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裤子,跟屋里的光线亮度不够也有关。
好在长裤目标比较大,王平阳找到了。
都闻到余雅菲身上散发的香味了,王平阳急忙把长裤拖进被子里先套上。
之后,怕吵到余幼薇,王平阳上衣也来不及找了,下床笫一时间跑掉。
出房间把门关上后,王平阳舒了口气。
余雅菲肯定是在考验他,幸亏扛住了,没失态。
新女友帮他打开牢笼前,余雅菲对他吸引力就极大。
刚才那种情况,更是呈几何倍增。
就地正法她是不可能,但稍微失态一下,碰她什么的,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一旦发生,就跟考科目二一样,压个线直接零分,没有只扣十分或几分之说。
世界太过于美好也不全是好处,王平阳光着膀子去往余幼薇的房间。
进来后,他眨巴眼睛。
余幼薇给他看过她跟余雅菲的家里她的房间照片,美少女风,墙壁都糊上了壁纸,粉红系列。
可这个房间,明显是美|少|妇的风格。
不过也不奇怪,余雅菲设计的嘛。
再说房子多了,都一个设计,也有点单调。
白天那么累,现在又太晚了,加上刚才精神高度紧张,王平阳才发现困得不行。
怪不得余雅菲不建议女儿留下不完美的初体验,王平阳也有些庆幸刹车了。
他和余幼薇现在这种状态,确实应该先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两天,把状态调整好先。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房间里的灯很多,王平阳关掉,只留下床头灯,然后有些心虚地钻进被子躺下。
好香!
这种香不像那种浓妆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样,很冲。
相反,特别好闻。
王平阳抬头,伸手调整了一下枕头。
这一抓,他有些诧异,手上抓了一块布料。
拿到眼前一看,愣了愣后,精神大震。
这是余雅菲的?
我去,怎么放枕头边上了,没穿过去?
没好意思打量太久,王平阳赶紧把它塞回去。
然后挪到另一个枕头那边睡,关上灯。
这人生,一个月前简直不敢想象。
他认为自己此生不会碌碌无为,但没想到能这么精彩。
普通人一生有三次改命的机会:学历、婚姻和自我觉醒。
普通家庭出身的男人,娶一个好老婆,比赚100万更重要。
好老婆,会让男人拼命挣钱,因为钱会让一个同样平凡的女人拼命顾家。
想起地狱般的那一年多,王平阳沉默,原本以为不回消息的人很不礼貌,后来才知道不礼貌的是那个一直发消息的人。
以前,我喜欢你,现在依然喜欢你。
为什么是繁体字,因为那是以前的汉字,我喜欢你也是以前的事了。
再见的时候,还是觉得她很美,只是感觉有些陌生了。
前几天王平阳做了个梦,和已经释怀的人坐在海边聊天,他跟她讲了很多以前的事,她忽然凑近对他说,能不能再爱一次。
他望向大海:“你看,有朵漂亮的浪花。”
她也看了过去:“在哪儿呢?”
“过去了!”
次卧里。
余雅菲没开灯,把窗帘拉上。
顿时,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她摸黑回到床边,爬上去。
掀开被子,双腿先伸进去。
外面有冷气,一进去有点暖暖,位置不太够,余雅菲不得不推了一下余幼薇。
这一推,她有点同情王平阳。
女儿小裤子都脱了,对王平阳来说,跟煮熟的鸭子飞了没什么分别,很难受吧。
不然也不会跟她商量,让女儿回去跟她睡。
出身普通家庭却能走上成功道路的人,身上的闪光点很多。
余雅菲对王平阳就挺佩服的,没有父母的帮衬和托举,一切都得靠他自己。
在幼年时期面对的可能是鄙视、否定、扭曲、内耗,他的整个认知思维都是混乱的状态。
没有人指引,他没长歪,或者说没平庸,就已经很厉害了。
他能不断的修复改正,变成更好的人,这种人不是一般的人。
他光付出努力,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克服家庭带给他的自卑、恐慌、敏感一系列的心理,这是他最厉害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他可能经历了抑郁、自我怀疑、煎熬。
站在人前光鲜亮丽的他,背后是泥沼,是荆棘,是深渊,但他爬了出来。
总的来说,能够杀出原生家庭的人,都是非常厉害的人,他改变了这个家庭的模式,这个家庭的所有劣势,在他这里终止了。
王平阳最让余雅菲喜欢的一点是,他说过,即便我是牛马,也要做盛世中华的牛马。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王平阳的粉丝有很多平平凡凡,却闪光点十足的人。
有人在他的直播切片下说,如果有一天需要拼人的时候,让我们80后先上,我们这代人拼完,世界也就和平了,90和00后继续努力,建设强大的祖国,避免下一次战争。
调整着姿势睡觉,余雅菲从身下抽出一块布料,乌漆嘛黑的,她也不知道是啥,拿出被子准备扔床尾时,闻到一股迷人的味道。
这是什么?
余雅菲凑近了闻,这一闻,精神大震。
去开心小镇住酒店那晚,她闻过。
对她来说,这可是致命的味道。
要不是它是属于余幼薇的,她当时就占为己有了。
人是无法存天性去人欲的,斗不过身体的原始本能。
为什么古人都说先成家后立业,从生理和心理需求的角度看,成家是满足人的基本生理需求和渴望的一种方式。
当这些需求得到满足后,人们才有可能更容易更专注于其他事情,如事业的发展。
“发乎情止乎礼”,将性冲动转化为建功立业的驱动力,婚姻提供的合法性满足,使人避免因性压抑产生社会破坏力,转而将精力投入事业追求。
止乎礼,余雅菲将手中的布料放置床尾,重新躺下来。
深夜的月光像一把银梳,将记忆里的情丝根根理顺。
她陷在床褥间,被套滑过小腿,如同少年时偷穿母亲旗袍的触感。
那缕若有似无的雪松香从枕芯渗出,混着皮革与海盐的气息,在鼻腔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余雅菲忽然蜷缩成少女的姿态,指尖划过床单,褶皱里或许还蛰伏着之前王平阳的温度。
喉间泛起陈年普洱的涩,多年独居养成的锐利棱角,此刻被这团模糊的男性气息磨得发亮。
空调风掠过锁骨时,她错觉是旧日情人的呼吸,曾在沉船书店的阁楼,也是这样潮湿的风卷着羊皮卷的腐香。
不小心按到忘了放床头柜上的手机,光里映出她蛇一般舒展的脖颈,仿佛月光在锁骨窝斟满银酒。
某种原始的震颤从尾椎攀升,像幼时触碰漏电的收音机,危险的酥麻中带着隐秘的欢愉。
她抓起羽绒枕按在胸口,蓬松的羽毛发出十几岁那年的雪声——那个教她投篮的男生,围巾上也有类似的味道。
食指无意识摩挲着枕上压痕,突然惊觉自己在复原某个时期的睡姿,这发现让余雅菲耳垂烧成珊瑚色。
轻呼一口气,余雅菲仰卧这张宽大的床上。
但无济于事,床单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后挥之不去。
她鼻尖轻轻抽|动,捕捉到了空气中那抹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这种气息,自她长大后,就一直苦苦追寻的东西。
我曾捡到过一束光,日落时还给了太阳。
她后悔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颊微微泛红。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久违的温暖,又像是未知的挑逗。
她的思绪开始飘远,回忆起那些如鱼得水的时光,虽然短暂,却足以让她心生涟漪。
然而,随着思绪的深入,她也感到了一丝寂寞和空虚。
这张床,这个房间,仿佛都充满了她想追寻的气息。
她意识到,自己依然是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这张床上,闻着那股味道,却无法触及源头。
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她既感到兴奋又感到失落。
她渴望有人能陪伴她,分享她的喜怒哀乐,但同时又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害怕再次陷入那种无法自拔的深情之中。
最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这种复杂的情感压抑下去。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她需要找到自己的路,自己的生活。
于是,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让这份感觉随着呼吸慢慢消散在夜空中。
清晨,天边初露鱼肚白,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房间内。
王平阳不是认床,被闹铃吵醒的。
是还没睡够,但这不是自己家,可不能让余幼薇和余雅菲比自己早起。
走马观灯转了一下余幼薇的卧室、衣帽间,王平阳进洗手间。
解完手,翻了一下洗漱台上下柜子,找到没开封过的牙刷,王平阳开了一个。
挤牙膏,选了那个比较有少女气质的牙缸,王平阳刷起牙来。
洗漱完出来,次卧的门紧闭,王平阳很无耐。
小裤子没穿也没啥,上衣也没拿出来。
而他的行李箱,也在次卧里。
偷溜进去不好吧,又不是余幼薇自己睡里面。
挠了挠后脑勺,王平阳回余幼薇房间,进衣帽间里。
看着这么大的衣帽间,大半都挂上了衣服,王平阳感叹。
像余幼薇这样的白富美,没衣帽间,只有一个普通人家主卧里的衣柜,衣服根本装不下。
再来三个都悬。
翻了好久,王平阳才找到一件比较宽大的T恤,是余幼薇平时在家穿的。
不过颜色太女性,王平阳套上去后也觉得太紧,不得不脱下来。
没办法,他只得决定回次卧拿上衣。
听说母女俩睡觉都很沉,昨晚睡太晚,离醒应该还有段时间。
随后,王平阳出去,来到次卧房门。
轻轻拧动把门,王平阳有些紧张。
卧室里,外面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给房间撒上一层淡淡的亮光。
王平阳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心里像揣着一只小鹿,既紧张又带着一丝甜蜜。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有余幼薇的味道,也有余雅菲的味道,闻起来神清气爽。
王平阳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张大床上,余幼薇和余雅菲正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两朵盛开的花朵,格外迷人。
余幼薇蜷在床沿像只搁浅的贝壳,踢到腰际的薄被露出半边腰臀,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脸上挂着淡淡恬静,呼吸轻柔而均匀。
余雅菲躺在另一侧,睡姿优雅而安详,岁月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反倒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与韵味。
只是再往下看,王平阳确定了,昨晚枕头边的布料,是余雅菲今天要穿的。
罪过罪过,王平阳连忙在床尾翻找衣服。
找到上衣和小裤子后,他轻轻拿起,蹑手蹑脚离开房间。
行李不好搬出来,可能声响太大。
行李拿不了,就肯定不能不辞而别了。
拿得了也不能这么干,至少等余幼薇和余雅菲起床。
出去后,穿好衣服,王平阳去厨房那边。
晨光在珐琅锅里熬煮着奶香,他捏着陌生厨刀的姿势像握手术刀般谨慎。
冰箱里取出的鸡蛋在流理台上排成省略号,蛋黄隔着蛋壳与他的脉搏共振。
王平阳小心翼翼地打着鸡蛋,专注的眼神仿佛在雕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吐司在烤箱中渐渐泛起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他时不时地透过烤箱的小窗向内窥视,那份期待与喜悦溢于言表。
没一会儿,铸铁锅底融化的黄油开始歌唱,芦笋尖在沸水里蜷成翡翠耳坠,吐司吸饱蛋奶液时的膨胀声让他想起初吻时胸腔的震颤。
次卧里。
余雅菲醒了,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仿佛蝴蝶振翅欲飞。
她伸了个懒腰,身姿曼妙,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看了眼旁边还睡得很香的余幼薇,帮她把小屁屁盖上空调被,余雅菲轻手轻脚地下床,脚踏着柔软的地毯,每一步都轻盈而优雅。
出房间后,余雅菲摸了摸脸颊,看来得听从爸妈的建议,再结个婚了。
做梦都梦到小男人,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