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巴巴地:“你喝醉了吗?”
“晏师兄觉得呢?”叶暝不答反问,气息混着酒香拂过来,“你想要我醉么。”
晏兮眼神乱瞟,然而空间就这么大,还是不经意地瞟见叶暝那精壮的身材和背部,烛火在起伏的肌理上镀了层流动的蜜色,肩胛随着呼吸开合,像蓄势的兽。
恍惚间想起,除了在狐妖洞穴里那意外的第一次,第二次就是在这碧波村的小屋里。
为了治疗魅璃造成的伤势,叶暝那时给出了两个选择。
可用灵力分明也能治,只是效果慢了些,为何他们就偏偏滚到了床上?
明明在狐妖洞穴那次发现自己变成奶油泡芙后是那样的涕泗横流,简直可以用悔不当初来形容。
当时晏兮自以为自己是受到系统的“双修攒积分死遁”教唆,也为了安抚叶暝那不稳的心绪心情不得已而为之,如今......
如今也是这样。
他在心里默念三遍:都是为了任务,为了任务,为了任务。
可热意依然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不说话,是在想什么?”嗓音陡然贴近。
晏兮一激灵抬头,叶暝正环顾屋子里,不管是铺着粗布的被褥,窗边积了薄灰的木桌,还是墙角立着的旧衣架,每一样陈设都和数月前一模一样。
“我当师兄怎么突然想来碧波村,刚才又脸红什么。”叶暝舌尖一顶腮帮,气笑了,“原来是想起跟失忆那会儿的我在这儿干过什么了。”
“干”这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晏兮:“......”
“不是我有病吗?我脑子里能装那么龌龊的东西?”
“什么。”叶暝拧眉,“你说我龌龊还有病?”
他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周身气压都低下来,连带着烛火都跟着畏缩地矮了半寸。
“......我不是这个意思哈。”面对叶暝的步步靠近,晏兮步步倒退,后腰撞上桌沿,瓷碗磕出细碎叮当,一边在脑子里疯狂戳系统,一边干笑,“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你听错了。”
叶暝停在半步之外,垂眼看他。
这个距离晏兮能看清他喉结滚动,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酒香的气息,甚至能数清他眼睫,很长很密,半敛着投下小片阴翳。
药效怎么还没发作,他可是下了整整三大袋啊,是还没到时间吗?
晏兮攥紧袖口,内心紧张得要死,生怕自己脸上那点心虚被瞧个分明。
“如果你是为了保命才谎称是我道侣,那当初为何要留我性命,不直接杀了我?”叶暝突然开口,话锋尖锐得要命。
晏兮一惊。
“还是说,你故意先斩我灵脉让我恨你,回头又对我好让我喜欢你,绕这么大一圈,其实就是你看上我了?想把我攥你手里?”
“倘若真是这样。”叶暝说,“晏师兄,你是个变泰啊。”
“......牛逼。”晏兮翻到后脑勺的白眼好险没翻回来:能得出这个结论的你也是完了。
伸手探向叶暝额头,掌心刚贴上去就被对方捉住手腕。
叶暝体温滚烫得跟刚淬过火的铁没区别,惹得晏兮瑟缩:“......别对我发酒疯。”
“没喝醉何来发酒疯一说?从来只有我想醉,才会醉。”
叶暝握着他手腕没松,指腹按在脉搏上若有似无地摩挲,继续绕回那个话题:“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你是不是有点随意了?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那第二次呢,双修方面那么有天赋不说,面对曾经想要杀死的人,居然轻易地就接受了我的神交。”
他眯眸盯着晏兮,说不上质问,更像是在剖开什么陈年旧账:“我还真好奇,晏师兄曾经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晏兮:“当然没有!”
你以为我是你啊,在穿书之前我可是大大的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要不是我骗你说是你道侣,现在后宫一大堆的你还不知道在哪片林子里野/战呢!
眼看话题越来越深入和危险,晏兮急忙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在药效发作之前,尽量拖延时间。
不然要是再被按在床榻上干一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