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小声说,“不然我肯定更紧张。”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到一半,兔耳朵“啵”地弹了出来。
“......”双手拽住抖个不停的耳朵看向床上躺着的叶暝,兔十七欲哭无泪。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他冲自己的耳朵小声骂道,“又不是第一次,紧张什么?!”
耳朵不听使唤,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兔十七破罐子破摔地想:算了,反正叶暝晕着,看不见,没什么好害臊的!
他三两下把自己剥干净,分开两腿,跨坐在叶暝身上。
嗷嗷嗷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吧!兔十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双手撑在叶暝胸口,掌心底下是狰狞的黑纹与滚烫的皮肤,烫得他想缩手。
少年低着头不敢看叶暝的脸,只敢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断回忆上次叶暝是怎么做的。
好像,要先......
兔十七咬了咬嘴唇,试探着动了动腰,没找准位置。
又动了动,还是没找准。
“......”兔十七快哭了,第一次觉得叶暝平时真是太厉害了,这种事情居然能做得那么熟练!
他委屈巴巴地低头,对着身下昏睡的人抱怨:“你倒是醒醒教教我怎么弄啊。”
叶暝当然没办法醒,兔十七只好自己摸索。
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少年浑身过电似的一颤,差点直接从平躺着的叶暝身上滑下去。
他咬着唇瓣,两条长长的垂耳绷得笔直,脸烧得像要着火。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睫毛沾着湿意,带着哭腔骂骂咧咧:“......你这个破蛊虫,等把你压下去了,我一定要让叶暝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鞭尸!”
第90章
骂完,他开始动,动作生涩得很,动几下停一下,喘口气再继续。
殿内越是寂静,越发衬得他的呼吸与喘夕清晰可闻。兔十七不敢瞧叶暝,就一直低着头,不经意间扫到身下坐着的地方,耳朵尖红得快要烧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累得腰都快断了,终于感觉到身下的人似乎有了一点反应。
黑色纹路开始一点点褪去,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心口,仿佛是被什么驱赶着往灵核的方向收缩。兔十七眼眶发热,真的有用。
他咬着唇瓣继续动,累得不行了也不敢停,怕一停这些蛊虫又卷土重来。
又过了一会儿,叶暝的眉头动了动。
兔十七没注意到,他正忙着喘气,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受不住这感觉。一只手猝不及防握住了他的腰。
兔十七浑身一僵,低头正对上一双睁开的漆黑长眸。
叶暝醒了,就那么看着兔十七,视线一寸寸划过对方红透的脸与耳朵,还有脸上那乱七八糟的泪痕。兔十七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过了好几秒,叶暝喉结动了动,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趁我昏迷,在做什么坏事?”
兔十七脸轰的一下爆红。
“......我是在救你!周护法说只有这样才可以暂时压制蛊虫,不然你以为我想......”他结结巴巴解释,手忙脚乱地想从叶暝身上爬下去,反而被腰上的大手握得更紧,见叶暝躺在那儿,眉眼弯了弯:“是么,那看来周松钰这回算是做了件好事。”
兔十七恼羞成怒,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身上有蛊虫?!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吐血那一刻有多害怕,我差点以为我要变成鳏夫了!”
这一巴掌没收住力道,打得叶暝咳了两声,但男人没松手,反而轻轻捧住兔十七的脸颊,低声说:“对不起,不该让我们晏晏担心的。我怎么舍得让晏晏一个人?”
他嗓音还是哑的,却透着让人心软的温柔。兔十七唇瓣抿了抿,气哼哼地伸手,同样捏住叶暝的两边脸颊使劲儿搓揉。
“少来这套!”他把叶暝的脸揉变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我——”
话没说完,叶暝腰腹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