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阳唏嘘,只要上梁正,下梁就不会歪。
她诱惑任她诱惑,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两蛋照昆仑。
“裤衩都露出来了,你怎么不|穿安全裤?”王平阳转身走向窗户,拉开窗帘。
这里离海边很近,观景角度切入得好,能有种酒店漂浮在海面上的错觉。
听说酒店有露天游泳池,拍摄角度好,游泳池也能和大海相连。
“你不看,就不算露出来。”余幼薇趴床上侧着脸,面朝窗户王平阳那边,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
王平阳看着窗外说道:“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个孤魂野鬼,翻山越岭找回家的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听到警钟长鸣,前方千里烛火……”
足足说了好几分钟,后面一直没声音,王平阳不由得回过头去。
当看到床上的余幼薇后,他一头黑线。
这妞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澡没洗,衣服没脱。
我讲故事那么像老师上课吗,有催眠作用?
王平阳走过去,给余幼薇盖上薄被。
空调开着,温度低,睡觉得盖被。
在床边坐了一小会儿,余幼薇没醒来的迹象,说明真的睡着了。
她本来也没那么多小心眼。
王平阳起身,拉上窗帘后,离开次卧,把门带上。
余雅菲刚好冲了个凉出来,身上穿一件冰丝睡裙,轻柔的布料如水般流淌,贴着她曼妙的身姿。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透露出不经意的妩媚,面容仿佛是月光下绽放的夜兰,眉宇间透着淡淡的成年人忧郁。
她的发丝柔顺而光泽,随意披散在肩上,如同黑色的锦缎,每个发梢都透露着女性的柔美与娇媚。
神态安逸而又慵懒,房子里似乎因她的存在而变得温馨,柔和的灯光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与她的睡衣交相辉映,无声地诉说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薇薇睡着了。”碰到余雅菲,王平阳有些不自然。
这空间,这穿着,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以前王平阳在网上看到新闻,说五六十岁的女人经常锻炼保养,长得跟十九岁的女孩似的。
是有点夸张。
余雅菲这个年纪,说她只有二十来岁,一点也不夸张。
相反,要是不知情,第一次见到余雅菲,有人说她已经是个二十岁女孩的妈,王平阳想以武德服人。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眼光和智商。
“这么快?”余雅菲看王平阳的眼神有点怪,这才多久,我就洗了个澡而已。
王平阳有着丰富的感情经验,第一时间就看出了余雅菲的心思。
你可以说我不行,但不能说我快。
“余姐,你想多了,薇薇太累,想躺床上休息一下,没想到就睡着了。”王平阳解释道。
我不是想赢,我只是不想输。
事关男人的尊严,就算只是陌生人,在网上都要据理力争,甚至互喷。
何况王平阳跟余雅菲和余幼薇这关系。
“是你想多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惊讶薇薇睡着这么快。”余雅菲当然不承认她想歪了。
王平阳也不争这个,骑虎难下的样子:“余姐,没地方睡了,我还是回节目组安排的酒店住吧。”
余雅菲走到墙柜那边,上面有酒品饮料,还有一些零食:“你过来拿点吃的喝的。”
无视我的话,那是不希望我回去了,王平阳走了过去。
“没有我想喝的。”看了一圈后,王平阳说道。
当然是有他想吃想喝的,他只是不想留下来享用。
“陪我喝点。”余雅菲拿了一瓶红酒。
好吧,王平阳没回答,默认了。
两人走到落地窗那边,在桌子旁坐下来。
“我跟薇薇朋友都很少,很孤独。”刚坐下来,一边起瓶盖,余雅菲一边说道。
“明白,我真正的朋友也很少。”王平阳感慨。
男同胞嫉妒他长得帅,身材又好。
异性呢,他又总觉得对方只是馋他的身子,不靠谱。
前女友大概就是那种类型,把她的馋解了一次又一次后,她就不稀罕了。
“我们是一类人。”余雅菲轻笑,把启开的瓶塞放一旁,倒了两半杯红酒。
“不敢当。”王平阳看得很清楚,余雅菲是名副其实的白富美。
余幼薇也算,但就目前来看,在“富”上面,比她妈妈差不止一点半点。
庄晓蝶和玉露在“富”上面,也比不得余雅菲。
年龄有时候是优势,有时候是劣势。
余雅菲正想说什么,房间的座机电话响起。
“薇薇的助理应该是把你的东西送过来了,前台打电话。”余雅菲放下酒瓶,走过去接电话。
柔软丝滑的睡衣面料贴在她身上,曲线比玉露更完美,只看一眼余雅菲的背影,王平阳忙把目光移开,有点艰难。
余幼薇要是没睡,也在一旁,就不会有这种蛊惑人心的气氛了。
接完电话回来,余雅菲说道:“你的东西送到前台了,服务员正送上来,你去门口拿一下。”
王平阳连忙起身。
他没登记入住,但应该不要紧。
住这种房间的客人,非富即贵,酒店就算看到对方开多人派对,都会当作看不到。
管普通人的闲事可以,管权贵的,那是自找麻烦。
有些有钱人开派对,入场券就是豪车。
当豪车达到一定级别后,就可以入场,各种吃喝,没人盘查。
王平阳开门出来没一会儿,就看到走廊尽头那边,服务员抱着庄晓蝶送给他的檀木匣子过来,手上还拎着一个手提袋。
“谢谢!”拿到二胡,还有换洗的衣服,王平阳转身回屋,关上门。
今晚是回不去了啊。
“要不先洗个澡?”东西刚放下,那边的余雅菲问道。
在海滩浴场里游完泳,只是冲了一会儿淡水,没有洗发水没有沐浴露,回来肯定还要再洗一次。
余雅菲就洗完了,余幼薇太累睡着,不然也得洗。
“好。”王平阳也不矫情。
住就住,就跟住朋友家里一样,又不是睡一个房间。
主要是他们是一类人,朋友太少。
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忤逆朋友的好意,实在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