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云流将手放在雪芽额头上,掌心寒芒抚过,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大刑伺候了这么久,软硬兼施,怪萝莉始终不肯松口,然而太太只是娇羞一笑,有人瞬间破防。
就是不知道这颗定时炸弹引爆的时候会不会把仙姑炸得外焦里嫩,值得期待。
雪芽的身外化身神识封锁,随着影缚缓缓消散,娇小身躯被姬星疏接住。
“这只自投罗网的蠢萝莉暂且交给你看管,改日我会拜访瑶斋圣地,亲自把她还给仙姑。”
姬星疏无奈窃笑。
“你呀,明明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非要吓唬小孩子。”
云流作势欲呕,分明是一口一个“老身”的大龄雌小鬼!
“没法好好说话的是她,如果这次换做是我栽在她手里,不被锤进土里逼我与你断绝来往才怪,要不是看在你和诗羽的面子上,外头那条蛇就是她的下场。”
“听着确实像是雪芽会做出来的事。”
姬星疏嘴角上扬,心想给这丫头一点教训也好,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没好气道:“星君身负阳炎,体质特殊,如何修炼圣火,在外头有多少露水情缘,妾身不管,别把手伸到家里就好,我可不想有一天在别的地方与雪芽又或是其他小姬仔继续做姐妹~”
别的地方当然指床,天玑宫主不是疯批小师姨,可不想看到葛兰的滑稽闹剧再次发生,领养来的天降大孝女是个例外。
“露水……咳咳,那叫鼎炉,夫人放心,出门在外只走肾不走心!”
云流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目光微妙。
他才懒得碰雪芽和柳依人两只小不点,没那癖好,前提是她们不要再自作聪明。
离开算珠天地,姬星疏挥手将雪芽和姬诗羽安置好,再回头时目光灼灼。
“再有六月便是星辰会的七星祭,夫君特意挑这个时间点带诗羽回来,又设法从雪芽身上套取摇光星位,应该不只是为了哄妾身开心?”
云流捏着人|妻软玉柔荑亲了一口,微笑道:“为夫几时骗过你,至于七星失位的后果,无非就是天塌下来而已。”
而已?
要知道天塌下来这四个字可没有半点夸张成分……
“看来你真的知道如何收服七星麋,此等秘辛历来只有七星家主才知晓,这也是天乙的未来视告诉你的?”
姬星疏星眸异彩闪烁,料定云流绝非无的放矢。
“嗯哼。”
“事关星辰屿悬天之迷,七星秘钥必不可少,眼下天璇星位已失,遭天权老人剥夺,星辰会独占秘钥其三,那老东西可不会那么轻易妥协,下一个你是不是要去找君无双了?”
云流耸耸肩。
“什么都瞒不过星疏,不过你说错了,掌握七分之三秘钥的人……是我!”
“何以见得。”
姬星疏面露讶色。
就算加上雪芽这个不太合作的淘气鬼,天玑和摇光也只有两把钥匙,云流就这么有把握能说服另一个基佬?
君无双断袖之癖人尽皆知,姬星疏忍不住上下看了看卖相十足好的小郎君,眼神愈发怪异,思绪已然发散到了夫君不惜卖肉也要换来玉衡星君支持。
大婚之日她就暗暗提防着那兔公子,毕竟连星轨这么贵重的本命法宝,君无双都愿意赠送一截。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云流神秘一笑,其实指的是阴极尊者那一把钥匙。
天枢老妪真身是糯糯的师尊,巅峰论道大会不经意间触发的隐藏队友,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还知道自己黑历史的圣教中人,这次正好把屁股擦干净!
此后三月,云流深居简出,待在养星殿专心炼制七品天阶合身融荣丹,时不时借大乘法修强压之势撼动玉府。
天玑星宫底蕴深厚,寻常天材地宝应有尽有,上回大婚收的份子钱也是一笔不小横财,黄毛家主就这样安心享受着帝王级待遇,静候时机成熟。
一家三口的美好生活简直不要太幸福,开了窍的小黄毛褪去稚气,愈发甜美粘人。
姬诗羽食髓知味,一旦尝过更加诱人的美味,便再没有心思光顾平时最喜爱的甜点。
母女俩花式争夫,摊牌之后暗斗也直接升级为明抢,导致云流经常是喂饱了小姬,又得补偿母姬一顿大餐,险些误了丹道正事。
大小黄毛在星君的精心浇灌下,自是美丽动人滋润非凡,群星仕女却发现先生最近越来越虚弱了,好似身体被掏空……
这一天,姬星疏挟爱宠骑行星域,趁着姬诗羽在修行,偷偷与云流溜出星宫漫游高天,宛如丢下拖油瓶重温二人世界的无责任父母。
星界麟驹欢快兜风,驰骋天际,虽然有些不爽被一个男人骑在背上,却无法违背主人的意志。
“天权老人城府极深,修为亦不弱与本宫,就算你说服了开阳星君和玉衡星君,他不点头,我们一样无法触碰七星麋。”
姬星疏摇摇头,尽管全身心相信云流的决定,却不敢断言时机是否正确。
星辰屿一旦失去七星麋的庇护陨落尘世,下方的断空廷会最先遭殃,弄不好天玑星宫会成为众矢之的,得罪所有高天世家,甚至是中州仙门。
身为姬氏家主,她已经厌倦了群星之巅的风景,又有了心爱之人,不愿再守望高天,但不代表其他世家也一样。
脱离了星辰屿,天玑宫主依然是大乘期星辰法修,举世无双。
可星辰会那帮自命不凡的世家子弟却会泯然众人,他们习惯了生来便高人一等的日子,坐享星界充沛灵脉,视下界修士为泥腿子,怎能容许家族地位一落千丈?
“我动的就是他们的蛋糕,天权星若是懂事,神木瀛和无垠海就是星辰会的新家,否则就抱着七大星域一起沉没吧。”
云流握紧姬星疏的手,平淡语气不容置喙。
如今还有谁不知道九州东南海域已是东极阁主罩的地盘,麾下蜃楼雨师和胧樱巫女均出自诀云峰,金戈天子也是态度暧昧。
届时趁火打劫,将高天世家收为客卿,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失去根深蒂固的星辰屿,换一片巴掌之地,并非双赢,却是星辰会为数不多的最好选择,继续保持中立,置身正魔两道之外。
姬星疏美眸一闪,柔声说道:“借此吞并整个星辰屿,夫君好大的胃口,只怕他们没那么容易就范,除非……夫君打算用另一副面孔?”
云流眨眨眼睛,由衷赞美道:“知我者星疏,本座手持圣火又挟无常护法,完事自有左老魔出来接锅,天权老人也只会感激我们夫妻出手相助。”
这是少数能欣赏老母姬盛世美颜的一条声望支线,暗藏天玑宫主统御七星的庞大野心,只不过你爹厚着脸皮献计,白嫖宠妻。
搭顺风车本就是太太自己的计划,假装不敌纵容魔教作乱七星,摆脱漫长守望,顺势取代天权星接管星辰会,怎能不戳中她的心房?
“妙啊,不愧是妾身看上的男人!”
姬星疏越想越是意动,骄傲之余搂着云流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心悦诚服。
可惜的是左老魔左膀右臂已断,又无宝狮在手,现在只怕还在挠头于苍茫之变,根本没空染指七星麋。
但不妨碍我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所以,云流要扮演的是大反派角色,经过万国之宴启发,这次他也决定来一场自导自演,贼喊捉贼。
宠妻大黄毛的同时,顺便给小黄毛搭一座很大很大的舞台,大到她在天通盟的威望无人能挡,将来有资格代表剑宗角逐盟主之位。
一句话,黑白通吃,绝不惯着仙魔天乙!
姬星疏伸了个妩媚懒腰,星眸柔柔,红颜如画,仅仅一个勾人眼神便瞧得云流邪火上涌。
她从未觉得当家如此轻松过,只觉得什么都交给夫君就好,包括身子,有个靠得住的男人真是太好了。
而主母嘛,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端庄得体就够了。
“其实,能否解脱也不是那么重要啦,只要夫君日夜想着本宫,时常回来探望妾身就足够了,星疏千年修行时光都不及这些日子来得快活呢。”
姬星疏娇声矜持,欲擒故纵恰到好处,实则是暗示某人继续加大力度,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骑在天权老人和天枢老妪头上了。
老母姬心中又偷偷补充了一句,要是没有那冲师逆父的死丫头就更好了!
谁说不是呢,姬诗羽也是这样念着她娘
云流嗅着老母姬身上略微溢出的茶味,呼吸逐渐沉重,宠溺更甚,偏偏还真就很吃这一套!
想起某只吃瘪的萝莉法相这会估计还禁足在星宫骂街,他不禁笑出了声。
“仙姑对这些日子的遭遇应该会抱有不同看法……”
某人的手悄悄探入华美星袍,又开始不老实了。
“诶?在、在这里?不好吧……夫君!”
姬星疏大惊失色,咬了咬嘴唇,低声求饶,绝美俏脸染上红霞,颤抖双手布下群星禁制,连坐骑也一同蒙蔽天机。
这更加纵容了云流为所欲为,一场激烈马战在所难免,两人共赴巫山,悄然迷失群星之间。
撒蹄子狂奔的小母马只感觉身子暖暖的,迷惑抬头,纳闷着呢。
不会吧,这才跑了多久就出汗了?
不对,貌似下雨了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