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星殿内,银河退潮,七彩异象渐渐消弭。
国色天香的金发尤|物披上单薄睡衣,蜷缩起莹润裸足靠在云流胸口,洁白小手温柔按摩,见他没有受伤也就放心。
别说炼虚巅峰,便是合体修士也经不住全力以赴的天玑宫主惊世一坐。
该说不愧是明煌功体么……
“不过一眨眼功夫,家主已是七品天道丹鼎尊者,妾身再回想起当初一时好奇,没忍住往东极州看了一眼,真是幸运到了极点。”
二人结缘的起点是一次美好的家长会
姬星疏仰面微笑,骄傲无比。
现在,还有谁会说她饥不择食,星辰屿的高天世家一个个可都眼红得要命。
一名七品天道丹修如无意外可保家族千年昌盛,更何况先生还如此年轻,有两位大乘妻子护道,七品并非他的终点。
就算抛开丹鼎造诣,纵观历史长河,东极阁主也是绝无仅有的奇男子。
七度将唾手可得气运拱手让女,一般人根本干不出来这种事,可怕的是无需天命福缘加身亦不输厉苍茫这等气运之子分毫。
云流低头啄了一口绝色星姬,强忍着再战几百回合的冲动,叹息道:“得妻星疏是云某的福分才是,不过对我而言你这一眨眼还是过了蛮久的,出生入死这么多回,依然只能看着星疏的完美背影默默发♂奋,为夫惭愧呐。”
姬星疏听得粉颈通红,轻哼一声,不自觉想起某人在背后辛勤劳作的模样。
厚乳体|位吃水很深,能够燃及太太最舒适的角落,已被云流精准捕捉,少数几次反败为胜靠得就是这个弱点。
“夫君已经很厉害了,放眼缥缈九州修仙界,就属断空廷和星辰屿的诸天仙门综合实力最强,而星辰会年轻一代最出色的修士站在你面前也要自惭形秽。”
“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左宗吾死无葬身之地!”
为了糯糯,也为了不让悲剧重演。
云流眯着眼睛,看见伏在腿上的可爱小黄毛,又会心一笑,摸了摸她的脸颊。
姬诗羽战至力竭,已经沉沉睡去,精致侧颜妩媚动人,各方面都已成长为出涩的大人,初战表现相当惊艳。
“呣?完事了?”
天玑星宫炮火连天,仗打完了,小胖鸡才敢探出脑袋,叼着云袍飞过来给傻女儿盖上,遮掩大好春光。
玄变七重咯,局势一片大好!
此时无声胜有声,见傲天大人的滑稽视线来回光顾,姬星疏轻拢发丝,撇开头去,掩饰内心羞耻。
即便她大乘巅峰修为,一颗道心早已超脱凡俗,回想起疯狂三人行依然觉得荒唐,心弦久久难平。
云流搂紧姬星疏腰肢,坏笑道:“星疏是星疏,诗羽是诗羽,名义在外你们母女相称,关起门嘛,各论各的!”
姬星疏大窘,娇嗔道:“这、这次是特殊情况,夫君休要再提,傲天大人也不准多嘴!”
“啊?以后没姬会同台竞技了,那……要不叫醒诗羽再论一会道?”
云流垂头丧气,眼巴巴地望着爱妻,母女花抢饭碗可是生平一大快事,怎能变成绝唱。
姬星疏哪受得了小郎君撒娇,没等软磨硬泡星眸便软了,无奈低语道:“都说了……这个家全凭星君……作主。”
“嘿嘿,太太最好了,对了,给你看一样好东西,说说而已。”
云流拈起算珠,怀抱姬诗羽遁入小天地。
“星轨?”
姬星疏微微皱眉,一踏入雪落庭院便感受到强烈因果压制,大道领域霜寒侵袭。
一方剑匣竖立庭中,吞吐着寒芒笼罩算珠天地,恍若囚笼冷宫。
“这就是雪山神殿的圣物霜天宝鉴,名不虚传,难怪那么多修士进了凌沧洞天就再也没法完整出来。”
姬星疏赞了一声。
不过它现在属于冰伶仙子了,星君身为流云剑灵夫妻道心同源,同样能够支配,有此法宝如虎添翼。
云流戳了戳太阳穴,沉声说道:“那老小子奉天乙指示把忘却苍茫和彼岸归来寄托给我,两种截然不同的大道本源恐怕不是那么好驾驭的,我神识已入大乘境地,因此霜天宝鉴还好些,有冰伶一同承担因果反噬,而白银大祭司手中的八苦镜我还没敢碰。”
姬星疏见多识广,抚过剑匣,顿时明悟,提醒道:“夫君想的没错,大道本源不是那么廉价的因果规则,也并非由你领悟,既然天狐和厉苍茫已死,留存八苦镜和霜天宝鉴内的残魂无法支撑你挥霍多久,用一次少一次。”
什么?
还有次数限制!
“就知道没这种好事。”
云流一拍脑门,只等收服雪芽身外化身就收回剑匣,此等渡劫之下无差别洗脑的神器可不能浪费。
说着,一名黑裙女子从屋内闪身面前,单膝跪下。
“参见主公。”
姬星疏目光冰冷,白了一眼讪笑的小星君,没有灭杀恶臭魔气是因为这妖女身上有云流的味道。
“左宗吾养的毒蛇,阴我不成反被艹,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还有善恶二判也被我炼成鬼将,可惜让白无常跑了。”
云流冲圣火纹努努嘴,和太太共谋的好处是不用浪费唇舌。
小孩子才争风吃醋,大人只看利弊。
“……”
姬星疏眼皮微跳,听说和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当日为祸万象寺的圣教四护法居然折在云流手里三人,夫君足以自傲于世。
金发女子身上传来令人心悸的气息,炼心冷汗涔涔,自然识得天玑星,主公背后最大的靠山。
“拜见主母,小女子已经洗心革面,为云先生马首是瞻,愿誓死效忠。”
“嗯。”
这一声主母算是喊到姬星疏心坎里了,脸色略微好看了一些。
她虽不争不抢,也不在乎什么名分,却不愿将正宫之位输给颜冰伶,尤其是抢亲事件之后,更闹心的是那疯批女人居然还先自己一步怀了先生的骨肉!
云流挥挥手,嗤笑道:“洗心革面就免了,还是干老本行我比较放心,放心,你马上就要出狱了。”
炼心瞳孔微缩,听出了弦外之音,又惊又喜。
先生莫非要放我回圣教效力?
炼情此刻记忆混乱,不知藏身何处疗伤,就算如此左尊者也必然猜疑,只怕事关明煌功体由来,另有目的。
“你说要解放我,可是要去替夜黎圣女收服那头凶兽?七星麋陨落星空降临尘世会造成何等严重的后果,你应该知道吧。”
姬星疏看向云流,静候他的答复,以夫君的深谋远虑,必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太太就是聪明,云流点点头,笑着抬手指向地牢。
“这就涉及到另一个囚徒了,不过不仅是为了崔烟萝,更是为了能与星疏长相厮守,我怎舍得看妻子在这高天星河守活寡?”
“哼,甜言蜜语,谁知你会不会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转头就去讨好那小妖女,与金戈气运之子联手,成就一世魔尊。”
姬星疏星眸含笑,识海波澜起伏。
若真有办法结束守望七星的使命,小母马拖着天玑星宫,九州何处不能去?
我看云海地段就很不错,东极州美食不少,每天都能用新鲜可口的先生下饭……
炼心俏脸发白,闻言心神俱震,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虽然早知道云流手脚“不干净”,绝非明面上那般正气凛然,却没想到左尊者的猜想竟是真的,他果然与崔烟萝关系匪浅,天通盟与圣教都有他的暗子,当年宝狮就是被二人联手截胡!
云流拉着姬星疏的手安抚半天,刚走进地牢探监,她就察觉到阴森魔气之中包裹着一股熟悉灵息,瞬间愣住了。
“这是……雪芽的法相?”
第二位囚徒影缚缠身,虚弱憔悴,小小一只并非血肉之躯,嘴也被堵上了,只能“呜呜呜”的鬼叫。
雪芽本来面如死灰,可一抬头突然见到了救星,眼眸骤亮,娇小身躯拼命挣扎。
云流抬起手,鬼判立刻解开口球,就听见怪萝莉大声哭喊起来。
“姐姐救我!”
然而,姬星疏动也不动,只是揉了揉眉心,无奈叹气。
“你这傻孩子,早说了让你别惹我家星君,就是不听话。”
云流已经今非昔比,不用想也知道是雪芽自作自受,暗地里偷偷找茬却在这里碰上了两个煞星,还撞上霜天宝鉴,否则怎会沦落至此?
摇光星笑容凝固,心凉了半截。
听这意思,大姐头是不打算出手相救,而且……貌似早就知道魔头真身了?
你爹也不装了,一手揽过大黄毛纤腰搂入怀中,手里还抱着只香艳的小黄毛。
“不用看了,内人自然和我是一伙的,我是来助你们解脱的,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都有的是办法让你的本体就范。”
雪芽人已经傻了,根本听不见云流的话,只是震惊地望着衣衫不整的姬星疏。
天杀的苟男人,居然亵渎了大姐头,连诗羽也不放过!
“你……你们!?”
没错,云流就是拖家带口过来补刀的,摇光星合体巅峰的修为,身负时光隐秘,便是一道分身神魂也不好控制。
太太自然可以帮忙,但他现在有更好的主意,直接给姬佬道心干碎不就容易多了?
然后再把化身完完整整送回去,法相归一,记忆融合,本体再裂一次!
“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与星疏和诗羽结缘了。”
云流咧嘴一笑。
苦苦支撑了这么久,突然得知噩耗,如此沉重的打击远比身心羞辱更折磨。
雪芽两眼一翻,撅了过去,一只怪萝莉轻轻的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