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有力气行动吗?
叶暝:“在你说爱失忆那个我之后。”
晏兮大脑加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
等等,正常人会这样回答吗?不该都是直接说“秘境里恢复”吗?为什么关注点是这个??
“当初就是在这个地方,失忆时的我让我扮演你的前夫,假装曾经的我与你行过双修之事,还拿他的技术和我做比较。”叶暝语调平铺直叙,毫无感情,只是说着说着,突然沉沉笑了两声,“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晏兮:“......”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最有病了好不好,拜托不要带我回忆了!
晏兮突然有想自扇嘴巴的冲动,好端端的故地重游感性什么,这下作茧自缚了!
叶暝还在笑,从喉咙深处沉沉滚出来,置身在这个充满晏兮和失忆时的自己回忆的小木屋里,好似一头被关进旧巢的兽,笑声无比森然。
晏兮看他笑:“......”
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泰。
正想说些什么,叶暝倏地敛住笑。
情绪转变得非常之快,快到晏兮根本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叶暝的手已经伸过来,开始剥晏兮的衣服。
“?!”晏兮边往后躲边嗷嗷叫,“我又没输,你脱我衣服干毛线?!”
“和划拳无关。”叶暝暗示自己赤裸的胸膛,“我都这样了,你今天得和我做。”
“不是,你讲不讲道理——”
“那个蠢货不是很得意你第一次是跟他吗?你们不是很相爱吗?”叶暝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打断道,“我就在这里把你弄得下不了床,让他再得意不起来。”
说着就把晏兮大力捞进怀里。
剥他衣服的动作非常快速且粗暴,就像剥橘子皮那样容易。晏兮只听见刺啦一声,也不知道是哪件衣物的布料崩溃了,紧接着肩头就是一凉。
“叶暝我%#(*&)%你爹啊——”
反抗无效。
他确实没醉,这哪是醉啊,这根本就是发/情!
晏兮被他直白凝视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偏偏被箍得动弹不得,叶暝身上的热气铺天盖地罩下来,跟张收口的网似的越缠越紧。
“别脱,我靠,你要给我穿什么?!”眼看叶暝拿出了一件红红的布料,料子少得可怜。
晏兮头皮整个炸了开,哪来的赤色鸳鸯肚兜?!
叶暝:“前两天路过坊市顺手挑的,觉得很衬师兄的肤色,特地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说着就要往晏兮身上系。
别开玩笑了哦啊啊。
晏兮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骂系统:药效呢,你不是说金丹妖兽都能放倒吗?狗系统,说话!
狗系统:【正在生效中,宿主请再坚持三......二......】
晏兮:你特么下次能不能提前点?!
狗系统:【下次一定。】
就在那肚兜带子即将绕上晏兮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身上突然一沉。
叶暝睫毛动了动,刚才那双亮得骇人的黑眸忽然有点发空,眼底那股偏执的劲儿像被风吹灭的蜡烛,闪了两下就没了。
晕倒之前,他只来得及将手探进晏兮里衣,用力掐了一下那两点粉色。
“嘶——”晏兮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你大爷的。
然后叶暝直接栽倒,额头抵在了晏兮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窝,显然失去了意识。
晏兮保持着被熊抱的姿势僵了三秒,确定身上这人真的睡着了,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要死啊......”他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胸前,隔着里衣都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火辣辣的,肯定红了。
掐那么用力。
一边腹诽,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叶暝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这人力气大,睡着了也不松手,晏兮费了好大劲才把箍在腰间的那条手臂掰开,丢包袱一样把叶暝到床上。
低头一看,里衣被揉得皱巴巴,腰带也松了,整个人活像刚被糟蹋完。再看看床上那位,呼吸平稳,神色安详,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笑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