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付完姬诗羽和薛妙,云流这才溜回玄虚居安心摸鱼,黏人的两只小小师侄交了给萧炘然应付。
时间尚早,还来得及钻进龙女房间睡个回笼觉,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凤傲天们,这么冷的天咱当然还是回炕上抱婆娘比较香。
沐韶华苦等了一整晚,也不见主人垂青,只能幽怨地抱着大尾巴水息汲灵。
室内涡流回旋,一尾龙鱼如碧蓝精灵随波游荡,以源水为床。
沐韶华正假寐着,忽然被人搂住了腰肢,惊愕睁眼。
堂堂雨师,被人贴身至此都毫无察觉,神识完全被对方蒙蔽?
可看清白衣青年面貌,少女紧绷身子又软了,惊喜回拥。
“公子,又变强了许多呢。”
“多亏了你。”
云流俯身痛吻,唇齿相依,低语道:“大漩涡一别,还未当面向霞妃公主致谢,没有祈雨祭礼云某只怕无法平安归来,诗羽那傻丫头也这么容易度过难关。”
鲛人少女鱼跃龙门,强烈妖气单论纸面实力已属小登组之最,赶上了莺螺夫人。
沐韶华喜滋滋道:“能够成为公子的贤内助,韶华高兴还来不及哩。”
云流吻遍了龙女每一寸肌肤,爱不释手。
杂鱼的妙处是无需热身,深渊海窟永远潮湿,恭候主人大驾光临。
“想我了么?”
“嗯。”
“那还等什么,起架!”
沐韶华俏脸醉红,莹润娇躯转眼就被熊熊圣火吞没,沸腾潮水中共享鱼水之欢。
极道天子心情极好,因为他想到了如何回敬天乙,于是大赦(射)天下,爱妃雨露均沾。
云流清楚感应到那道视线也从太子府上一路又跟了回来,暗中偷窥。
你就使劲尾行我吧,怪萝莉,一看一个不吱声!
雪芽的确瞎了狗眼,触电似的甩开星盘,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个人在屋里骂骂咧咧。
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巧的事情,直觉告诉她诡异夜宴必然和这厮有关,可自打臭小子现身以后,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祸害了多少修仙界的娇艳花朵。
真不知道大姐头到底姓云的看上哪一点!
云流这一赦就是一天,直把沐韶华喂得撑到鳃眼,然后亲自送上了返回琼绡宫的灵舟,也不知交代了母女俩什么秘密任务。
白天收拾杂鱼,晚上他又带着两个娇俏保镖大摇大摆出门喝花酒,干脆把裴老和其他求见东极阁主的贵客晾在一边。
补天宗这边急得够呛,夜宴之后金戈天子再无下文,眼看万国之宴将近尾声,九州使节相继踏上归途,通天司法案仍没个头绪。
若是无法将兵家武庙迎入第七脉魁首,又没有万象寺支持,这盟主一位可就悬了。
反观云流稳坐钓鱼台,吵闹精不在难得清闲一阵,雪夜里成天混迹烟花之地,没少光顾沽月楼。
只有阿怜孤零零一人,被留在了窝里腌制神道之水,可怜兮兮。
这种地方就不方便带她一起玩了,诗羽已经养歪,再带坏小孩子,冰伶可是要生气的
东极阁主自然是上宾,公孙三娘识趣得很,请出芳菲七主连番作陪,非但不收钱,还奉上了一纸六品丹方,价值不菲。
云流明白这是有人在借花献佛,也不客气,尽情白嫖,静候仙姑上钩。
沽月楼上轻歌曼舞,夜夜不休,排场之大轰动神都。
可惜某人夜夜留宿却只看不碰,神识都快把七朵金花户型阅遍了,也没见留谁过夜,平素眼高于顶的一众花旦使劲浑身解数也是无可奈何。
若是有幸为云先生宽衣解带,不说一步登天,至少身价倍增,再不需要理会王公贵族,三娘和成焕殿下那边也是大大有赏。
然而云流自家后院救火还来不及,哪有闲心给路边的花花草草浇水,一个劲开垦着炙灼焦土。
红宝阁内的飘絮姑娘不免好笑,谁家公子流连花间还自带前妻霍霍的?
炎神之火是灭了,可小林将军夜夜听着两人夸张动静,感叹萧姑娘终于修成正果的同时,禅心也再难保持金刚不动。
这些天她一直守在公子身边,寸步不离,不让闲杂人等靠近,反把自己烧得面红耳赤。
可恶,牵魂印又复发了!
真想去对面给银雀台砸个干净……
林姝紧绷双腿肌肉梆硬,攥紧了降魔杵,默念大悲咒。
今夜琉璃阁大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从中伸出一只雪白手臂,勾住林姝的腰将她拖了进去。
萧炘然炎发凌乱赤瞳燃烧,正瘫坐在地失神鸣喘,她以云袍捂住胸口,有气无力道:“林姐姐,搭把手呗。”
“啊!?”
又不是上门踢馆,这也能搭?
林姝吓了一跳,背后一股压迫感悄然袭来。
她紧张回头,瞬间浑身僵硬如遭雷击,随即捂住了脸,不敢再多看。
只是一眼,极具阳刚之气的男子身躯便刻进了脑海中,匀称而又强壮,尤其是某个昂扬法宝,更令人难以忘怀。
云流挑起林姝下巴,掰开了她的手,直视着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苦恼道:“林姐姐每天在外头站着,不累吗?我还等着你主动请缨呢。”
诀云峰管家是琴杳最早默许的存在,按理说早就该为主母分担一些压力。
不过小狮子心志坚定,哪怕时刻面临明煌功体的诱惑也从不逾距,默默守护着这个家。
最多,也就是在闺房里卸甲恭迎?
萧炘然笑容疲倦,这样可不行,让小云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可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不不不不累!一点也不累!”
林姝羞怯摇头,下意识就想逃跑,却被萧炘然从背后抱住,整个人压在云流胸膛,感受着噬人热浪逐渐融化禅心罡炁。
“我看这金刚婴也是时候该结出宝狮法相了,不如我来助姐姐一臂之力。”
“那就……有劳公子了?”
林姝声若蚊呐,咬着嘴唇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是要助我突破元婴,果然想多了,我这样没有女人味的身体公子怎么会感兴趣呢。
她不知道的是,云流助人为乐的修行方式只有一种,而且效果拔群。
嘶啦——
贴身软甲爆裂,林姝身子一凉,紧致饱满的娇躯全然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肌肤微微沁出汗水,清晰线条有着萧炘然羡慕的英武美感。
“诶?”
“还说不累,这不是早就湿透了吗?狮子大开口我还是头一次见,你一定饿坏了吧。”
“不、不是的,公子我……呜!”
林姝羞得无地自容,下巴也被云流捏住,难以逃脱。
还有个作弄人的小丫头在背后屡屡进犯道场,弄得狮口馋涎欲滴,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不要欺负林姐姐啦,你看,身体可不会撒谎。”
萧炘然窃窃坏笑,嘴上这样说着,修长双腿却前后夹击,致使狮心圣所中门大开,毫不设防。
“送你的专武还好用吗?巧了,在下也有一根降魔杵,还请宝狮菩萨赐教。”
云流提枪上马,杀气腾腾。
“那是……什么?”
林姝心脏狂跳浑身紧绷,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脑袋却被灼气热浪熏得头晕目眩,滴酒未沾整个人已醉倒在了云流怀中,毫无还手之力。
一杆红缨枪直抵要害,还未冲阵,阵阵酥麻电流便已传遍四肢,奇妙感触勾起了原始本能。
下一秒,阳炎出鞘,枪身带着炎神余烬狂暴助燃,血染沙场。
“嗬——”
林姝搂紧了云流的脖子,仰面悲鸣,痛苦却也欣喜,仍有些不可思议。
我……成为公子的女人了?
这一夜,云流兄妹同心,舞了一整晚狮。
当然,林姝也没忘记玩火,萧炘然舞狮的时候有多嚣张,局面倒转之后就有多绝望。
戾啸罡风回荡神都夜空,却无佛门正音振聋发聩,听上去仿佛一头发|情雌兽在向主人撒娇。
林姝成功踏入化神,金刚婴孕育出身外化身,宝狮法相再现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