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间来后,余雅菲朝主卧那边走去,想看看王平阳起床了没有。
过来后,她很满意。
起床了,门开着。
她很有礼貌,站门口静静听了几秒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才优雅地走进去。
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卧室里没人,衣帽间里也没有。
甚至浴室里也没人。
布料在枕头下,似乎没被动过,余雅菲拿起来闻了闻,没男人的味道。
她很欣慰,食色无可厚非,但君子要坦荡荡。
好色可以,不能猥琐。
随后,余雅菲拎着小布料朝浴室里走去。
上完洗手间,她进入衣帽间,换上平时穿着出门的衣服。
大白天的,有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在,穿睡裙显得有点不礼貌。
主卧最里面还有个书房,换好衣服后,余雅菲也进去看了一眼,没人。
看来王平阳在客厅里,不贪图温柔乡,很好!
余雅菲走出主卧。
客厅里。
早餐做好了,王平阳坐落地窗旁,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从未在这个角度和方位看到的西湖。
昨晚看到过,但那是晚上,跟现在看到的很不一样。
只见晨雾还缠着保俶塔的尖顶不肯醒,三十几层的高度把西湖压成一块青瓷镇纸,苏堤化作釉下勾勒的游丝,游船成了瓷面上未烧制的墨点。
云霞正给雷塔尖镀金,动作轻得像给新生儿戴长命锁。
湖西群山是未干的水墨,雾气从山腰处抽出一缕缕蚕丝,南屏晚钟的残响混着早班地铁的震动,在双层玻璃间凝成细小的水珠。
杨公堤的悬铃木还笼在青灰里,但少年宫码头的船工已解开第一道缆绳。
王平阳数着那些芝麻大的彩舟在镜面上划出的银痕,突然发现整片湖面其实是块液态钟表——三潭印月是三枚青铜指针,此刻正指向辰时的第七道波纹。
钱塘门遗址的城墙根下,太极剑的银穗搅起林间碎光,跑车碾过北山街的梧桐影时,惊飞了茅家埠芦苇荡的白鹭,这些翅膀扑棱的声响似乎能传到王平阳所处的高楼,化作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叹息。
晨跑的荧光色队伍正沿着白堤啃食最后的黑暗,他们身后拖着的细长光尾,把湖面切成了被咬缺的月饼。
喝了口养胃的米粥,王平阳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住这里,总统套房级别的享受。
湖边的那些五星级酒店,视野这么好的总统套房,旺季一天房费上十万吧,淡季也得小几万一天。
王平阳轻叹,再让他回去住家里的那个小房间,他都有些嫌弃了。
唉,回不去了啊。
这一个月,认识庄晓蝶、玉露、余幼薇,还有余雅菲这样的白富美,初见天宫一角,有点迷失了。
这段时间,他的心情复杂多变,既兴奋于能够同时与这三位白富美建立深厚的友谊,又时常感到压力山大。
物以类聚,他现在无法匹配她们的高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平阳对这三个白富美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情感依恋。
余幼薇的清纯天真让他无比放松,玉露的热情和妖娆则激发了他的冒险精神,庄晓蝶的聪明和体贴则让他向往更深层次的精神交流。
这三份情感纠葛,让王平阳开始深入思考自己的价值观与人生目标。
真正的爱情不仅仅是相互吸引,更是心灵的契合与共同成长的决心。
王平阳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尝试与每位白富美深入沟通,寻找那份最真挚的情感连接,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困惑与挣扎。
不过既要坦诚面对自己的感情,也要尊重她人的选择,很难办。
但不管怎么样,回顾这段经历,王平阳心中充满了感激。
感激余幼薇教会了他温柔与责任,感激玉露让他看到了梦想的无限可能,感激庄晓蝶让他领略了智慧与独立的魅力。
感叹没多久,王平阳坐下来,提笔在一张稿纸上书写,一边写一边哼着歌。
“向江南折过花
对春风与红蜡
多情总似我
风流爱天下……”
正扒歌谱,哼着歌,王平阳吸了吸鼻子,停下来,稍微转身。
这一转身,他便看到了余雅菲。
这位成熟优雅的美|少|妇从客厅里朝他走来,仿佛是晨曦中走出的仙子,为这平凡的早晨增添了一抹清新的气息。
她身着一袭轻盈飘逸的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宛如晨风中舞动的花瓣,既优雅又灵动。
裙子的颜色宛如初升的太阳,温暖而不刺眼,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成熟端庄的气质。
“余姐,你怎么起这么早?”王平阳起身,还有点拘谨。
余雅菲脚步轻盈,从容优雅,走到落地窗前,裙身上点缀着细腻的图案,有淡雅的花朵,有精致的纹理,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柔美。
“没你早,早餐都做好了,起得很早吧?”看着桌子的早餐,余雅菲笑道,她发丝被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脸颊旁,增添了几分慵懒与随性。
“厨房里还有,给余姐你和薇薇也做了,我去端出来。”王平阳连忙去厨房。
余雅菲没客气,看着王平阳进厨房,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眸中闪烁着初醒的朦胧与温柔,仿佛还沉浸在梦与现实的交界,带着一丝未醒的睡意和对新一天的期待。
没一会儿,王平阳端着早餐从厨房里出来。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吃点看看。”放下早餐,王平阳也在落地窗桌旁坐下。
“谢谢!”余雅菲先喝口米粥。
随着她的出现,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赋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与清晨的清新空气交织在一起,心旷神怡。
“我先忙忙。”王平阳提笔,继续埋头扒歌谱。
余雅菲边吃边看王平阳忙,颇为享受。
家里有阳气,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看来,得在临安开个公司了。
临安的经商环境很好,余雅菲考察过。
其实都不用怎么考察,因为临安把原因都公开了。
给老百姓办事,他们不玩虚的,追风口要快,要敢砸钱,人才不问出处,能打就是硬道理。
对企业,不当爹,要当战友。
临安的政务服务早已超越“最多跑一次”的口号,这是吸引人才和企业的基石。
有网友亲历,社区主动联系老人申领补贴,行动不便则上门办理。
对比某些城市填表半天,反遭工作人员埋怨的低效,形成强烈反差。
申请补贴15000元,提交一次即到账,这种确定性,远胜画饼式招商。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临安对新兴产业的敏感度几乎野蛮。
当很多城市还争夺古风穿越IP时,临安直接砸2亿基金推杭金十条,金华横店火速从横屏转型竖屏拍摄基地,将微短剧流量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直播不是兴起于临安,但临安用全民直播生态反超,从网页电商到直播时代,始终卡位成功。
相比临安,南方某些大城市,各大房企频频暴雷,不难看出,依赖地产等传统路径的城市,正在新经济浪潮中被边缘化。
临安的人才策略也很反常识,要锦上添化,更要敢赌边缘人。
谁算人才?
许多大城市坐拥高校资源却留不住人,而临安允许无学历者自荐认定人才,吸引非主流创新者。
领先世界的AI为何会诞生在临安,而不是老家粤省?
这个团队敢拿命赌架构,硬拉32K上下文到200K的颠覆式创新,只因临安包容非大厂出身的土壤。
临安对于创业陪跑,主打一个不叫不到,随叫随到。
对草根项目愿意长期陪伴,这不就是最好的原生创新孵化器吗?
相反的,部分城市一边抱怨人才被临安吸走,一边用学历、税收门槛将非标人才拒之门外,本质是对创新不确定性的恐惧。
如果城市只愿做摘果子的人,又凭什么抱怨培育不出自己的六小龙?
临安的崛起绝非偶然,当其他城市忙于对标六小龙名单时,更应看到背后的隐性基因——敢为边缘产业押注、愿给草根人才机会、能对小微企低头服务。
等王平阳扒完曲谱,放下笔,余雅菲已经吃完早餐,且收拾完桌子了。
“写完了?”坐一旁的余雅菲眼睛发亮,写歌都不用乐器找音的吗?
虽然不是很喜欢看修驴蹄清除海龟藤壶等解压视频,但看王平阳写歌,很舒服。
“写完了。”王平阳抖了抖稿纸,“余姐,你看得懂简谱吗?”
“不懂,但喜欢听歌。”似乎又混熟了,余雅菲不再那么端庄,身上开始出现余幼薇的灵动与娇俏,“你写的是你之前唱的吗?”
王平阳点头:“是的,叫《不谓侠》。”
说着,他把歌谱递给余雅菲。
她看不懂简谱,但歌词能看懂。
余雅菲接了过去。
看完歌词,她忍不住问道:“能唱一遍我听听吗?”
“当然可以。”王平阳拿回曲谱,这首歌,是为几年后做准备的。
他很喜欢《不谓侠》这首古风流行歌曲,它以其独特的音乐风格和深情的歌词内容,赢得了广大听众的喜爱和追捧。
音乐风格上,融合了古风与流行音乐的元素,创造出一种既古典又时尚的音乐风格。
这种风格使得歌曲在保持传统韵味的同时,又不失现代感,易于被不同年龄层的听众接受。
歌词充满诗意和画面感,描绘了一个侠客行走天涯、四海为家的形象,展现了侠客们面对困难时的坚毅与勇敢,以及内心深处的柔情与温暖。
歌词中的句子如“衣襟上别好了晚霞,余晖送我牵匹老马”等,不仅富有想象力,还生动地展现了侠客们行走江湖的场景,传达了侠客们对友情的珍视和对人生的豁达态度。
不同的歌手,凭借自己的独特风格,能为这首歌曲赋予不同的生命力。
歌曲中悠扬的笛声和清脆的古筝声交织,营造出一种古朴而宁静的氛围,将侠客们的决心与勇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前世发行没多久,《不谓侠》就凭借其独特的古风韵味和深情的演唱,赢得了广大听众的喜爱。
歌曲不仅被用于各种古风音乐活动和演出中,还成为了古风音乐领域的一首经典之作。
它不仅展现了侠客们的豪情壮志,还细腻地刻画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柔情与温暖。
歌曲还传达了一种别样的人生哲学和精神风貌,鼓励人们在面对困难时保持坚毅与勇敢,珍惜友情,豁达面对人生。
“家里有个舞蹈房和琴房共用的房间,我们去那里。”余雅菲起身,领王平阳往生活区对面的区域走去。
跟在余雅菲身后,王平阳暗叹,余幼薇勤不勤快不说,家里这条件,普通人咋比?
没这条件,职业修养与素养就难说了。
没一会儿,余雅菲把王平阳领进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既宽敞明亮又充满艺术气息,整体设计既体现了舞蹈的灵动与自由,又融入了音乐的优雅与深邃。
一侧被精心布置为舞蹈区,地面上铺着专业的舞蹈地板,柔软而富有弹性,能够很好地吸收舞者的冲击力,舞蹈区其中两面墙面上,都安装着宽大的镜子,不仅方便舞者观察自己的舞姿,帮助纠正舞姿,提升舞蹈技巧,还增添了空间的明亮感。
灯光设计很考究,柔和而均匀地照亮整个舞蹈区,营造出一种温馨而专业的氛围。
余雅菲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微不可察地红起来。
这个房间,以后少不了成为女儿和男朋友的幽会之地。
在这里幽会,能享受到视觉盛宴。
别说年轻人喜欢,余雅菲都喜欢在这个房间幽会。
房间另一侧则是琴房区,摆放着一台精致的钢琴,还有好几种乐器。
“好地方!”王平阳的注意力倒不在舞蹈区,而是琴房区。
两个区域之间,用一道可移动的隔断巧妙地分隔开来。
隔断既保持了两个空间的独立性,又可以在需要的时候被移开,让整个房间变得更加通透和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