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了。
晏兮默默收回手,决定还是不摸了。
撇开这几头煞气腾腾的异兽,单看这车,倒是极气派,简直像座能行走的小型宫轿。直到叶暝撩开彻前纱帘,将他扶进车内,晏兮才真正体会到何为别有洞天。
从外看不过比寻常马车大上一圈,内里却宽敞得惊人,仿佛整间雅室被巧妙纳入了方寸之间。脚下是厚实的墨绿地毯,银线暗绣纹样,踩上去绵软无声,中央一张宽大软榻铺着兽皮,旁设固定小几,倚墙立着小型书格,整齐摆放若干玉简与书册,角落香炉轻吐宁神淡烟。四壁似木非木,隐有流光微泛,显然是附了稳固空间与隔绝内外的阵法。
......嗯?这场景怎么有些熟悉?没等晏兮想起来是原著哪个片段,几道交谈声从帘子尚未完全垂落的缝隙外传来。
“少主,这位仙门人不是您与魔尊大人擒回来的人质吗?何德何能坐这幽銮驾?”似乎是个地位不低的魔修,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惊疑。
另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更加惶恐:“是啊少主,魔尊大人先前交代过,此人重要,需严加看管,不可令其自由行动,这若是让魔尊大人知晓......”
话音未落,“噗通!”一声仿佛重物狠狠砸进地表的动静传来,接着是骨头碎裂的巨大咔嚓声,听得晏兮忍不住呲了呲牙。
外头死寂了几息,笑里藏刀的威胁缓声响起:“你不说,他不说,没人知道我带人出去。”
叶暝语气更亮:“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处置你们?”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
“滚。”
马车外传来二魔修连滚带爬逃远的动静。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重新掀开,叶暝躬身坐了进来。
晏兮坐直身体,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心里对于这马车的好奇落了实,他爸的!这车不就是原著里的魔域圣女才有资格坐的专驾吗?而在那本破男频限制文里,龙傲天和魔域圣女魅璃就是在这辆车上进行激烈马震的啊!
晏兮斜视泛着微光阵法的四壁,算是知道了这个阵法的用法。事到如今,他也不会觉得僵硬或尴尬了,只是想起原著里那些过于露骨,细节生动的描写,心里头莫名有点堵。
......不知道为什么堵,可能原著尺度太大了吧,嗯,一定是这样。
叶暝在宽敞的软榻中央坐下,见晏兮离自己至少八丈远,主动问:“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他左手背在身后,藏着什么一般,指尖捻了捻。
晏兮瞅着这空间巨大且奢华的马车,越想越隔应:“你暂时不要和我说话。”
马震只是冰山一角,这龙傲天在书里干过的脏事多了去了。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著里的叶暝真是太、脏、了!
叶暝:“?”
叶暝眯了眯眼,又放软声音哄了两句,见晏兮还是扭着脸不理他,还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只管拿后脑勺对准他。
叶暝那股子邪火和说不清的烦躁又冒了上来,空着的右手凌空虚虚一握,晏兮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地倒飞进他怀里,“唔!”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叶暝已经从后面捏住了他腕心,气息贴近:“不是都答应带你出去了,又闹小脾气给谁看?”
“你放开我~”晏兮撒气似的胡乱扭东,手脚并用地想挣脱,他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娇夫了,这哪行。
可又不敢真使劲,怕叶暝一个不高兴直接给他拍扁,这就导致那点力气在叶暝看来跟猫挠痒没两样。
正扭着,视野里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指骨修长,掌心朝上,托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透过半开的袋口,能瞧见里面透出柔和光泽。
满满一大袋,全是灵石!
晏兮瞬间不挣扎了,桃花眼瞪得圆不溜秋,直勾勾盯着。
叶暝唇角快速弯了下,把锦囊往前又递了递:“在凡间走动,灵石是必须品。虽说我会替你打点,但......”
但师兄喜欢。
“路上无聊,拿着玩。”叶暝说,“别光看灵石,也看一眼给你灵石的人。”
晏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