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叶执渊。
叶执渊靠在廊柱上,手里拎着一壶酒,冲他扬了扬下巴:“哟,恩恩艾艾了那么久终于闹掰了?”
叶暝按耐住要杀人的心情,面无表情地关门。
“哎!别呀,我可是来给你支招的。”叶执渊用脚抵住门缝,笑得贼欠:“刚才我看见晏兮从你房门里出来了,吵架了是吧?想知道晏师兄为什么和我聊得来吗?说到底你就是不会说些甜言蜜语的话哄人。”
叶暝在杀人灭口和放狗进门之间摇摆了几秒,还是选择了后者。
叶执渊钻进来,大马金刀地往桌边一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开口:“你看啊,你每次开口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宣示主权,你晏师兄是个什么人?他喜欢热闹,喜欢瞎聊,喜欢有人跟他插科打诨,你呢?你一开口就是‘师兄该休息了’‘师兄别看别人’,他闷都闷死了。”
叶暝居高临下地蔑视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杂碎种马:“说完了?”
“没呢。”叶执渊仰头喝完一杯酒,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想知道怎么让晏师兄不生气吗?你跟我去个地方。”
“不去。”
“那你就继续当木头吧,只怕晏师兄今后都不再搭理你了,毕竟你又不会哄人嘴又不甜。”
叶暝看死人一样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去。”
叶执渊咧嘴笑了。
第二天傍晚,清风倌。
桃花镇东街尽头挂着红灯笼的两层小楼,门口站着几名衣袂飘飘的年轻男子,个个面若桃花,见人就笑。
楼上隐约传来笑声和杯盏碰撞的脆响。
叶暝坐在二楼雅间的软榻上,面无表情地避开了一个凑过来斟酒的小倌,目光落在对面正搂着两个小倌猜拳的叶执渊身上:“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对呀。”叶执渊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好好看着他们是怎么说话的,轻声细语,温温柔柔,每句话都让人听着舒坦,你晏师兄难道会不喜欢这种调调?”
叶暝望一眼身旁斟酒的小倌,小倌冲他眨了眨眼,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公子,要再喝一杯吗~?”
叶暝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只觉荒谬至极,师兄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调调?
“你看你,就是放不开。”叶执渊摇头晃脑,“人家句句都在哄人开心,你呢?句句都在‘师兄只能是我的’‘我不需要朋友’‘我要和师兄对着干’。你看,你这不就把人惹生气了吗?”
这一点叶暝确实无从反驳。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穿火红劲装的身影从楼梯口掠上来,身形快如闪电,手里攥着根缚妖索:“站住!往哪儿跑!”
那身影掠到一半,忽然刹住了脚。
丹宸看着雅间里端着酒杯、左右各坐一个小倌的叶执渊,又看了看坐在对面冷着一张脸,袖口还被一个小倌揪着的叶暝,嘴角抽了抽:“......能在这里见到你们两个真是好兴致。”
叶暝面无表情地甩开袖口上那只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丹宸冷笑一声,“有恶妖逃到这,本尊还有公务在身,不打扰你们了。”
“别走!”叶执渊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折扇扇了扇,“相逢即是有缘,丹宸兄不如坐下来喝一杯——”
丹宸理都没理他,缚妖索一收,转身就要走。门外传来一声怒气冲天的大喊——
“叶暝——!!!”
*
晏兮今晚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桃树底下没人,厨房没人,屋里还是没人。
他站在院子中央有点懵。
叶暝这个人是没有“出门散步”这个概念的,他要么在自己身边,要么在自己百米以内的范围转悠。晏兮忽然找不到他,心里莫名有点慌:不会离家出走了吧?就因为上回吵了一架?可都没吵起来啊!
他推开院门走到巷口,正好遇上隔壁卖豆腐的王婶。王婶一脸热情地拉住他:“哎哟,你家夫君跟他哥哥出去啦,往东街那边去了!”
晏兮一愣:“哥哥?他没有哥哥啊。”
王婶笃定得很:“有的有的!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