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上的开心别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静谧。
月光洒在屋顶上,映出一片淡淡的银色,如同一幅淡雅的山水画。
别墅后侧和左侧,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一首优美的乐曲。
屋顶天台上,庄晓蝶和玉露围桌而坐。
转眼来这里已经二十多天了,再有四五天,上完节目,嘉宾们各奔东西。
再见一面,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了。
甚至有些嘉宾,这辈子基本上不会再见。
像庄晓蝶就基本上不会再跟除王平阳以外的男嘉宾再见,她不混娱乐圈。
至于玉露,可能也就还会再见王平阳以外的男嘉宾李仁宗。
影视圈和音乐圈分家,又不分家,可能还会有机会再同台。
“上完节目,你还会再来这里吗?”喝着奶茶,玉露问闺蜜。
还没洗澡,她穿的是白天出门的衣服,一袭绯红长裙,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既鲜艳又不失娇羞。
“看情况。”庄晓蝶说道,眸子闪烁着冷冽的光,肌肤如凝脂般细腻,一双唇瓣紧闭,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冷艳。
以后跟王平阳好上,应该还会再来看看这个地方。
要是消失在对方的世界里,自然就不会再来了。
“我觉得你有把握还会再来呢。”玉露很了解闺蜜,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裙摆在夜风中轻曳,绣着金丝的蝴蝶在其间翩翩起舞,发丝如瀑布般披于肩上,几缕顽皮的发丝轻拂着那精致的脸颊,为她的容颜增添了一抹不经意的诱惑。
“你愿意分享,也可以有把握。”庄晓蝶说道,她身着一袭白裙,白纱轻披,如同轻云遮月,又如一朵高岭之花,不可亵渎。
玉露诧异,短短二十多天,闺蜜的心态发生了重大变化,似乎愿意退而求其次。
普通女人愿意当三当四,那不是因为爱情而卑微,而是为钱而委身。
庄晓蝶小妈家里也不缺钱,愿意委身,也并不全是因为爱情。
为的也是身后的各种利益。
“你释放信号,想让我跟你一起拒敌?”玉露双眼似两汪清泉,波光潋滟,眉如柳叶,轻轻一挑,带着三分俏皮,七分妩媚。
等《开心小镇》节目播完,王平阳这个宝藏男孩,绝对是众多白富美的梦中情人。
闺蜜的大局观确实比我强多了,玉露很佩服庄晓蝶。
“平台有了,王平阳注定要扬名立万,黎姿跟他直播才大半天,就对他赞不绝口。”庄晓蝶说道,仿佛月宫仙子,清丽绝俗,唇红齿白,眸光清冷,似乎世间万物皆不入她的眼。
“黎姿想老牛吃嫩草?”玉露眉毛一扬,形成一道勾魂摄魄的弧度,有说不尽的柔情和妩媚。
庄晓蝶口中的黎姿,就是今天的表姐。
“说得这么难听,你比黎姿小很多吗?”庄晓蝶不沾一丝尘埃似的,清风吹过,长发飘逸,更显出尘的气质。
“你跟黎姿关系好,我跟她不熟,我错了。”玉露一头墨黑的长发随风轻舞,宛若深夜里无声绽放的暗香。
“和熟不熟无关,不要背后说别人坏话。”庄晓蝶说道,神态高傲,仿佛一朵高山上孤傲的雪莲,周身散发出清冷的气质。
“小男人的小作文威力很大,尤其今天这个,看得我都哭了,想回家看我爸妈。”玉露站起来,行走间,衣摆轻轻摩挲着修长的玉腿,透露出一种不经意的风情。
庄晓蝶没说话,她下播早,也看了王平阳的小作文直播。
跟闺蜜一样,感触良多。
小男人仿佛在给观众展现他们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人生,闻者落泪。
结局说得既悲伤又温馨,死而无憾。
天台上,俩闺蜜聊着天,沐浴夜色,心情随着聊的话题的变化而变化,时而宁静如水,时而波澜起伏。
要和庄晓蝶结盟,玉露是很开心,但也有些纠结。
得背叛如玉了。
庄晓蝶是有极限的。
别说庄晓蝶,玉露自己都有。
斗地主可以,打麻将不行。
太热闹也不好。
玉露有自己的职业和人生规划,这辈子的事业,基本上都跟影视圈有关。
再拍几年戏,就准备带艺人,然后当导演,投资影视剧。
这类工作,需要经常跑外地,即便当导演了,也不可能跟上班族一样,就一直待一个地方。
庄晓蝶将来管理的公司多了,也要经常出差。
这样刚好,天天待一块,不利于增进感情。
“今天黎姿跟平阳要字,那个客户是谁知道吗?”玉露问闺蜜。
“北边的客户,跟如玉的爷爷一个级别的。”庄晓蝶说道。
玉露吃惊,脸上浮现喜色:“那是好事,对平阳以后有帮忙。”
庄晓蝶点头,迟疑了一下,说道:“余幼薇家里来头也很大,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早下手,他们就只能是兄妹,就是好事。”玉露鼓动闺蜜。
夜色中的别墅,既有着宁静的美,也蕴含着无尽的想象。
“认识他这么多年,又相处了二十几天,你还不了解他?”庄晓蝶五官精致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现在软硬不吃,底线很难撼动。”玉露眼神幽怨,都怪如玉,伤人家太深,都不相信爱情了。
“只能顺其自然。”庄晓蝶比较理智,强行制造机会,那是贪图一时之快,后患无穷。
她自己也不喜欢这个方式,心里别扭。
“你说,这一年多,他女朋友不交,有没有那个……”玉露问道。
“哪个?”庄晓蝶皱眉。
玉露冷哼:“如玉都忍不住,当手艺人,你说呢?”
庄晓蝶脸上微热:“不跟你讨论这个,你是不是太闲了?”
“再闲也没如玉闲,她就是最近闲了,才当手艺人。”玉露毫不犹豫出卖另一个闺蜜。
这种事,如玉可没好意思跟庄晓蝶说。
以前跟王平阳的那些破事,她觉得是人之常情,可以跟俩闺蜜分享。
这个不行,只能跟玉露说。
“你再说?”庄晓蝶脸上挂不住。
以前看仨闺蜜的群,看如玉分享的视频,是偷偷看的,又不是一起看。
如玉要当面说这种事,庄晓蝶也是绝不听的。
玉露心底冷笑,装?
“那晚发生什么事了,你裙子?”鄙视归鄙视,玉露转移话题。
庄晓蝶面色清冷:“你还是说如玉的事吧。”
玉露冷冷一笑:“你果然喜欢听这种事,还装正经人。”
庄晓蝶懒得反驳,好奇怎么了,不好奇才有问题。
像余幼薇那样,分不清亲情和爱情,那才糟糕。
天天喊哥哥,跟几十年前老一辈似的。
不过庄晓蝶也不自寻烦恼,把余幼薇当做情敌。
那是无意义的精神内耗。
有人做过实验,两只羊刚出生,分别把它们放在不同的环境当中去生活。
一只散养在草原上,另外一只则是拴在一个木桩旁,旁边也拴着一只狼。
但这只狼,却只差那么一点才能吃到这只羊。
就这样一段时间过后,两只羊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散养的那只羊,长得膘肥体壮,非常的健康。
而被拴着那只羊,却死了。
被拴着的羊,并不是被狼吃掉的,而是因自己内耗致死。
因为它每天面对凶狠的狼,心里面非常恐慌,根本无心进食。
最后,因为一天又一天地过度焦虑而死。
没有一种焦虑比自我焦虑更强烈,人生命的长短,和情绪的好坏直接相关。
楼下。
王平阳房间里。
“薇薇,你怎么比白天更好看了似的?”大晚上的,独处一室,见到余幼薇,王平阳内心蠢蠢欲动。
这妮子确实迷人,纯欲系美女。
“衣服不一样了嘛。”余幼薇坐到王平阳床上,“哥,我这裙子性感吗?”
“当然性感,还挺可爱的。”王平阳感觉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好像吃了催情药似的。
余幼薇一进来,他就想变身。
想了想,他恍然大悟,应该是之前余雅菲把他的火点起来了。
他还觉得,余雅菲那是在激将他。
余幼薇都好意思,他居然任由宰割,没同等对待。
“那你只看裙子么?”余幼薇眼神清澈,仰头看着王平阳。
书桌那边。
余雅菲还没挂视频电话,但摄像头没对准整张床,她看不到女儿,只能听得到女儿的话。
听得这话,她颇为满意,女儿这技能,天生的,挺像老娘的。
不错不错!
对她们这类人来说,不结婚其实更方便。
结婚前,搞婚前财产分割,伤感情。
离婚后,那么多财产,更不好分割。
所以,生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别诱惑我,回临安再说。”王平阳艰难拒绝余幼薇的好意。
看完还能保持纯洁的友谊吗?
他不敢肯定。
打心里,他是想跟余幼薇保持纯粹的感情的。
可遇不可求。
“哥,你不看我,我觉得我们的感情不纯洁,我都玩你手机了。”余幼薇一脸清纯,眼中没有杂念,坐姿也端庄而优雅。
余雅菲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女儿技高一筹,当年的她自愧不如。
王平阳坐到余幼薇身旁,不坐不行,变身了。
余幼薇顿时脸红了起来,身子微微发抖。
“真让我看?”王平阳小声问道。
“嗯。”余幼薇紧张了起来。
只是看看,就算碰,也没什么吧,不用害怕。
王平阳呼吸急促起来,一只手搂住余幼薇的肩膀。
跟这段时间的触感一样,柔若无骨,还能闻到香喷喷的味道。
视频电话那端,余雅菲急得不行,怎么不说话了,干嘛了还是还没干嘛,看不到啊。
不过据听到的声音,她有些欣慰,离家里人气旺又进一步了。
不扯证,生三个四个,给我两个没问题吧?
嫌你们家少,那就再多生一两个。
下一刻,余雅菲看到余幼薇躺在镜头里,脸蛋能全部看到,红扑扑的,闭着眼睛。
余雅菲暗喜,今晚能入坑最好。
一回生二回熟,一发不可收拾后,接下来她达成所愿就容易多了。
盖住自己的摄像头,余雅菲津津有味看着视频那边。
不是她想看过程,只是想看结果。
在她那,结果比过程重要多了。
人们常说,不要在乎结果,最重要的是过程。
但实际上,很多时候,结果比过程更重要。
比如高考。
固执地认为结果比过程重要,这只是失败者为自己找的借口,别人,整个社会只看结果啊。
对于个人而言,过程才存在意义。
对于外人来说,过程与我何干,无意义。
余雅菲将一扇窗打开,外面是璀璨的都市夜景,无数的灯光闪烁着,像是星河倒映在这片不夜城土地上。
车流如同流动的光河,金色和银色的光带在道路上舞动,时而汇聚,时而分流,宛如梦幻般的光之舞蹈。
高楼大厦的窗户在夜色中亮起,形成不规则的图案,点缀着这座钢铁森林。
微风拂面,能感受到城市的呼吸,那是一种不眠不休、永不停歇的生命力。
余雅菲满心欢喜,抬头望向星空,稀疏的星光与地面上的灯火呼应,交织出一幅幅美丽的画卷。
这是一个充满诗意和浪漫的夜晚。
再看视频那端,余幼薇脑袋右侧不远处,散落着她的小裤。
余雅菲忽然就激动了起来,今晚真能成事?
真成的话,王平阳的把柄就被抓住了,跑不掉。
先不管别的,留个一儿半女再说。
“跟你说的一样,真好看!”视频那边传来王平阳的声音,距离有点远,但环境安静,余雅菲能听得到。
“讨厌!”余雅菲脸上盖着裙摆,她有些不好意思。
好一会儿后,她娇声问道:“还没看够呀?”
下一刻。
余雅菲都有些面红耳赤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雅菲都急了,看到余幼薇蹲床下,王平阳则坐床边上。
“没意外了!”余雅菲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到了这一步,是人都无法遏制住身体原始本能想要干的事。
忽地。
王平阳扭头看向书桌。
这一看,他吓了一跳。
手机支架上,和余雅菲的视频通话,到现在还没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