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野,果不其然看到阎枭从道玄清身后不远走出来。
黑发如墨,鬓边没有那缕刺眼的白,眼睛也是正常的黑色,没有后来那股阴鸷。一身紫色袍子,衣襟微敞,透着股落拓不羁的劲儿。
晏兮:“......”卧槽傻杯阎枭,刚才追杀劳资的是不是你!就凭劳资在这书里杠杠的人脉,只有你个傻杯下手那么狠,道玄清你快离他远点!
但不论道玄清还是少年晏兮,显然都无法听见他呐喊。
少年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阎师叔好。”
晏兮:“......”燃尽了。
阎枭笑着应了声,然后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到道玄清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低头在他面颊上亲了口。
晏兮:“?”
少年仰头对着这一幕眨眨眼。
对上这双清澈的眸子,道玄清耳尖泛红,不自在地咳了咳,偏头低声:“当着兮儿的面别这样。”
“有什么关系?”阎枭说,“你师兄风止嫌弃我是外峰弟子,见我勾搭上小师兄你之后看我就跟看仇人似的,我好容易来一趟内峰,要是被他发现指不定又要赶我走,罚我去外峰砍柴挑水,一个月没饭吃。”
“你已辟谷,不进食无事。”道玄清边说,眼尾蕴起一点笑意,“何况你也不是兮儿,你也吃不了多少。”
闻言阎枭立刻低头凑到少年晏兮面前:“听见了吗晏师侄?你师尊说你是头小猪。”
道玄清扬手给了阎枭一下:“我没这么说过。”
晏兮:“......”
道玄清:“够了,可以放开了,在小辈面前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有何关系?晏师侄又不是三岁小孩,将来总要找道侣的,趁此机会多学学。”
“跟你学那还得了?”
“师尊放心,我才不一样呢。”少年晏兮一本正经开口“,我喜欢女子的,我将来肯定要找女道侣,不会学你们那一套的。”
阎枭故意惹他:“话不能说得太满,将来的事儿谁说得准?就晏师侄这相貌将来肯定差不了,不找个男道侣可惜了。”
“就是说得准,我才不要男道侣,我不搞男人!”少年晏兮急了,“男的可以当我师尊,徒弟,兄弟,儿子什么的都可以,就是不能当我道侣,那太臭了!”
阎枭道玄清:“......”
“好吧好吧,随你。”阎枭摆摆手,一副不跟小孩计较的样,“今天和你师尊下山除魔,顺道在集市上找人做了幅画。”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展开。
“我说画我们俩就够了,你师尊偏要把你也加上去。你人都没来,你师尊就用法术捏了个你的模样,让那师傅画。”阎枭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我真觉得画得挺一般的,没把神韵画出来,你瞧瞧师叔这张脸,我哪有这么肥?”
少年晏兮凑过去看,画上三个人,左边紫衣阎枭右边青衣道玄清,中间站着团小小粉衣少年,眉眼弯弯笑得乖巧。少年晏兮摸着小下巴,煞有介事地点评:“确实一般。”
然后他找来支蘸了墨的毛笔,在画上添了两笔。道玄清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自己徒儿把画中少年的腿一路加长,墨迹一路延伸到画卷外面。
少年晏兮满意地收笔:“这就不错了!”
晏兮被动地跟着看去:“......”腿长两米八超级无敌火柴人。
道玄清哭笑不得,阎枭愣了瞬,也是哈哈大笑,笑声在寂静山间回荡开去,惊起几只飞鸟。
晏兮沉浸在这具身体里,那股身临其境的感觉愈发强烈,怎么回事,这不挺盒鞋的吗?
而且这当真是原主的视角?怎么感觉......
正懵着,眼前画面陡然变了。
晏兮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仿佛一缕魂飘在半空,五感正在一点点消失。
听觉是最后消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时而是道玄清的,时而是阎枭的,却又近得犹落耳畔: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
“是。”阎枭心口插着道玄清刺来的剑,每说一句话肺腑都像破败的风箱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