。
云流则趁机溜进琴杳房间,收拾了一下行头,轻轻扣门。
“死人,可算哄完其他妹妹了?进来吧。”
琴杳的笑骂声传来,不怎么生气的样子,云流松了口气,立刻屁颠屁颠钻了进去,顺便锁上了门布下几道神符,隔绝干扰。
屋内药香弥漫,琴姐正在整理药材铸灵温炉,那都是缓解小师姨寒毒的配方。
云流心中一暖,不用说就知道好姐姐在替他分忧,事事体己。
“杳儿,家里有你真好。”
“还不?”
琴杳白了云流一眼,揉了揉肩膀,有所暗示。
身为一峰首座抽身出来一趟费了不少功夫,登天追夫劳心劳力,差点就亲眼看了夫君和别人的女人成婚。
虽然个中缘由错非一人,可光动嘴皮子就想过关不行,别以为师尊不在家就可以随便欺负清霞峰的女人!
“放着我来!”
云流懂事上前,眉飞色舞,温柔为爱妻舒缓脉络,静静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琴杳靠在云流肩头,闭上了眼睛,轻锤他胸膛。
“坏东西,我和小师姨要是不来砸场,你是不是打算‘无奈’就范,稀里糊涂就把堂拜了,风风光光留在星辰屿当那天玑星君?”
“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种小白脸,就算要抱也只抱我琴姐大腿!”
云流自然一脸坚毅,摆明不畏强|暴的立场,软饭硬吃,手也很应景的活动到了香软下摆。
“呵,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不了解你呐。姬仙子自是举世无双的绝代佳人,我若身为男子恐怕也无法拒绝,她如此待你,想必是对云弟倾慕已久,或许也和你这摆烂先生尽心竭力替她照顾女儿有关?”
琴杳笑声揶揄,不需要解释便能把握到其中微妙,缘之一事,妙不可言。
云流含糊回应,心中有愧,感叹于知心姐姐善解人意,永远是那个能让自己放下所有疲倦的宁静港湾。
怀中的温婉娇妻出落得成熟美丽,已长成了云海峰林最靓丽的一道清霞,两度消化树海精粹,修为已达元婴九段。
云流揉着揉着,心中爱怜上涌,只想好好犒劳一下持家娇妻,便一把抱起琴杳爬上了床榻。
“呀!大白天的你做什……呜嗯?”
琴杳娇羞打颤,不过一瞬,那身代表了首座威严的碧绿云袍就被剥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这混球不老老实实坦白告罪,反而打蛇随棍上,先手抢攻。
墨绿青丝悄然散落,羊脂美玉沁上血丝,受惊首座捂着双眼,半遮半掩,阔别心上人已久,心中同样忐忑期待。
都老夫老妻了,琴姐还是那么见不得光,娇弱如初的美态更让云流心醉神迷。
清霞剑雨湿润灵基玉府,小别姐弟如胶似漆,盎然生机全关在了算珠洞天一角。
不知不觉,琴杳泪流满面,用力搂紧了云流,低语呢喃。
“小云,小云……”
气海一旦沦陷便一泻不可收拾,直到身心皆被占有,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到爱人回来了。
现在的云流已能通过阳炎令控制明煌功体,探本溯源异常温柔,与以往截然不同,赐予了琴杳天灵贯体的无上体验。
二人修为相近,沐浴圣火效果也是最佳,相辅相成共攀元婴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