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只妖该不该杀的问题,这是镇妖司迟早要吞并妖域的大局问题。”
姜宁儿无言以对,面对眼前这位年轻的镇妖司司长之子,她觉得说什么都是徒劳。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半晌,李公子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你走吧,本官的事轮不到你管。”
姜宁儿仍然没走,眼下镇妖司和妖域的关系已经够紧张了,若是再惹到渊域,那可就真是雪上加霜。这只兔妖进了渊域,若是死在里头......也是他的命,可若是没死出来后被李公子截杀,渊狱剑主会怎么想?渊狱剑主放过的人被他随意就杀了,那后果......怎么着也得看着点。
“大人自便。”姜宁儿后退一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属下就在这里等着。”
李公子懒得再理她。
又过了半个时辰,李公子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认为那兔妖已经死了,正要转身离开,余光瞥见一抹影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是个身材娇小的少年,李公子精神一振,定睛看去,不是那只兔妖。
那少年走到渊域与人间的交界处就没再走了,李公子眼珠一转,喊声道:“这位小公子!”
少年抬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眼眶还有些红,像是刚哭过。
正是被那群长老气得跑出来的玉笙。
“你是谁?”玉笙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扫过他腰间的令牌,“镇妖司的人?”
“在下李正清,镇妖司司长之子。”李公子拱手,笑得温和,“敢问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玉笙皱了皱眉,没有报上姓名,只是问:“你在这里做什么,渊域地界外人不得擅入。”
“小兄弟别误会,在下只是路过,方才见小兄弟从里头出来,想打听个事。”
玉笙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请问——”李公子抬高音量,“今日可有一只兔妖进了渊域?”
玉笙一愣,兔妖?
他想起方才和一人擦肩而过,确实隐约看见对方往深处去了,但当时他满脑子都是那群长老的话,根本没在意。
“什么兔妖?”他问。
“就是一只化形的垂耳兔妖,应该......”李公子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高,比你高一些,长得也比你要明媚那么一些。”
“我不知道。”被一只低贱兔妖拉踩,玉笙不耐烦地打断,“我今日没注意。”说着就要走。
“等等!”李公子连忙拦住他,“小兄弟,你这神态显然是哭过,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玉笙脚步一顿,去看面前这个陌生的镇妖司公子,余光里姜宁儿站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玉笙没吭声。
李公子温声道:“若是不方便说,那便罢了,只是我见小兄弟年纪轻轻,想必在渊域待了有些年头了吧?能得剑主信任看守入口,定是有些本事的。”
这话说得熨帖,玉笙落寞地道:“剑主要大婚了。”
李公子一愣。
“和妖域尊主大婚。”玉笙语气是藏不住的酸,“长老们都在筹备了,说什么三日后就是吉日,他们还嘲笑我,说我身份低下配不上。”他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李公子:“妖域尊主?”
“嗯。”玉笙吸了吸鼻子,“妖域那位火凤少主,丹宸。长老们说剑主亲口答应的,周护法还因为这个和剑主动手了。”
李公子怔了怔,旋即笑了声:“小兄弟,你是不是弄错了?”
“妖域尊主丹宸?我今日刚从妖域附近过来,亲眼看见那位尊主还在妖域坐镇,半步未出,他怎么可能来渊域和剑主大婚?”
玉笙:什么?妖域尊主根本没来过渊域,那渊狱剑主要娶的是谁......那只兔妖?
怎么可能!
那只是一只低贱的兔妖,凭什么嫁进渊域?除非...渊狱剑主以为那只兔妖就是妖域尊主!
李公子见他神色变幻:“小兄弟可是想到了什么?”
玉笙回过神来,将渊狱剑主即将大婚的消息连同自己心中猜测一并告知了对方,李公子眼中霎时闪过一抹精光,凑近玉笙:“小兄弟,在下有一事相求。”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