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还拍了拍他的背。
就这么抱了好半晌,等到晏兮终于撒开风止,扬起笑容问他:“掌门师尊呢?”
叶暝抱臂在一旁看着,似不敢掉以轻心。
风止叹口气,忽然面色一肃,高声说:“列阵!”
“唰——!”
身后数十名弟子应声而动,瞬间长剑出鞘,齐齐指向了站在前方的青年。
晏兮不由得微怔,目光落在那泛着雪白锋芒的剑尖上,眨了眨眼。
叶暝蓦地闪身挡到晏兮身前,手中黑剑同样对准了这群弟子,眼眸眯起。
“风止长老这是何意?”叶暝音色冷得掉渣。
换以往,风止同这陨星山的叛徒没什么好说的,但不知是否晏兮错觉,此时此刻只瞧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暝一会儿,才将目光越过叶暝,直直钉在了自己脸上。
“晏兮,你还记得阿钰吗?”
阿钰?
晏兮摩挲着下巴,是有点熟悉。
被风姿长老用如此沉痛的口吻唤为阿钰的人......晏兮眼眸睁大,不正是原著中在叶暝拜师之前,就因单灵根而惨遭原主毒手的风止长老曾经的爱徒,周松钰吗?!
原著写到他没被原主弄死,貌似还因为和叶暝拥有相似的经历,后面还成了龙傲天的小弟来着。
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瞧你这神态,想必你没忘。”风止见晏兮神色,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阿钰没死,他指认当初欲置他于死地的人是你。晏兮,现在和我们回去,好好对峙一番吧。”
第43章
叶暝手中黑剑微抬,挑开了几乎要触及晏兮衣襟的剑尖,将人又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风止长老看到他这张脸就来气:“魔域小儿,此事关乎我爱徒生死大仇,我今日暂且不与你计较,还不速速退开,莫要妨碍宗门内务!”
“你的爱徒与我师兄有何干系。”叶暝寸步不让,语带讥诮,“嘴上说是请师兄回去对峙,可我瞧长老往日与师兄关系也谈不上和睦,谁知这其中会不会有挟私报复、故意诬陷的成分?”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风止长老气得脸色发青,“我行事光明磊落,岂是你这等心术不正的魔修可以妄加置喙的?!”
“心术不正?”叶暝冷笑,眼底戾气浮动,“陨星山内心术不正表里不一的伪君子难道还少么,那文澜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至于君子,哪儿啊,我没看着啊?”
语气轻描淡写,嘲讽力十足。
“你——好!好得很!”风止被他堵得胸口发闷,象征怒火的灵力在周身鼓荡,“看来今日新账旧账,我得一并跟你这魔修清算清算!”
眼见冲突一触即发,晏兮连忙从叶暝身后侧身而出,挡在两人中间:“且慢!”
他转向风止,神色坦然,“长老,我愿意随您回去,与周松钰师弟当面对质。”
“师兄。”察觉叶暝拽住了他的衣袖,晏兮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说:“没事的,我相信风止长老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既是对质,自当公平处置。”
他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补充:“先看看情况。”
叶暝蹙眉,盯着晏兮看了好阵子,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勉强,但只看到一片沉静的坦然。
他松开手,只是周身的戒备与冷意丝毫未减,如同蛰伏的猛兽,紧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晏兮心中其实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他清楚,风止长老或许刚直,甚至有些古板严苛,但也正因其刚直,一旦认定某事,极难扭转。若周松钰真能拿出什么证据,或者咬死了是他所为,在那公平对待的原则下情况恐怕会对自己极为不利。
“大师兄,请吧。”一名内峰弟子上前,依循惯例想要押送晏兮,只是还未碰到晏兮,一道幽幽目光便攫住了他。
“把你的脏手拿开。”叶暝说。
那弟子动作一僵,只觉得被一股无形的杀意锁定,后背霎时沁出冷汗,下意识看向风止长老。
风止长老面色铁青,盯着叶暝看了片刻,终是挥了挥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