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景檀儿踮起脚尖,只一会就被侵袭热浪熏得头顶冒烟,一肚子埋怨丢到一旁,只顾着从少年身上索取更多的安全感。
臣民眼中不可一世的少国主也有属于自己的惶恐,既不愿拖累夫君修仙问道的步伐,又怕他去了远方的天地,见识过浩瀚而又美丽的星空,为更优秀的女子所吸引,就此天各一方,忘记了东极州还有人在等他回家。
灯火熄灭,王庭深宫彻底暗了下去,不允许任何打扰。
很快,这份不安就被云流全盘接受,暴力碾碎。
战火四起,蛮横娇嗔迅速转变失神哭嚎,急忙申请外援救场。
不同于以往撒娇求饶,这次景檀儿是笑着被颠勺,随着狂卷流云上下起伏,不断翻炒,直至外焦里嫩,因为爱人对她的渴望没有丝毫减弱。
结果就是寝宫里又多趴下一只小蛋糕,女官小姐学艺不精才疏穴浅,见面即瞬秒,连垫背都做不到。
最后遭老罪的还是女帝陛下,被迫宣告明日不早朝。
重返星门时云流精神奕奕,丝毫不见疲倦,明煌功体愈战愈勇,也只有碰上老母姬时才会感觉圣火非但没有变强还惨遭削弱。
不过林管家投来的视线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小王女的面首,自此云海羽都再无隔阂,必须做好侍寝的准备了……
坑完天通盟,又摆了魔教一道,看似风光无限的幕后黑手差点翻车在天玑星宫,说出来全是泪。
你以为回了家就能躺平?
大错特错!
接下来的日子诀云峰上乱成了一锅粥,不是孩子她妈皮痒了就是女帝召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要把某人摇过去批斗一番,质问他又背着家里干了什么缺德事。
次数多了,云流也不废话,坐而论道大被同眠,拔剑就是一句:“上菜!”
真下了锅,不管老的还是小的,宽油猛火收拾完全老实了。
清霞峰小笼包鲜嫩多汁,转手加工成灌汤包啵啵冒泡,天象冰粉爽口弹牙,买一送一俩一对儿,羽都宫廷御膳倒是个精细活,精致可口就是量有点少。
总之为父的赎罪生活异常充实,努力弥补着对几位娇妻的亏欠。
他要么是在给两位小师姨疗伤的路上,要么是在清霞峰与琴姐畅聊人生,偶尔待命御书房,这让诡计多端的小杂鱼气急败坏,一天下来经常连公子的面都见不到!
这一幕像极了急于跑完主线的你,忙活了大半天,回头发现家里到处都是感叹号,羁绊支线已经堆成山了。
与此同时,神华弟子看待东极阁主的眼神都像见了鬼一样,显然是风声已经从天上群星传到了地下云海。
近来常有外来仙客组团到坊街围观绯闻男主角,云海峰林热闹非凡。
大家都很好奇,此人到底长成啥样,才能引得两位大乘期仙子撕破脸皮动手抢道侣,巅峰论道大会之上诸天道子争奇斗艳?
对于天象峰的这位传奇肄业生,男弟子除了佩服再无其他感想,女弟子更多是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称呼。
朱圣国师?
天玑星君?
小师姨父?
相比之下之前清霞首座“夫人”的戏称实在朴素……
云师兄不过是出门一趟,莫名奇妙坐实了姬师妹的父亲不说,大婚之日还接连暴雷,一窝家眷纷纷上门讨个说法。
本该是喜闻乐见的一桩丑闻,比起剑宗崛起更让人兴奋的逆天大瓜,却让整个修仙界的道友心情十分复杂,艳羡不及。
且看那几位角逐雌竞的都是何许人物吧,仅是霜天剑魔和天玑仙子之名就能吓得诸天仙长正襟危坐,还有一堆天资绝然的毛丫头挤破头也想钻进神秘的诀云峰。
区区剑宗弃徒,同时与两峰首座结缘,还叫其中一位女子剑仙有了身孕,初登星界又降服了高天最娇艳的那两朵母女花。
何等彪悍的战绩?
来自东极州偏远之地的少年人一婚成名,威震九州。
大长老反正再乐呵不起来,还未想好如何善后就被当众曝光,一众长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云小子倒好,坐享齐人之福,神华派全体门徒凭空降了一辈,赔了小师姨不说还白送了一座清霞峰。
不,搞不好夕照峰和坠云峰也快赔光了……
图苟看着修为日益精进的得意弟子,默默叹息,很有种不妙的预感。
云流人设有没有崩塌不知道,万象寺小圣僧的形象是彻底立住了,另一种谣言开始在修仙界广为流传。
“得云流者,气运所归!”
只因与之相伴的女子无一不是洪福齐天,最好例子便是剑宗双骄,而原本资质平平的琴仙子也在数年之内一跃成了清霞首座,妖族龙女也在大漩涡中因祸得福。
随着抢亲事件在星辰屿不断发酵,相关往事也全给挖了出来,这一顿分析有理有据,使人信服。
不然以天玑仙子和冰伶仙子身份,凭什么对一个元婴小鬼青睐有加,愿委身生子?
怕不是连长辈也对女儿的福缘眼红,强势下场!
就连那将天通盟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魔道巨擘也在大婚之日亮相,妄图将此子收为阳炎亲传,好生调|教,更加深了这种猜测。
大道天命的捷径就在眼前,消息一经传出,稍微有几分姿色的道门弟子和魔宗妖女均是跃跃欲试,好像此生没有被云流撅过就算不得当世天骄一般。
新的风暴尚未波及云海,你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唐僧肉,被无数人盯上。
这几日虽然劳碌厨房,可想起御龙战夔牛的苦战,也算是清闲,全无怨言。
既然家底全给小黄毛抖落出来,云流索性破罐子破摔,坦然接受了小师姨父的设定,在家门口这一亩三分地上横着走路。
不管他承不承认,都已经被摆烂大女主和系统流凤灵一家子赖上了,在龙傲天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不就是甩锅么,谁不会?”
云流暗暗坏笑,总算抽出世间有空整治一下顽皮的大孝女了。
这一日,他正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湖心一尾蓝麟龙鱼欢快歌唱。
“喝!”
云流磕着花生米,笑眯眯地欣赏少女体修林间“舞狮”,花拳绣腿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