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录歌这事。”王平阳吃惊,“二胡在节目组酒店里,今晚不回去,明天也得回。”
“没关系,我让人回去帮你拿。”余幼薇本身就是个大小姐,会使唤人,“我助理这几天都没什么事干,正好……呜~”
大腿被按住,她大大方方叫出声来。
这声音,王平阳全身都软了,只有骨头硬。
余雅菲既无语又有点跃跃欲试,真有这么神奇吗?
“余姐,她没看过那些教育类型的电影吗?”王平阳问余雅菲。
余雅菲白了王平阳一眼,纯欲风直接成了妖媚风:“我哪知道。”
余幼薇回头问王平阳:“哥,你说的教育电影是哪个,动物世界还是自然科学呀?”
跟王圆圆一样无知,王平阳说道:“你这样就好,不用多问。”
余幼薇便专心叫唤,听得余雅菲都想跑了。
王平阳也实在扛不住,没多久就停手,不按了!
“继续呀。”余幼薇有些委屈,正舒服着呢。
余雅菲下水,走了过来:“下去,我也感受一下。”
还没等余幼薇同不同意,就被妈妈推了下去。
“你真讨厌!”余幼薇不得不下去,不然妈妈会把浮床掀翻。
女儿下去后,余雅菲背对着王平阳,抬起一只腿,攀上浮床。
王平阳连忙后退几步。
今晚的月色真美!
这把银色的镰刀,仿佛能用来收割梦想,收获累累硕果。
一袭黑色泳装下,余雅菲依旧妩媚动人,泳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来,给我按一会儿,我今天走路太多,腿也有点酸。”趴下来后,余雅菲说道。
王平阳头更大了。
面对余雅菲和余幼薇,一直认为自己很正人君子的王平阳,无法保持内心的平静。
这说明,他并不正直,心有杂念。
不过既然余幼薇没意见,余雅菲又主动要求,王平阳没拒绝的道理。
不然会显得他做贼心虚。
“小腿酸还是大腿酸?”王平阳问道。
“都酸。”余雅菲翘着臀说道。
“那我开始了。”王平阳往前两步,从余雅菲的小腿开始。
光滑细腻,不仅看不出这是一个已经有了一个二十来岁女儿的女人的腿,手感也感觉不出。
除非余幼薇也趴过来,让他来回换着捏,才能感觉得出来吧。
“用力点更舒服。”余雅菲更能受力,让王平阳加把劲儿。
王平阳只得使劲儿。
余幼薇上岸,把另一个游泳圈也拿下来,在一旁玩水。
自己捏,跟王平阳捏,确实很不一样,余雅菲趴着享受。
她很久没有去洗脚按摩了,以前去找的也是女技|师。
好一会儿,余雅菲说道:“大腿,大腿。”
王平阳两只手慢慢往上按,不敢像余幼薇那样,直接就从小腿肚换到大腿。
随后,王平阳感觉到余雅菲的呼吸频率有点低,似乎憋着气。
又没一会儿,她的呼吸频率变快,甚至絮乱。
“唔~”正当王平阳准备换一只腿按时,余雅菲发出跟余幼薇一样的声音。
只是因为她好像咬着手,声音又不太一样,更能软化人的身体。
王平阳手上一僵。
不能按了。
这是酷刑,不是享受!
“妈妈,舒服吧?”余幼薇套着游泳圈游过来,为哥哥自豪。
“回酒店再按。”朦胧的夜色里,余雅菲脸色泛红,她也有点扛不住。
“好。”王平阳松了一口气,不管回酒店会不会再按,先答应下来再说。
刚才光线不太好,好像按错地方了。
“那快点回去。”余幼薇催促道,率先往岸上走。
随后,三人不是抱着游泳圈,就是夹着浮床往回走。
没到更衣室前,游泳圈和浮床被扔到垃圾桶旁。
王平阳觉得有点可惜,太浪费了。
当时他想租的,余雅菲有钱任性,不想用别人用过的。
只买不租。
冲完凉,换好衣服出来,海滩景区也快关门了。
音乐现场则开始收工,整个海滩景区,大部分地方都冷清了下来。
出景区后,三人坐上一辆车,前往余雅菲入住的酒店。
这是开心小镇最豪华的酒店,也是开心小镇唯一的五星级酒店。
下车后,王平阳不想进去的,余雅菲跟余幼薇好像没想过他不跟进去似的,前者关好车门,让司机走。
后者则领着他进酒店。
余幼薇当前台不存在,登记?
那是什么?
她挽着王平阳的胳膊,去坐电梯。
电梯内,余雅菲刷了一下卡,按下十七楼按键。
“妈妈,等下助理把平阳哥的二胡送过来给前台,你再让前台送上来。”打了个电话后,电梯也到了,余幼薇对余雅菲说道。
酒店高档,余雅菲住的房间也很高级,服务自然要跟得上。
区区送个东西,不算什么。
出电梯没一会儿,余雅菲打开一个房间门。
进去后,王平阳惊叹,外面看起来就很高档了,里面比外面更高档。
客厅里,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深色的檀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墙上挂着一些著名的油画,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格调。
客厅区域布置得温馨而舒适,柔软的沙发,精美的地毯,还有一架钢琴静静地立在一旁。
一旁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从历史到文学,从经济到科技,应有尽有。
余雅菲把王平阳领到次卧门口,把里面的灯全部打开,让他今晚就住里面。
王平阳点头,走了进去。
次卧也很豪华,床头柜上,一盏古典风格的台灯静静地守候,床上铺着精致的丝质床单,手感柔软,颜色淡雅,营造出一种宁静而高贵的氛围。
窗外,夜色如墨,偶尔能听到远处的车流声和城市的喧嚣。
这种套房,不仅是一个居所,更是一个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在这里,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尊贵和优雅,每一件物品都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成就与荣耀。
而在这份沉稳与庄重之中,又不失一份家的温暖和舒适。
余幼薇上完洗手间过来,扑倒在床上:“哥,好舒服!”
裙摆上翻,露出一抹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