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真稀奇,沽月楼的姑娘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到日上三竿都没见那位俊俏的小圣僧来白吃白喝,极是失望。
因为云流钓上了一条大鱼,有了更有趣的玩具,正待在小黄毛的屋子里大显淫|威!
算珠天地,阳炎天行者的黑袍身影逐渐融入本体,猖狂大笑。
“仙姑这可是擅闯民宅,非法入侵呐,我该怎么处置您老才好呢?”
毕竟是六道魁首之一,就算仅是身外化身也很宝贵,就这么直勾勾撞进了忘却苍茫的大道领域送人头,只能说愿者上钩。
“呸!”
雪芽怒斥一声,四肢全然被影刃束缚,还有一把剑悬在天灵识海。
现在她的处境和炼心调转过来了,轮到黑无常站在一旁围观调|教现场。
若是本体在此,摇光星还能与鬼判和妖女斗上一斗,可一具化身哪里会是魔教护法对手?
说到底她就没想过姓云的身边还有这等高手,恐怕是无意中撞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好啊,原来你才是卧底仙盟的罪魁祸首,巅峰论道大会之上也是你和左宗吾在自导自演,天璇星和苍穹战线不过是混淆视听的幌子!连问戒大师和沈老剑仙都被你道貌岸然的模样蒙蔽了,对你信赖有加,我早该想到你就是个叛出宗门的正道败类!”
以东极阁主今时今日的地位声望,若想祸乱九州,动辄就是覆灭天通盟的危机。
难道这就是轩辕烈的企图?
见鬼,原来兵家早就挑选好心仪盟友了!
怪萝莉越想越害怕,气抖冷不足以形容。
轩辕成坤那点不成气候的小火苗也就能让她略微警觉,可姓云的这尊琉璃法相就有点恐怖了,居然默不作声藏在天通盟眼皮子底下偷偷发育这么久,还俘获了冰伶仙子等众多剑宗鼎炉为己用,阳炎气焰已有明煌大成气象。
不用假以时日,他现在就是最令仙盟女修忌惮的明尊圣子!
云流坏笑道:“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厉害呢,不过云某何时以正道人士自居过了?”
如果是魔道云流黑化史,或许的确是蠢萝莉想的那样没错,可我现在只是个左右逢源的乐子人。
“你!”
雪芽怔了怔,一时语塞。
仔细想想,除了成天泡天通盟仙子之外,云流本人好像确实和“正道”二字没半点瓜葛,也未曾接受过无量上人的邀请,最多就是在万象宝刹挂了个虚名而已。
倒是神华派追悔莫及,屁颠屁颠给人请回去供着当小师姨父。
一直以来,好像都是她们单方面认为大家是一伙的?
“魔、魔头休得狡辩!没能早点识破你的诡计,是老身有眼无珠,你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雪芽可管不了那么多,脖子一横,闭上了眼睛,只求速死归元,将身外化身掌握的情报传递本体。
云流摸了摸下巴,肆意打量着摇光星的星体法相。
“壁虎断尾,想舍弃化身神念回流?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成全你,仙姑这具无垢道体可是能炒一盘大菜呢。”
雪芽心中一沉,被看破了心思,懊悔至极。
一旁的炼心舔了舔嘴唇,果露枝头挂着两颗娇嫩果实,大小适中,一颤一颤,她小猫似的依偎在云流肩头,笑容邪魅。
“主公莫要小瞧了这小不点,瑶斋圣地的传承另有妙用,据左尊者破译封禅台碑文所知,当代道主仅有合体修为只是因为兵主将她的一部分时光封存,其中隐秘关乎峥嵘阁柳家神兵冢,立刻用圣火将她炼化,撬开她的嘴,定有所获!”
雪芽脸色骤变,无端被戳中了要害,没想到还有个妖女火上浇油,一句话道破天机!
“无耻之徒!你休想对老身做出那种、那种下作之事!”
即便只是身外化身,遭阳炎烙印亵渎也会对本体造成一定影响,可现在她被一股寒风笼罩,连自爆法相都做不到。
云流听完无动于衷,微微眯起双眼,刺骨寒气瞬间逼退了自作聪明的黑无常。
“用不着落井下石,你这条黑心毒蛇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若是不老实合作,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炼心岂敢,小女子已经是您的人了,主公错怪我啦。”
炼心扁扁嘴,脸色发白,轻轻掌嘴,憔悴容颜千娇百媚。
她是聪明人,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已对明尊言听计从。
反正是折在这小子手里了,他不霍霍摇光星就得霍霍自己,那不得往死里踩?
“……”
雪芽目光迷惑,惊异于两个魔教妖人貌合神离,不得不重新判断云流的立场。
刚才就觉得奇怪,若是这小子早与左宗吾勾结,那演得也太过逼真了,巅峰论道几次交锋间接断老魔三指,更不需要截杀无常以圣火纹强迫妖女屈服,认他为主。
这就是姓云的用那古怪剑匣雪藏夜宴的真相?
天通盟和魔教他谁都不站,却也一个都不放过,难分敌我正邪,更叫人摸不着头脑。
形势比人强,眼看局面貌似还有斡旋的余地,雪芽怎么也不想下一个盖戳的轮到自己。
于是她瞪了一眼妖女,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口气,强颜欢笑。
“咳咳,方才是老身一时糊涂,冒昧了,天玑星君要是早说与阳极尊者势不两立,也不会造成这么大误会,何必多此一举掩埋真相不是。”
圣火也能是误会?
怪萝莉求生欲简直不要太强!
“哈,仙姑见风使舵的本领也不比魔教妖女逊色嘛,现在知道喊姐夫了,晚咯~”
雪芽也有低头的时候,看来封存的那段时光真的对她很重要,又多了一个把柄。
云流扯了扯嘴角,炼心的助攻也不是全无用处。
他笑眯眯取出一支毛笔,掀起摇光星袍便蹲了下去,盯着雪芽白|嫩大腿。
不出意外,仙姑又急眼了,对于教坏诗羽的万物之源来说,浑身上下都是男人的雷区。
“无、无礼之徒!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也就是兑现我们之前的赌约罢了。以往是看在星疏吾妻的份上,大人不记萝莉过,你几次三番释放神识窥伺挑衅,现在还敢闯进来,不给你送点云海土特产可就太失礼了。”
“住手!”
雪芽娇小身躯紧绷抽搐,还未尖叫出口就被阴笑无常捂住了嘴,混身上下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
云流写得很慢,一笔一画都带着大乘剑心锋芒,深深镂刻摇光星识海。
怪萝莉却像是在上刑,深受千刀万剐,欲哭无泪,只感觉身子再也不干净了。
可惜星体化身被隔绝在了大道领域,本尊不能感同身受,想必此刻远在高天也是心急如焚。
【云流到此一游】
大功告成,云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拍手。
伤害或许不及圣火纹,但杀伤力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怪萝莉的受难才刚开始。
“魔头!”
摇光星咬着嘴唇,羞愤莫名,何时受过此等屈辱。
“你会后悔的!”
“我后不后悔不知道,但你一定会后悔今天闯进我的府邸,仙姑放心,云某定会好生伺候您返回瑶斋圣地,此去高天星域的路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时间和睦相处。”
雪芽瞪大眼睛,臭小子居然还敢再临高天,难道是要对瑶斋下毒手。
“你敢!?”
“拭目以待。”
雪芽在地牢里气得哇哇大叫,被鬼判单防在了算珠洞天,而云流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且放置怪萝莉一段时间,搓搓锐气。
杀是不可能杀的,只是物归原主时恐怕有人已经认不得“自己”了,当雪芽再次身心合一,是否也会像冰伶那样道心破碎裂开来呢?
云流很期待,目光随之落在了脚下跪伏的黑衣女子。
看得出来,这些天的驯化成果非常喜人,已能派上大用场。
有了霜天宝鉴和制伏上位御姐的丰富经验,这次刻画圣火纹驾轻就熟,没有苦儿姐那么费劲,钻遍了每一条高速公路。
眼前这条美女蛇容貌极美,风情内媚,少女模样却有着峰峦起伏的傲人海拔,风味独特,想必妹妹炼情又是截然不同的毒性。
“起来吧,你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嘻,因为小女子生得好看?”
炼心眨眨眼睛,柔若无骨的娇躯主动攀上云流强壮身体,真如一条淫邪黑蛇缠绕其主,轻而易举便勾起了圣火高涨。
反正她不想回到阴暗地下室,再被忘却苍茫折磨……
一醒来就被这小子冲得七荤八素,处|子元阴也被强行夺了去,惊怒交加却记不起发生了什么,刚回忆点东西,马上又忘得一干二净,然后继续被冲,周而复始。
那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合体魔修也遭不住,身心崩溃度日如年,完全被圣火统治。
直到又有个倒霉蛋送上门,她才解脱了,回想起了一切,代价是烙上圣火纹。
“呵,你很幽默,这算是优点。”
“多谢主公夸奖。”
炼心裂开诱人红唇,吐出一条漆黑蛇信舔舐云流的脖子,亲昵示好。
单论鼎炉品相,她未必及得上那些气质出尘的道门仙子,明煌功体更是天克媚术,无视合欢惑心,也就谈不上什么美色了。
黑无常当然知道真正理由,是因为自己并非左尊者死忠,活着的姐妹二人更有利用价值,不然善恶判官就是前车之鉴。
“小情只当我死了,不知心儿已然另寻明主,只要大道因果尚在,我自有办法令她乖乖臣服主公,要知道左尊者麾下现在能用的人可不多了。”
炼心轻笑低语,谄媚献计,与云流不谋而合。
双蛇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拖妹妹下水黑无常没半点优柔寡断。
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有“好处”她也不能独吞~
再者,亲眼目睹了云流的能耐,炼心并不觉得被迫屈服毁了圣途,八旗教众向来是强者为尊。
而左宗吾已经不止败给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家伙了……
“不急,我要去高天先带你见一个人,不过在那之前,炼心,我要你助我修行!”
白衣妖僧一脸肃穆,看似坐怀不乱,脑海中却有沉睡的记忆苏醒,莫名想嚎一嗓子大威天龙。
咕!
黑无常吞了口口水,笑容苦涩,莫名犯怵,本就破烂不堪的马面裙颤抖着褪下酸软长腿。
“遵命,吾主。”
痛失元阴,修为也跌了两段,再被吸下去伤势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可总比身死道消沦为尸傀要好。
本以为新来了个替死鬼遭罪,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被炼化的命运。
好吧,至少现在她还算清醒,艾草也得撅个明明白白。
圣火燃身无慈悲,怜香惜玉是不存在的。
炼心闷哼一声,哪怕是在迷惘期间强制从理论型魅魔毕业,身子骨仍有些难以消受,直到食道开始分泌大量消化液,慢慢适应了高强度对线。
常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可见狂蟒胃口不比狮子小,想要撑死她也没那么容易。
相比之下,云流对待几小只算是相当温柔,生怕一不小心伤了灵根命脉。
对付妖女则完全没有这种顾虑,秉承着万象寺降妖伏魔的传统美德,云流一柄降魔杵挥舞得火星四射!
一开始护法无常还心存侥幸,试图通过牵魂印反噬其主,重获自由。
可当圣火纹逐渐升温发烫,激荡冲击便成倍放大,映射识海,仿佛阳炎震撼的不是肉体,而是神魂心扉,强势占据着她身心每一个角落,彻底碾碎了不切实际的妄想。
玉府一泻千里,气海溃不成军,无数次勇攀高峰,又无数次坠落低谷。
炼心终于吐着蛇信倒在床上,神情恍惚,再一次被大雪埋没,不知所措。
云流随手丢下几瓶丹药和灵脉,嘱咐鼎炉安心在此疗伤,外面的事情与她们两个无关。
尝过了苦儿姐和糯糯的甜头,如今与小辈组双排收效甚微,也只有在极道女魃纵火狂欢时有所波动,他愈发思念太太了。
现在的我,或许能让星疏……尽兴?
好在这般枯(活)燥(色)乏(生)味(香)的日子不会太久,诗羽应该快破关了。
“好好干,小黑,我很看好你,冲击合道就靠你们姐妹俩了。”
小小黑?
“别乱给人起那种宠物似的外号啊!”
炼心羞恼地捂住了蛇穴蜜口,蜷缩成了一团,从那里面流淌出的不是毒液。
一贯戏弄男人于鼓掌之间的黑无常却被一只来路不明的野生明尊虐得体无完肤。
可恶,要是炼情在这里我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