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嘴巴酸啦。”
余幼薇双手捧着下巴,小嘴微张,唇瓣红润诱人。
那正好,发现视频通话没挂的王平阳,连忙起身。
跟刚学骑自行车一样,磕磕碰碰,心理感觉是不错,身体感觉就很一般了。
摔倒的感觉,跟舒服沾不上边。
一次次爬起来,熟才能生巧。
“之前跟你妈视频,不知道是没挂,还是卡住了?”王平阳朝手机那边走去。
走两步后,发现不|穿裤子有点不礼貌,属于耍流氓的行为,他顺手拿起旁边床上余幼薇的裙子,遮住后才继续走过去。
“啊?”余幼薇吃惊,站起来朝书桌那边看去。
视频那边。
余雅菲捂着眼睛,但手指缝隙很大。
被发现了!
挂还是不挂?
最终,她选择不挂。
好在之前聪明,拿纸巾挡住摄像头,后来觉得还不够聪明,容易被怀疑,便调整了摄像头方向,对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这样即使被发现,也看不到她坐在手机前。
过程没什么好看的,她就是想看看结果。
好气!
被发现相当于把不容易失去理智的小男人唤醒,今晚还能不能成事,悬了。
“嗯?”王平阳走到书桌前,仔细看手机支架上视频通话,不像卡住的样子。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有变化,最明显的体现是能看到灯光在变幻,还有车流在移动。
再看通话时长,依旧在稳步走动,王平阳捂着脸,就想马上挂断。
但他心存侥幸,尴尬又紧张问道:“余姐,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余雅菲想回答不在,但不可能出声。
“姐!”王平阳又问了一句。
余幼薇也走过来,从王平阳身后伸出小脑袋:“电话还没挂么?”
“没有。”王平阳把余幼薇的脑袋按回去,生怕她被曝光似的。
余雅菲大气不敢出,也不敢走开,怕有声响。
小伙子可以,懂得保护好她女儿。
虽然刚才看到他拍了不少照片,但肯定只是私人收藏,不会泄露出去。
智能手机普及,旅游拍照录视频,别说年轻人喜欢,中老年人都热衷。
“余雅菲,你说话!”余幼薇又探出小脑袋,奶凶奶凶的。
看不到人,平阳哥能被骗,她可不会。
这个余雅菲,她很了解。
听到女儿的话,余雅菲咬牙切齿,女大不中留,胳膊往外拐。
有你这样戳穿你妈的吗?
不过我不说话,就代表我没在手机前,干别的去了。
所以,余雅菲还是缄口不言,沉默是金。
“余雅菲,你偷看我跟平阳哥多久了?”余幼薇又开口,像只小老虎,奶凶奶凶的。
余雅菲差点脱口而出:从你进你平阳哥房间开始,多久你自己看,小半个小时了。
真菜,半个小时还真正开始,更别说大功告成。
不过也从侧面反映,女儿不会在这方面受委屈。
以后的高铁速度会越来越快,刚上车,还没放好行李,可能就到站了。
这种感觉肯定不爽吧,还没欣赏到美丽的风景呢。
“你别问了,你妈出声我脸上会挂不住,日后不好相见。”王平阳朝手机伸手,“挂了挂了。”
随后,视频电话挂断。
余雅菲长舒一口气,干坏事的感觉……
还挺兴奋的。
就是,余雅菲起身,得再去洗个澡,换条裤子。
王平阳和余幼薇那边。
“别生气了,你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妈会挂电话,你妈则以为我会挂电话,结果手机就晾在那,各干各的事去了。”王平阳安慰对余雅菲还很有意见的余幼薇。
“哥,你这样容易被我妈妈骗的。”余幼薇认真说道,“我妈妈是狐狸精,还是老狐狸精。”
“哪有这样说你妈妈的。”王平阳捏了下她的肉肉。
余幼薇惊呼,脸一下又红扑扑的:“哥,你别离我那么远,我会害羞。”
“那就把裙子穿起来。”王平阳帮余幼薇把裙子穿好。
余幼薇依依不舍:“哥,这就穿起来了么?”
“差点被你诱惑到,我意志力越来越不坚定了。”王平阳叹道。
一直给自己划底线,至少等回临安。
结果还差四五天,意志力就瓦解,瞬间崩塌。
要是最后一天,他都没这么看不起自己。
“哥,我早就被你诱惑啦。”余幼薇套上裙子,她其实也有点不喜欢现在所处的环境,刚才再继续下去……
手帕都没准备呢。
根据妈妈传授的知识点,这几天也不是好日子。
得选个好日子,才能给她和平阳哥留下美好的回忆。
“嘴巴真甜。”王平阳尝了一口,这就是纯欲系美女吧,天真地说出极具诱惑力的话。
“哥,我还要。”余幼薇很喜欢亲亲。
刚才躺在镜头里,就亲了好久,估计都差不多十分钟了,看得余雅菲直想快进。
“不行,我会变得头脑简单,五肢发达。”王平阳拒绝了。
之前,要不是事先检查,发现余幼薇还是少女,他早就一探洞天福地,哪还会注意到视频电话没挂。
“就一会儿,一小会儿啦。三分钟。”今晚刚体会到亲亲的魅力,余幼薇心心念念。
“三秒都不行。”王平阳艰难拒绝,太不容易了。
这属于存天性,泯灭人性的行为。
“那就两秒。”余幼薇眼神清澈,可怜巴巴的样子。
“先等会儿。”王平阳穿上衣服,再把余幼薇按到床上坐,拿过她的小裤子,蹲地上,“伸脚。”
余幼薇伸出小脚丫,肌肤滑如绸缎,脚趾小巧如花瓣,美得像一幅画。
王平阳做事有始有终,自己卸下,就得自己装回去。
“哥,你真好!”余幼薇低头看着王平阳,眼中满是感动。
这就是爱情吧。
哥哥说爱情是昙花一现,持续不了太久。
就算昙花一现几年,她也喜欢,愿意全力以赴。
但为了不像王平阳和前女友那样,最后形同陌路,不再往来,她更愿意现在这种关系。
这一刻的美好,变成他和前女友那样,她会多难过啊。
想着,她眼泪就掉了下来。
给余幼薇穿好后,起身看到她啪嗒掉着眼泪,王平阳愣住了:“小宝贝,怎么了?”
说着,他抱住她脑袋,贴到身上,温柔抚慰。
听到这声“小宝贝”,余幼薇眼泪掉得更厉害了,直接哭出声来。
王平阳惊慌失措,这是咋了?
他没出声,只是低头轻抚她的脸蛋,擦去她脸上的泪。
“哥,我害怕!”好一会儿,余幼薇才出声,带着哭腔。
“害怕什么?”王平阳声音温柔。
余幼薇的眼泪又掉下来,哭腔更重:“怕你哪天突然就不要我了。”
王平阳沉默,以前他也喜欢说山盟海誓的话,经历过前女友,他已经不想说了。
他不说话,余幼薇抱得更紧了。
“你不离,我不弃。”王平阳说道。
余幼薇像是得到了保证,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脸开心:“哥,你说的,要一直记得哦。”
“记得!”王平阳到现在都记得他跟前女友说过的每一句誓言,只不过就像风一样,都吹走了。
“那要亲亲。”余幼薇仰头说道,俏脸上梨花带雨。
王平阳满足了她的要求。
这一刻,他脑子非常清醒,眼中没有一丝杂念。
因为闭眼了,啥也看不到。
天台上。
俩闺蜜还在聊天,看王平阳之前的直播视频剪辑。
他不但会写小作文,聊文学历史,还会谈国际形势。
视频里的这个国际话题,就很深受关心国家大事的观众喜欢。
熊猫和波斯猫的关系现在到底怎么了?
很多人觉得是熊猫错判了波斯猫,但其实是很多人错判了熊猫,包括波斯猫。
很多人觉得,老美几乎统治了全世界,有几个和老美不对付的,也保不齐啥时候要跪。
他们觉得,熊猫想干老美,需要拉别人站自己。
于是,看熊猫来了,就一个个和熊猫要好处。
但实际上,熊猫的计划是,老美几乎统治了全世界,有几个和老美不对付的也保不齐啥时候要跪,那我对付老美,就得运营到我能单挑全世界。
不过如果有人来给我好处,纳投名状,我单挑全世界的时候带上他一起也行。
这事儿老美清楚,欧盟不一定。
老毛子以前清楚,但不太信,可最近几年回头一看,卧槽,熊猫你玩真的啊,那你带我一个。
中东那边,知道这事儿的好像只有小萨。
单挑不是单纯的武力范畴,武力军事是一方面,是政治的延伸,斗争手段中的一种。
军事是熊猫的底牌之一、重要渠道之一,不是唯一的牌、唯一的渠道。
熊猫的外交核心一直没怎么变过,长期的原则是不结盟,不干涉内政,不输出意识形态。
这事儿不难理解,我党的执政理念和目标是科学发展,搞建设,无神论,脱贫,宏观管控,逐步实现共同富裕。
这种核心和立场基本就注定了,熊猫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盟友,单是一条无神论,就和西方以及中东大相径庭。
说到共同富裕,王平阳也讲了很多。
他说,共同富裕是先富带后富,只不过后富的基本都忘了这事。
但国家没忘。
于是国家各种基础设施建设,譬如修高铁。
高铁实际上是国家亏钱在运营,但还是一直修,一直运营。
因为国家发现,每运营一公里所亏的钱,远低于它带动的经济效益。
比方说运营一公里,亏十块钱,但周边产生了十五块钱的经济效益。
那国家必然要支持继续修建高铁,运营高铁。
别说能带动经济效益的工程,国家会一直去做,就算偏远山村,没有经济效益,国家也会把水泥路柏油路修过去,甚至修到每家每户家门口。
国家电网也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点,村村通电,户户能用上电,山再高,路再远,也要把电线拉过去,亏钱也要拉。
这就是国家实现共同富裕的决心和体现,只不过路漫漫其修远兮,不可一蹴而就。
很多人以为共同富裕就是大家的工资待遇都得一样,那才是共同富裕。
真正的共同富裕,还得多劳多得呢,不然凭什么待遇福利一样。
“感觉我们的小男人思想高度比我们高很多很多,我们像是还没进化完全的人。”看着视频,玉露眼似秋水潋滟,站在月光下,身姿曼妙,她如同夜色中最鲜艳的牡丹。
“他的思想境界很高。”庄晓蝶认同玉露的话,她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轻柔地拂过锁骨,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妩媚。
玉露心中惊喜,庄晓蝶没摊牌说一起分享小男人,拒止将来出现在小男人身边的各种白富美,所以她说“我们的小男人”,用来试探闺蜜。
闺蜜没表示,那就是承认了。
“真令人着迷!”看着视频里的王平阳,玉露眼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天生的狡黠和魅惑。
“以后少跟你的那些备胎眉来眼去。”庄晓蝶声音清冷,长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小重山永远是她最大的标志。
“我这骨相是天生,我什么时候乱搞暧昧了?”玉露唇色不深,却异常诱人,坐桌子上,圆臀轮廓很性感,弹性十足。
“我不信任如玉了。”庄晓蝶站起来,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脸上,凸显出五官的精致与冷艳。
玉露怔了怔,这个闺蜜是仨闺蜜当中最洁身自爱的,如玉这一年多,确实一直在接触备胎。
有没有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
不过玉露倒很相信如玉,没有因为燃眉之急,就放浪形骸。
庄晓蝶怀疑如玉,不喜欢这点,所以宁愿和优势比如玉小的玉露做好拒止的准备,也不愿选如玉。
“如玉没多大变化,你不要对她有偏见。”玉露说道。
“你真喜欢王平阳,就不应该替她说话。”庄晓蝶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唇红齿白,却总是紧抿着,透露出几分不易接近的冷淡。
“我也不想,但她最近确实很用心,很卑微。”玉露坐桌上,双腿悬挂,裸|露的小腿白皙细腻,轻轻晃动。
她心中叹气,身边这个闺蜜深陷进去了,开始为小男人考虑。
对小男人不好的人,伤害过小男人的人,她都很讨厌,连闺蜜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