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海母的第二個神通,的確是把鍾鉉搞傻了,海母吃海母,沒有問題,但參悟到了人身上.……變成了人吃人的神通!
他刷了那麼多世的海方明,瘋狂疊代版本,都仍是個吃人功法.……
讓他覺血虧。
沉沒成本太大,他不想放棄這門功法。
只能玩點騷套路了。
「我無法幫他完善功法,就送他去皇宮.……」
於是乎,鍾鉉打發走了施豆豆。
回到房間裡,鍾鉉找出珍珠貝上的未來日記。
日記第一段:【龍門日記】
這個是底層邏輯,不能刪。
雲珠那三十年後的老龜秘境,一定是要去的。
那一盞吸食龍血生命的油燈,是難的延壽神器,不拿不行。
怎麼能錯過這等寶貝?
如果老皇帝知道有這種寶貝,早就發瘋了。
並且未來一旦出了什麼事。
雲珠公主就會再一次絕望黑化,用油燈活命法吊住自己。
這會給自己穿越未來的機會,親自去獲對應的珍貴信息。
他重新把其他的段落刪除了,然後給雲珠寫下新的日記。
……
……
未來開始劇變。
十五年後。
海方明一路苦修功法,繼續流浪。
海方明就像是某些帶轉世金手指的主角。
有了現成四世積累的功法。
他需要完善的地方很少,已經來到了築基初期。
這時雲珠找上了他,並取對方信任,說:「是我的少爺,你的掌柜,讓過來的。」
「原來如此。」
海方明沒有露出驚訝,很久以前就感覺到了不對。
比如對方給他的海母功,就不是一般普通酒樓掌柜能拿出的!
並且,他養的珍珠貝,一晃就成為了高高在上的公主。
原來,真是某個神秘的存在在微服私訪。
海方明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對方給的,直接就問:「讓我做什麼?」
雲珠說道:「你現在能吸血吃人,改變自己的血脈,混入某個世家麼?」
「能。」海方明回答。
他之前到了那一副草圖,並不算完善。
這十五年來他在這個基礎上完善,已經有了雛形。
「走,我帶你去京城。」雲珠帶他騰雲起飛。
雲端之上,一朵朵白雲從身邊不斷划過。
一路上,還看到不少大大小小的雲母在雲層中遊蕩,伸展著柔軟透明的觸鬚。
偶爾的,就見到不少飛鳥划過,叼著這些雲母作為食物。
「我們要做什麼?」雲層上,海方明好道。
「吃京爺。」雲珠笑道。
海方明直接愣住了:「啊?」
「這是讓你有皇族血脈,做一個大膽的嘗試!」
雲珠淡淡開口。
海方明滿臉震驚,但云珠早已見怪不怪了。
不就是冒名頂替嗎?
她雲珠自己就是這樣出身的假公主。
吃了對方的孩子,才擁有對方的血脈。
現在不過是讓海方明學著她的路線來一次罷了。
只是,上一次由少主親自動手。
這一次,由我來幫海方明鳩占鵲巢。
雲珠淡淡道:
「你進入皇族中,哪怕是個不受待見的皇家弟子,你也能看到大量的傳承武學,供你完善功法。」
海方明狠狠心動了。
他野心極大,資質極高。
但他也明白,資質高的人從來不少!
比如墜龍鎮三大幫派的創始人,哪個不是平民天才?
但結果呢?
也就在地方城鎮上,開闢個漏洞百出的功法罷了。
是因為那位存在將如此恐怖的變異海母給他,供他參悟神通。
才讓他有一步登頂的機會!
不然你是個小城人士,能觀摩到什麼罕見靈獸?
沒有靈獸觀摩,再高的資質都沒有用!
「這能行麼?」
海方明有些害怕。
他這十五年來歷練心性,殺伐果斷。
去戰場上瘋狂撿屍,吸乾對方的氣血。
他能做的,就是順帶把屍骨入殮,為他們立碑。
於是乎,戰場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傳聞:送葬人。
但那可是京城啊,去那邊做送葬生意?
「當然能行。」
雲珠笑了笑,「你小看了皇族的人口。」
「京城裡的百姓幾乎都有皇家血脈,人口達幾千萬。」
「強者的後代的確更容易出現強者,但也需要龐大的基數才能孕育出天才。」
「所謂太子,就是在這幾千萬人口中最強的那一個。」
雲珠很平靜。
人族為什麼強?
主要是人口基數大,才容易出天才。
世家們全都明白這一點,知道人族的優勢在哪。
每一個世家都會建立自己的宗族城市,幾乎沒有外姓人。
這也就是世家不喜歡外面天才的原因。
他們每一代都會有不少的百脈俱通的才。
有自家人不用,怎麼會用外人?
血脈才是紐帶。
並且。
隨著他們一代代血脈傳承,整個人的血統已經異化,開始傾向於自己家的傳承功法。
體質天生就適合這個功法,修煉起來更加快速。
所以,外人的天才再厲害,對他們來說只能算奴僕,丟一些繳納來的武學給對方修煉。
這個世界的階級早就重度固化了,沒有個好父母,你頂多就只能開闢個幫派罷了。
雲珠介紹說道:
「京城可不簡單,我們只對出城的人下手……但有我的隱匿能力,絕不會被發現。」
「真的不會出事?」海方明說道。
「你從未見過我的強大,自然擔憂被發現,我就問你一句,你去不去?」
雲珠說道:「強者,向死而生,如果成功了,有多大利益你可知道?」
「類似奪取血統的神通,或許以前的時代有,但如今我從未聽說過。」
「少爺留下的這一頭變異海母,含金量之恐怖,你應該清楚,有機會做到這種釜底抽薪之事。」
「況且,如今的昏君不理朝政,連太子都懶理會,怎會管那麼多?」
「你有了皇族血脈,頂替個人做個假身份,混進去.……大有可為。」
雲珠徹底說動了海方明。
兩個人開始行動。
實際上,他們兩個人都高估了鍾鉉。
覺哪一位如此神秘強大,怎麼會害他們?
於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兩個人信心滿滿的開始出發了!
實際上,鍾鉉也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桿。
他覺成功率應該不高。
如果失敗了,那就直接重來。
鍾鉉是不指望一次性成功的。
……
京城之外。
接連有人失蹤,屍骨無存。
起初還沒有人在意,很快隨著人口的大量消失,變成了一樁大案。
「這六個月,已經消失了七十多個人了!」
「你們真是廢物,這都抓不到人?」
「聽說了嗎,捕神親自出動了!」
「那肯定穩了,那一位的推理能力無比可怕,並且還有極其擅長追蹤的手段!」
「什麼?連捕神也抓不到?」
連環殺人的懸案就此誕生,讓無數人抓耳撓腮,無數捕快失去了飯碗。
三年後。
海方明不斷完善功法,純化血統,成功混入了京城。
他頂替了其中一個和他面相十分相似的人的身份,輕微調整骨相,完美變成了對方。
他開始在京城裡做任務,積攢功勳,準備去藏書閣看功法傳承。
整個皇城,倒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宗門。
族人就是弟子。
他們需要做任務賺各種貢獻點。
如果你不是族人.……你連進入這個「門派」的資格都沒有!
十年後。
海方明嶄露頭角。
他偶爾外出吃幾個人,吸乾他們的氣血。
「現在感覺和吃小麵包差不多了。」
「可惜的是,副作用依舊很大,我吃正常食物已經開始沒味道了,並且性格開始狂躁。」
「但收益是極大的。」
「我的力量在不斷提升,資質提升了七倍,肉身與靈魂.……提升了十幾倍!」
「皇家的血脈,竟然也濃化了三倍,恐怕我已經是巢族血脈最濃郁的一批人了。」
他能感覺到他的強大!
實際上,這一門恐怖的變異海母功,並不是那麼容易開闢的。
海方明之所以每一世都有大進步,是因為他每一世都狂吃人,提升了資質!
資質的大幅提升,讓每一世的他改進功法心應手。
二十年後。
擂台賽上,海方明奪了榜首。
他被選為新的皇子。
所謂皇子,更像是這個宗門內天驕榜的天驕之一。
太子,更像是門派的聖子。
但讓海方明猝不及防的是,成為皇子之後竟然要進一步的血脈測試。
上門拜訪的老太監聲音尖細:
「殿下,別覺麻煩,天下什麼形怪狀的武學都有,這也是做個保險!血脈是一定要查的!」
「這就是走個流程罷了。」
海方明暗罵自己要完蛋,但箭在弦上不不發。
他不可能跑掉。
他只能賭自己的法門,能瞞天過海。
畢竟都純化了三倍血脈,應該沒有問題吧?
很快,採樣結束。
老太監晃了晃手中的血瓶,
「等著吧,我把血液帶回皇宮,第七十六皇子的令牌馬上就會下發了。」
一天後。
宗人府的人去了一趟萬壽宮,告知老皇帝的檢測結果。
萬壽宮裡,香薰散發著淡淡清香,枯瘦的老皇帝看了一眼數據,譏笑道:
「好久沒有遇到這種修煉門功法的膽大包天之人了。」
宗人府掌事開口,「陛下,此人要怎麼處理?」
「如果所料不差,之前那三年裡頻繁失蹤的族人,都是此人所害,以邪法奪取了血脈!」
「他混入我京城,恐怕圖謀不軌,要篡奪我們的皇權!」
「甚至於,此人可能是那些反賊派來的,妄圖內部分裂我大巢皇室!」
老皇帝其實不是很在意。
就是覺有些妨礙他煉丹,研究長生藥了。
他本想直接按慣例處死對方,但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對方的血液。
「濃稠如汞,生機勃勃。」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拿起煉丹房的法器測試了一番血液。
老皇帝心中驚道:
「長生藥……」
「難不成,尋求了多年的長生藥,其實是因為此人而誕生?」
他有預感,比整座大巢江山、比整個人族疆土還重要的長生不老藥,是必然存在的。
但怎麼誕生的?怎麼來的?並不知道過程。
現在,或許他知道了。
老皇帝心頭猛猛一跳,「讓此人當皇子!」
「可是陛下.……」宗人府的掌事驚呆了,跪下磕頭,「這有違祖制。」
這一位老皇帝一向膽大妄為,這些年一次次推翻祖上立下的規矩。
各種昏庸的行徑,早已經讓下面怨聲載道。
眼前竟然這等突破底線,做出這等荒唐事?
「陛下。」
掌事沙啞道:「如果外面的群臣知道,恐怕他們會徹底發瘋的。」
老皇帝淡淡道:
「他現在有我們皇族的血液了,他就是皇族,哪怕以後生下了孩子,也是帶我們的血統。」
「更何況……他這門吃人的功法,或許可長生!」
「對了,這事,是只有你知道麼?」
宗人府掌事瞳孔一縮,隱約感覺到了不妙。
「原來如此,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話音落下,宗人府掌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
……
一個消息傳來。
徹夜難眠的海方明次日一早,發現自己當上了皇子。
這讓他有些難以置信:「我成功了?」
緊接著,他迅速到了大量資源猛砸,開放各種權限。
他看到了朝廷恐怖的藏書量,歷代積累清繳的各大門派,世家,他們的神意圖都在此地。
有了龐大數據的他,開始猛猛造作,完善自己的缺陷。
他還到了老皇帝的親自召見!
要知道,如今的老皇帝早就不管朝政了,讓妖后管理天下。
隱居了上千年。
大部分皇子他甚至都沒有見過,不知道名字。
「你很有想法,是個天才。」
老皇帝十分和藹,開始偶爾來看這一位皇子,並且親自指點他。
「父皇。」
海方明很感動,在親生父母手中沒有享受親情。
自己的那一對父母只想著賣掉他。
現在,卻在鳩占鵲巢的地方,感受到了濃濃的親情!
這一位老人,對他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