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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主躺平却把金毛凤傲天反杀?

第三十五章 玄女悬剑

随着紫金丹火加持龙鼎,一股澎湃灵气游走云流全身,好似多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外置气海。

温养底炉的九品百草纲逐渐融化,经过窥天大阵熔炼多时,神农血根基初成。

罗焱轻哼一声,种种闻所未闻的天材地宝从那枚断空玺戒涌现,环绕上三层洞府,绚烂灵光逼得人睁不开眼。

“天人脉,地渊核,还有……圣胚?”

沧海喃喃自语,目光震撼,这些传说中的九州珍奇他只在蓬壶岛丹书中见过。

除了罗焱,世间只怕也没人能同时凑齐。

端木蘅目光通红,眼见云流居然有幸得到大乘丹修护道,还不吝取出辉天塔珍藏,嫉妒得快要发狂。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是他!?”

“原来如此,难道他就是为此而来?”

白愁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望着升腾丹火,满脸不可置信。

黄老秋和齐耳却是神情肃穆,能够见证阁主问道九品,两位大执事难掩兴奋。

也唯有她们三人看得最为真切,真相并非是罗焱在助那小子踏出第九步,而是他从中看到了晋升九品天道丹修的契机,应邀搭上这班顺风车!

而这也正合云流心意,单凭一己之力,不可能证道九鼎。

“你的龙鼎不足以承载神农血,就用这辉天塔完成登阶最后一步。”

罗焱沉声提醒,回荡云流识海。

轰隆!

短暂沉寂之后,辉天塔震荡再起,紫金丹火内敛流转,以龙鼎为芯,塔身筑炉。

二人各司其职,铸就鼎中之鼎,炉中之炉。

白衣青年站定第八阶,傲然身姿郑重点头,丹方上写得清清楚楚,以两人的造诣无需多言。

此刻云流为主,罗焱为辅,提供充沛灵气和灵材任他施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罗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通过八门化生脱离丹身桎梏的同时,亦不浪费罗焱紫金丹力,联手炼制天阶神农血反哺云流,己身亦可凭此晋升九品天道丹修,一举三得。

正如云流所说,这笔交易怎么看都不亏,强强联手,罗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此刻塔中执事人人懵逼,膜拜着惊人一幕,外人眼中的九层宝塔却在逐渐缩小,强悍灵息徘徊河谷上空。

罗焱紫金丹镇灵龙鼎,补足了云流匮乏气海,两股大乘神识随丹火交融,竟也毫无冲突,仿佛同出一脉。

“九鼎神农,万象天乙。”

心随意动,叩问天门,随着最后一声缥缈叹息脱口而出,回荡天地,云流的身体也动了。

这一步迟缓而又坚定,像是放慢了无数倍,道心之毅却清晰呈现在所有执事识海,一往无前。

无心上人掩嘴惊叹,呆呆地望着那一袭白衣,激荡心神全然慑服,恍惚间她意识到自己好像错了,错得离谱。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无为师兄没看走眼,是我着相了。”

这般人物怎会堕入魔道,犯下那些可怕罪行?

九鼎证道,恰如平地惊雷炸响诸天修士心头,药炉谷中哗然一片。

“什么!”

“他怎么敢的?”

“云流疯了,罗焱也陪他发疯!?”

魔头问鼎八品天道仍不知足,还想登顶九阶,推开断空阁主也未曾涉足的天道领域!?

南海仙翁老脸动容,掐指推衍一番,心驰神往,极是艳羡。

“嘿,老朋友,你的运气可真不错,八门化生吞噬的天道气象氤氲不散,又有九品法器和天道丹火筑炉,再过一千年也找不到更好的时机了。”

旁人都以为蓬壶岛主所指为云流,包括小丹童琉苏,可仙翁说的其实是罗焱。

此等机缘千载难逢,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是那小子主动送上门来,请君入瓮。

失败了,后果云流自负,天道反噬无需罗焱承担,亏的只是些丹塔珍藏。

这种好事砸脸,换做南海仙翁也乐意顺水推舟,更何况前八步某人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有这个资格接单代练。

司空闻自然是又惊又怒,凌空厉声恫吓道:“罗焱,你在做什么!莫非要助纣为虐,与我天通盟为敌!?”

紫金丹火辉煌印染,笼罩河谷地脉,震慑着此间异样神识窥探,为云流排除了一切干扰。

“这里是药炉谷,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乾元正宗指手画脚!擅闯丹塔者,杀无赦!”

“遵命!”

两位合体大执事飞跃高空,调令谷中供奉戒卫四方,不善目光警告着诸天宾客。

事已至此,天赏花落谁家早已不重要了。

“你!”

天通盟修士人人色变,惊惧不已,若明尊侥幸得道,后果不可设想。

隆隆——

清朗天空骤然一暗,八门化生激起电流风暴尚未平息,滚滚雷云再度凝聚苍穹。

九品丹成引来的天罚气象更为恐怖,凭空撕裂空间降临尘世,仿佛苍天张开了巨口,叱咤怒吼,嘲笑渺小凡人不自量力。

咔!

每一次劫雷落在断空顶阁,辉天塔都会为之一震,谷中执事人人自危。

琴杳凝神观望,那方悬浮龙鼎忽明忽暗,如心脏跳动,与九层宝塔外炉遥遥呼应。

九品天道消耗庞大,就算有罗焱相助也还不够!

白愁心中一沉,看向云流侧脸,精准判断出炉心还欠一些火候。

“糟了,阁主还要分神炼化肉身,云先生只怕靠自己了。”

黄老秋心急如焚,见紫金丹火频频受创落雷,似有衰退之势。

如此良机再难寻觅,两位八品天道丹修联手叩问九阶,难道要在此功亏一篑?

云流脚步落下的速度更慢了,脸色却淡定如常,远没有第八步来得痛苦。

沉淀龙鼎的罗焱紫金丹亦是四平八稳,要说天地精华,云流丝毫不缺,因为星辰屿一州源泉就在那小子身边,他愿意梭哈看准的也正是这一点。

也就在这时候,白衣青年微微抬手,拈起一颗算珠。

“诗羽,准备好了么?这一步迈出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你提前服下罗焱紫金丹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说不好。”

至此,舞台已经搭好,闪光灯尽皆聚焦。

既有“大反派”耀武扬威,怎能少的了凤傲天绝境反杀,主角总是最后登场。

算珠天地,姬诗羽与傲天对视一眼,柔声轻笑,留恋不舍。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吧,夫君。”

金发少女双手环抱,蜷缩成了一团,璀璨星眸满是心疼,却又分外沉醉于这份专属溺爱,难以自拔。

不管傲天所熟悉的那个“我”是什么样子,都与现在的姬诗羽无关,此刻的心意不会改变分毫。

所以……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造神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姬诗羽从沈重手中接过剑道魁首衣钵,以玄女之姿降临九州,而亲手导演这一出别致戏码的老父亲却将堕入泥犁,暂且“败退”。

落幕之时已至,只见云流轻轻挥袖,祭出一尊小金人。

飞旋龙鼎镇压其头顶,从中获得了源源不断的灵气,摇晃身形再度稳固。

“那是……姬诗羽?”

天通盟修士愤慨不已,立刻认出了受难的剑宗道子。

姬诗羽正怀抱一头鹿角小兽尸骸,面露“痛苦”之色,周身灵窍均被诡异影钉封禁,恐怕是被云流以邪法充当炼化星骸的媒介,沦为神农血的最后一口“人鼎”!

然而小黄毛和肥鸡杯只觉通体舒畅,气海满杯又续,连破数段一路狂飙,光是忍着不呻|吟出声就已是演技的极限了。

豪苏糊

?﹃?

残存的游离星骸汇入辉天塔炉中,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缕缕紫金丹火却从龙鼎回流无相灵根。

“嗯?”

罗焱也察觉到了什么,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一时间好气又好笑。

“好啊,臭小子,我当你有这么好心,原来是盯上我的丹蜕了!”

大乘丹修低声咒骂,竟无暇质问云流究竟是何时看破了自己本体。

到了这一步,钓鱼执法惯犯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奸笑,云流低声赞颂道:“前辈慷慨大气,云某钦佩不已,如此桎梏于你本是无用之物,再送我们一程又何妨?今日暂借罗焱紫金丹一颗,来日小子一定原样奉还!”

“@#¥%……”

罗焱郁闷摇头,心知此刻再想退出是不可能。

否则亏的就不止是丹塔珍藏,而是换骨化生和叩问九品两桩大机缘,也只能任由两个小鬼狂啃本体。

炼了一辈子丹,不想今日到被一个小崽子炼了!

恼火之余,罗焱却也疑惑,搞不懂云流在想什么。

要说大方,我哪比得上你东极阁主,辛辛苦苦布了这么大的局就为了诱我出手,给那黄毛丫头养得白白胖胖。

图啥?

同为九品灵药,各有非凡特性,罗焱紫金丹的命格为“觉醒”,远非神农血的“复苏”可以比拟。

对方既然洞悉真相,垂涎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何要拱手让人。

云流瞧着姬诗羽鲸吞牛饮,发出了小猫似的惬意呼噜,连带傲天都吃香喝辣满嘴流油,也是口水狂咽。

你爹不是不馋,只是他把握到了拿捏“未来”的诀窍正是摆烂,死死按住了仙魔天乙。

如果我越强,对手也越强,那还玩个毛?

但诗羽和糯糯长大以后就不一样了,总而言之一句话,老婆强才是真的强!

“魔头敢尔!”

高塔之外,乾元掌教愤怒无比,亲眼看着唾手可得的高天星骸被云流炼化,却无可奈何。

“都愣着干嘛,拦住他!”

“可是……”

司空闻一声令下,三符道长老却不敢轻举妄动,怕的不是与辉天塔供奉交恶,而是塔底若隐若现的一道幽影。

热心市民小幽就这样托着下巴,笑吟吟地坐在门槛上,晃悠着白生生的小腿,裙下钻出无数章鱼似的触手,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方唱罢我登台,黑头儿,白头儿,能赚钱的才是好头儿?”

轰隆!

九天之上,突然一道粗壮白芒穿过裂隙破空直落,砸得辉天塔下沉一大截,深陷河谷地脉,塔中执事也是东倒西歪,药炉谷来客早已敬畏远离。

同时,云流悬空的一只脚已经步入顶阁,站在了九品天道大门之外。

“成了!”

登阶九品,罗焱感同身受,神魂振奋。

神农血出世的瞬间,一股奇异檀香传遍整个断空廷,沁人心脾,中州之空异象赤染千里,浓稠如血。

龙鼎嗡鸣骤歇,停止了跳动,那也正是罗焱八门化生的紧要关头。

白愁眯着眼睛,呼吸急促,强忍识海刺痛想要看清九品天阶秘药真容,却只看到云流摇摇欲坠的身影浑身染血,手捧一团魅惑猩光。

“九品天道之威,何等可怕!”

灵御宗主母齐眉识海震荡,灵宠雷鸽张开巨翼勉力守护着身后小辈,她耳鸣不断,眼前霹雳闪烁,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恐怖天威萦绕中州,雷鸣闪烁,接连几道九天雷劫煌煌降临,均被断空阁主接下,塔身凹陷多处。

“我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司空闻脸色阴沉,远远观望,压根不在意姬诗羽死活,只关心星骸炼化而成的神农之血。

云流或许可以得手,但绝对无法带着它逃离中州!

兹拉——

凄厉白芒一闪而过,似一柄刻刀划过缥缈之境,呼啸奔雷终于破开宝塔外炉,正中神木龙鼎!

同时,蜷缩一团的姬诗羽猛地睁开双眼,似是借此摆脱龙鼎吸星,解开了缚身禁制,璀璨双眸寒光涌动,朝着碎裂虚空伸出了手。

一切都如先生预料的那般,现在的她,好像可以触碰到天……

“咦?”

塔顶变故再起,远方瞭望的诸天修士惊疑纷纷,没曾想那魔头百密一疏,终是为天道所不容。

“呖——!”

凤唳长空,嘤鸣九天。

金发少女娇斥一声,背生火羽流光,双足轻点,一步扶摇跃上九天断空。

仅是回眸一瞥,漫天劫雷拜伏脚下,咆哮积聚,仿佛为她所敕令。

姬诗羽剑心高悬,背后七剑法相一一显现,异色交织,裹挟雷霆大势,直指脚下白衣青年。

“九天玄霄,气运在我,先生,莫要再错下去了!”

玄音朗朗,回荡诸天,洞悉天命因果。

罗焱紫金丹已为黄毛主仆所噬,星骸辉光亦是流转玉府,此刻金发少女脚踏怒咆奔雷,沐浴紫金丹火,仙姿灵骨恍若神人,璀璨容颜绝美无俦。

随着七窍化身相继合道本体,姬诗羽炼虚巅峰灵息逐步攀升,这次无需外力加持便可迈入合体境界,比起星空乱战之时更为强大,似乎从龙鼎中获益不浅。

“这怎么可能,你、你是!?”

老戏骨熟练地接过台词,父女俩狼狈为奸,就像是叫|床时排练过一百遍,逗得黄鸡噗噗直乐。

云流错愕仰天,怒容毕露,眼中却是一片欣慰,毕竟在此之前他也不确定傻丫头能否做到。

剧本是很老套没错,谁叫它好用呢。

对于现在的天通盟而言,最需要的就是一场反转,代替沈重在泥犁渊头顶重新竖立一把剑,来自云海的剑,不是苍穹洞府,更不是乾元正宗。

“不愧是剑道魁首的传人!”

天通盟修士面面相觑,神态振奋,大快人心。

眼睁睁看着魔头叫嚣了半天,他们憋屈得要死,谁知画风一变,急转直下。

可是,凡人之躯如何驾驭雷劫,便是苍穹洞府那位大罗转世也绝无可能。

除非她是……

这次魔头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欲将剑宗道子炼为鼎炉,染指星骸,可还未来得及享用便惹来反噬,继而促使玄女觉醒,上达天听。

就像是一缕光照进了中州浩土,姬诗羽的涅槃真身昭然若揭,驱散了孽主出世带来的阴霾,或许那才是沈重安心飞升的理由。

造神现场,众目睽睽之下,九天玄女星眸淡漠,超然万物。

对云流而说,这亦是一招险棋,诗羽越是靠近天道,神智日益补全,曾经可爱又傻缺的小黄毛也会随之泯灭。

直至洗尽铅华,眼中只剩下天下大势,再不关心一花一叶。

那是一种傲慢,就像仙·天乙利用厉苍茫和九尾那样,为了顾全大局,什么都可以牺牲,也包括他自己。

云流目光灼灼,仰视姬诗羽的同时,她也在俯瞰脚下蝼蚁,眼中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歪?诗、诗羽?”

眼看九天滚雷酝酿至巅峰,傲天忐忑试探,生怕熊孩子失手把你爹轰杀成渣。

现在诗羽这幅尊容可是像极了曾经征战天外天的上界战神,当初她俩从瑶池一路砍到魔域,一眼都没有眨过。

却听姬诗羽却没好气道:“干嘛啦?你吵死了,我装杯呢!臭妖女总说我不配当女主角,今个就给她拉坨大的,教教小妾什么叫正宫的气场!”

小黄毛一开口瞬间破功,“吧唧”一拳给傻鸟锤回了鸡窝。

姬诗羽掌心冒汗,紧张地搓手手,看见老公满身血污心疼得要命,奈何任务艰巨。

“难怪七星麋选择了你,早知在云海就把你除掉!”

云流声音沙哑,眼角抽搐,似在催促什么,见傻妞迟迟不动,不得不加了句台词。

姬会稍纵即逝,导演哪有喊咔的机会,务必保证观影体验流畅!

“执迷不悟!”

姬诗羽掌心虚握,玄天一剑化作盛势天光,引雷诛魔。

诶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地进来了喔,先生……

轰!

云流低吼一声,双手交叉于胸前,白炽气焰透体喷发,明尊法相暴涨崛起,硬撼天威!

龙鼎内正值化生蜕丹的罗焱满脸问号,两人刚才还甜到互相让饭,满脑子都是如何瓜分自己的“身体”,怎么就突然又分个你死我活。

“你们踏马有毛病是吧?找死带上我做甚!”

“前辈莫慌,诗羽自有分寸。”

嘴上这样说着,云流却死死抱着龙鼎不放,当成了护身符,而今仅仅单脚迈入第九阶。

“咯咯咯,早告诉你那丫头不简单,玩脱了吧?”

千钧一发之际,软濡笑声自远方袭来,令人不寒而栗,竟是那夜黎妖女去而复返。

沙沙沙——

一幕黑布划过天际,无数血丝好似蠕虫爬满云流的身体抚慰伤口,转眼编织成了血衣,包裹在阳炎天行者身上,挡下了九天剑势。

雷光交错,红线寸寸崩裂,庞大魔相沉重倒下,落入泣血观音千手怀抱。

“受死!”

这次姬诗羽丝毫没有迟疑,砍崔烟萝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第二剑轰鸣应声而至。

圣母法相千手拥护,雷光所到之处百臂断裂,霎时间血光冲天!

“好剑法!”

司空闻面露喜色,明尊夜黎尽皆重伤玄女之手,今次绝无幸存之理。

一道娇媚身影自血雾中尖叫现形,白发妖女俏脸含恨,面露惊惧。

“哼!这次是我让你的,再没有第二次了,不过下回见面……小可爱就是我的形状咯~”

“去死!”

识海传音得意洋洋,气得姬诗羽还想再挥一剑,可九天之威已如潮水退去,断空异象逐渐消散,再无引动雷劫的机会。

姬诗羽火羽黯淡,陨落九天,落入天通盟援护阵列,手指微颤,同样虚脱到了极点。

她摊开小手,一道红黑斑纹正渗入光洁肌肤,蕴含奇特力量,八重玄变随之松动解锁。

要不是戏还没演完,傲天恨不得扑上去亲云流一口,泥犁气运就此到手,你爹连这个都早想好啦。

姬诗羽并不在乎,更没理会周遭仙长关切之声,只是着急找寻着那个人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威彻底消失之时,谷中已是万籁俱寂,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向残破塔顶。

数之不尽的虚无触须缓缓缩回塔底看热闹的紫衣少女裙底,若非幽执事挡下异象波澜,药炉谷只怕伤亡惨重,辉天塔也难以幸免。

雷光平息,浓烟散尽。

视野中最先出现的是一个狼狈背影,依然屹立不倒,令端木蘅等人倍感失望。

云流几乎是爬上的断空顶阁,艰难完成了九鼎证道,半身焦黑,半身血染。

他单手撑地,死撑着不让膝盖跪下,虽然模样凄惨,却站稳了第九阶。

就连玄女降世也没能阻止他么……

司空闻面色再沉,冷哼一声,恼火至极。

经此一战,星骸是与乾元正宗彻底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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