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好像回来了。”庄晓蝶面色微红。
男朋友太享受，听不出外面的电视声音，夹杂着徐雨佳和王圆圆说话的声音。
她没那么沉醉，几分钟前就听出来了。
只不过男朋友大于一切，她没提醒男朋友。
“什么？”王平阳不用看时间也知道，现在这个点离下班时间点还早呢，“不可能吧，现在最多五点半。”
庄晓蝶戴有手表，抬手看了下：“没到五点半，我确实听到圆圆说话的声音了，还有阿姨的，不是打电话的声音。”
这些天，王圆圆跟徐雨佳打过多次电话，庄晓蝶在一旁也听了好几次，对徐雨佳的声音也算熟悉了。
“我妈不像是喜欢早退的员工啊。”庄晓蝶不会骗人，王平阳赶紧提上裤子，再帮女朋友整理衣服。
庄晓蝶默默不出声，她也奇怪徐雨佳这个点怎么回来了。
“我先出去看看。”给女朋友整理好衣着，王平阳起身，准备朝门口走去。
庄晓蝶连忙拉住他，有些紧张。
王平阳轻轻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没事。
庄晓蝶这才放开他的手臂。
王平阳开门，电视的声音便清晰传来，同时也听到了徐雨佳和王圆圆说话的声音。
我去，老妈真回来了。
王平阳无语。
这些天打电话，他说漏嘴不止一次两次了，女朋友一会儿是余幼薇，一会儿是玉露。
徐雨佳都有些糊涂了。
这次又变成庄晓蝶，不知道徐雨佳接受得了不。
难搞！
说一个月之内换了三个女朋友？
徐雨佳能把鸡毛掸子给他打断。
说有三个女朋友？
一根鸡毛掸子根本不够用。
“我妈真提前下班回来了。”王平阳把门重新关上。
庄晓蝶面色略显局促：“怎么办？”
王平阳也惆怅：“上次说我女朋友是薇薇，上上次说是露露，这次说是你吧。”
庄晓蝶倒没反对，默许了。
“那出去吧。”王平阳再次开门。
庄晓蝶乖巧跟在后面。
以前没人保护，她不得不“特别”有主见。
现在有人帮忙做决定，她感觉很轻松。
这种感觉真好！
虽然此刻要见徐雨佳，她有点难为情。
不止心理，也什么东西都还没准备。
跟王平阳出去的时候，庄晓蝶悄悄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来。
客厅里。
徐雨佳在王平阳开门出来后，就听到了那边的动静。
家里不大，加上女儿说庄晓蝶在儿子房间里，她一直注意儿子房间那边，所以发现得很快。
“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走进客厅，王平阳面色如常。
再怎么“不孝”，他也终究是徐雨佳的儿子，真怕是不可能真怕的。
面对庄晓蝶或玉露的妈妈，他才会真的怕。
徐雨佳没搭理儿子，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庄晓蝶身上。
庄晓蝶顿时不淡定了，连忙向徐雨佳问好：“阿姨好！”
这种慌，像是她正跟王平阳以极其亲密的姿势叠在一起，被发现后慌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撩到腰际的上衣，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好！你好！”徐雨佳没有与儿子带回来的异性打交道的经验，也有些局促。
“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王平阳领庄晓蝶走到沙发旁，王圆圆接管，想把她拉下来坐。
“公司有团建活动。”徐雨佳撒了个谎，“我没参加，提前回来。”
空气有些凝滞，徐雨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茶几——上面摆着两杯红酒，一盒拆开的巧克力，还有……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下方那个可疑的小方盒。
其实那是糖果盒。
“妈，这是庄晓蝶，你看直播或节目见过了，我女朋友。”老妈和庄晓蝶都紧张，王平阳反倒淡定，“晓蝶，这是我妈。”
正式介绍，庄晓蝶再次跟徐雨佳问好，这次更加乖巧了。
徐雨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庄晓蝶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处有一点可疑的褶皱。
“你先坐，我倒杯水。”徐雨佳起身。
“阿姨，不用。”本来坐下的庄晓蝶，连忙也起身。
“我来。”王平阳哪能让老妈动手。
“我先去一趟洗手间。”徐雨佳还是找理由先走开了。
洗漱台前，徐雨佳盯着水龙头发呆。
水珠从龙头口滴落，在金属表面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就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儿子都大学毕业一年多了，她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会谈恋爱，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徐雨佳突然意识到，在她心里，王平阳永远都是那个抱着恐龙玩具跑来跑去的小男孩。
“小阳，过来一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徐雨佳连忙把王平阳喊过来。
“妈。”王平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安。
徐雨佳转过身，那个曾经因为她一句夸奖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了。
“你女朋友到底是哪个？”徐雨佳严肃问道。
果然，老妈不会连礼节都不顾，把我喊过来，王平阳小心翼翼问道：“妈，你比较喜欢哪个？”
徐雨佳眉毛一扬：“什么意思？”
王平阳不再淡定：“就是，跟你想的那样。”
徐雨佳气道：“我想的是哪样？”
王平阳挠了挠后脑勺，老妈神经大条，可能还真不注意他说漏过嘴玉露也是他女朋友。
“妈，你是希望我跟薇薇分手了，再跟庄晓蝶好上，还是……”王平阳说道。
话没说完，徐雨佳扬起手，作势要打：“你说什么，住人家房子，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用人家的……你跟余幼薇分手了？”
王平阳躲开一步：“妈，我话没说完呢。”
徐雨佳也没真要打，收回手：“你说。”
王平阳小心翼翼说道：“妈，我给你出个选择题。”
“别啰嗦，快说。”徐雨佳看直播看节目，还是比较中意余幼薇的。
因为庄晓蝶气质太好，气势也比较强。
儿子八成压不住人家。
压不住这辈子就会很窝囊。
“你是希望我跟薇薇分手后，和庄晓蝶好上，还是希望她们两个都是我女朋友？”王平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