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柏伦叔叔!”亚莲恩失声惊呼。
“放开他,瑟曦,你这个疯女人!”奥芭娅·沙德愤怒地咆哮。
昆廷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举起手,示意军队暂停进攻。
一场激烈的隔空骂战开始了。
亚莲恩和昆廷厉声要求瑟曦立刻放人。
瑟曦则疯狂地咒骂多恩人背信弃义,竟然将她的女儿弥赛拉卖给东方人。
亚莲恩愤怒地反驳,声称这纯属诬陷,多恩绝未做过此事。
“谎言,你们这些满口谎言的坦格利安走狗!”
瑟曦根本不信,歇斯底里地咆哮:“你们等着给这两个人收尸吧!”
奥柏伦和艾拉莉亚的存在,让昆廷和亚莲恩投鼠忌器。
无论小伊耿的信使如何催促,亚莲恩和昆廷都坚决拒绝下令攻城。
……
罗斯比城下,小伊耿营帐之中。
小伊耿极为恼怒地锤着桌子。
小伊耿冷笑道:“我的王后居然拒绝了我,真是可笑。”
黄金团团长哈利·斯崔克兰在一旁阴郁地提醒:“陛下,不要过于信任多恩人,他们更关心自己的亲王,而非您的铁王座。”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
罗斯比城,凯冯·兰尼斯特并未坐视暮谷镇被围。
他敏锐地抓住了多恩人因奥柏伦而迟疑的机会,亲自率领罗斯比城的三万守军,在一个夜晚突然发起突围,试图击穿围城部队,回援暮谷镇。
小伊耿和琼恩·克林顿急忙调兵拦截,却在罗斯比城东北方的丘陵地带遭到了詹姆·兰尼斯特早已埋伏好的精锐部队的突袭。
兰尼斯特军队利用地形优势,发动猛烈冲击,让小伊耿的先锋部队损失不小。
然而,小伊耿的联军毕竟兵力占据绝对优势。
在最初的混乱之后,琼恩·克林顿稳住了阵脚,指挥大军反扑。
詹姆的军队虽然英勇,但寡不敌众,且战且退,试图拖延时间。
小伊耿派出哈利·斯崔克兰的部分黄金团士兵继续追击,缠住詹姆,自己则亲率主力猛追凯冯。
凯冯·兰尼斯特不顾一切地向暮谷镇方向冲击。
暮谷镇围城的诺佛斯奴隶士兵虽然悍不畏死,作战凶猛,但缺乏统一指挥,阵型被凯冯率领的西境精锐骑兵成功撕开了一道口子。
经过一番惨烈的厮杀,凯冯最终成功带着约两万多名士兵冲入了暮谷镇城内,但他本人也在混战中肩部中了一箭,受了伤。
当小伊耿率领大军赶到暮谷镇城下时,看到的是已经加强防御的城堡和城下犹豫不前的多恩-诺佛斯联军。
他怒气冲冲地来到昆廷·马泰尔的营帐。
“为什么还不攻城?!”
小伊耿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他几乎要拔出黑火剑:“你们浪费了最好的时机,让凯冯进了城!”
昆廷·马泰尔毫不退让,他挡在亚莲恩身前,冷冷地道:“我的叔叔在城里,强攻会害死他!”
“他是为你的王业战斗被俘的!”
亚莲恩也在一旁帮腔,眼中对小伊耿的不满显而易见。
“你们!”
小伊耿气得脸色发白,剑尖指向昆廷:“如果你们不敢攻城,就滚回诺佛斯去,我的事业不需要懦夫!”
争吵激烈异常。
最终,年轻气盛的小伊耿强行压下了多恩的反对,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然而,就在联军开始打造攻城器械,准备发动攻击之时,瑟曦的疯狂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看到城外大军开始动作,瑟曦知道最后的威胁已失去作用。
极致的怨恨和疯狂支配了她。
她趁着凯冯卧床治疗的权力真空期,悍然下令,在暮谷镇的城门楼上,当着小伊耿、当着所有大军的面,将奥柏伦·马泰尔亲王和艾拉莉亚·沙德绑在木桩上,泼上火油,活活烧死。
冲天的火光,成为了压垮多恩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昆廷和亚莲恩眼睁睁看着敬爱的叔叔和艾拉莉亚被火焰吞噬,目眦欲裂,悲痛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
“奥柏伦叔叔!!”亚莲恩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瑟曦!!!兰尼斯特!!!”
昆廷咆哮,拔出长剑,疯狂地就要冲向城墙,被部下死死拉住。
攻城战就在这样极端愤怒和悲痛的情绪中展开了。
相比于懒散的马人和稳重的诺佛斯奴隶士兵,多恩士兵则是红着眼睛,发疯似的冲向城墙。
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云梯一次次架起,又被推倒。
滚油、擂石、火把从城头落下,带走无数生命。
暮谷镇守军在亚当·马尔布兰爵士的出色指挥下,进行了顽强的抵抗。
兰尼斯特士兵也知道此战关乎生死,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暮谷镇城墙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但城池依然屹立不倒。
小伊耿的军队,尤其是多斯拉克马民,极不擅长攻城,损失惨重。
无奈之下,小伊耿只得采纳琼恩·克林顿的建议,停止强攻,转而采取长期围困的策略,企图饿死城中的守军。
……
与此同时,远在北境,靠近白港的一处隐蔽河谷中。
玛龙·曼德勒爵士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看着周围稀稀拉拉、大多带伤的士兵,总数已不足五千人。
他们是临冬城下那场惨败后,他所能收拢的全部残兵。
白港已化为焦土,威曼伯爵生死未卜,落入波顿之手。
而最让他心痛的,是躺在不远处,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琼恩·雪诺。
这位北境希望的象征,雷加之子,被波顿家的毒计害死,身上插满了箭矢,死不瞑目。
玛龙爵士无数次回想当时的情景,如果自己能再果断一点,如果能拦住琼恩就好了……
但一切都晚了。
北境的事业似乎随着琼恩的死亡而彻底熄灭了。
就在他内心被绝望吞噬之时,河谷入口处的哨兵发出了警报。
玛龙爵士立刻跳起来,拔出剑,厉声命令:“戒备,准备战斗!”
残存的士兵们勉强拿起武器,组成简陋的防御阵型,紧张地望着河谷入口。
只见一群人正缓缓向他们走来。
人数不多,约数十人,看起来不像是波顿家的追兵。
为首者骑着一匹瘦马,穿着灰色的袍子。
风帽落下,露出一张布满可怕豁口和伤疤的女性脸庞,眼神毫无感情。
他的身旁,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宽松红袍的秃头男人,那人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中握着一把燃烧长剑。
玛龙爵士心中惊疑不定,这些是什么人?
他看着那张可怖的脸,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警戒!说明你们的身份!”
玛龙爵士高声喊道,手中的长剑握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