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下也怀疑那只兔妖伪装成妖域尊主混进了渊域。”李公子盯着他的眼睛,“若此事属实,渊狱剑主以为自己要娶的是妖域尊主,实际上却是一只低贱的兔妖,这可是天大的欺骗!”
“小兄弟。”李公子循循善诱,“你若能带在下进去拆穿此事,渊狱剑主便不用和妖域联姻了。”
不用联姻,那剑主大人就还是一个人,那自己......玉笙咬了咬下唇,心里天人交战。
“你确定那兔妖是假的?”
“八九不离十。”李公子笃定道,“在下亲眼看见他逃进渊域的。”
玉笙在好一阵纠结后终于点了点头。
“那你跟我来。”他说,“但你要小心,不能乱走,被发现了我可担不起责任。”
李公子大喜:“多谢小兄弟!”
两人转身就要往石门走去。
“且慢!”姜宁儿快步上前,挡在他们面前。“大人,渊域重地外人不得擅入,你进去做什么?”
李公子挑眉,语气傲慢:“本官进去揭露一桩骗局,怎么,姜副使有意见?”
姜宁儿咬了咬牙:“大人,渊狱剑主的脾性你不是没听说过,万一惹恼了他——”
“本官自有分寸,渊域作为当今修真界之首,本官还不至于蠢到去惹怒渊狱剑主。”他话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宁儿,“姜副使若实在担心,也可以跟着进来。”
姜宁儿攥紧了拳头,一番利弊权衡后迈步跟了上去。
同一时间,兔十七顶着一头桃花瓣,推开了刻着“揽月居”三个字的木门。
屋内的陈设简单,木床,书案,几把椅子,角落里还放着个半人高的柜子,窗台上摆着盆生机勃勃的灵植,桌上没有灰,床上铺着整齐的被褥,一切都像是有人定期来打扫过。
兔十七在屋里慢慢走着,每一个家具都能让他眼前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幻象,比如两个人坐在窗边,粉衣人夹着一筷子菜喂到黑衣青年嘴边,黑衣青年红着耳尖别过脸,粉衣人抄起扫把追着黑衣青年满屋跑,黑衣青年一边躲一边求饶着喊“师兄我错了”,红烛摇曳,床帐低垂,两人交颈而卧,耳鬓厮磨......
然后画面一转。
黑衣青年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烛火燃尽,天色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自始至终他都一动不动。
兔十七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屏住了呼吸,“我去。”他嘀咕着揉了揉心口,“这冲击力也太大了吧。”
不管系统如何绘声绘色地说渊狱剑主和他道侣有多恩爱,都不如亲眼看一遍来得震撼。
那个抱着对方不肯撒手,还埋在对方怀里不肯起来的人,当真是叶暝?
兔十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龙傲天那种看起来阴鸷冷峻的男人谈起恋爱来也会有这样反差的一面?而且这还只是自己看到的一小部分。
他环顾四周,心里倏忽涌起一阵心虚:不妙。
要是被叶暝发现他不经允许私闯这里,会不会被弄死啊?
兔十七打了个激灵,转身就要离开。
而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瞬间栖云峰的结界轻轻扭东了一下。有人进来了。
一道黑色身影踏风而来,眨眼间便落在他身后。
兔十七:?
怕什么来什么!!
一炷香前,玉笙带着李公子和姜宁儿穿过甬道,来到一处偏殿前:“你们等着,我去禀报周护法。”
李公子点点头,目送他进去。
片刻后,玉笙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周松钰面色淡淡的,视线在李公子和姜宁儿身上扫了一圈,问玉笙:“你是说,这位李公子怀疑有妖伪装成妖域尊主混进了渊域?”
“回护法,是的。”玉笙垂着头小声说,“他说亲眼看见那只妖逃进来的。”
周松钰意味不明地眯起眼。
玉笙以为他要驳回,连忙又道:“属下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此事关系重大,万一真是骗局,剑主大人岂不是被骗了?还请护法通融。”
“行。”
玉笙愣住。
周松钰转身就走:“等着,我去禀报剑主。”
玉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