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的,跟你家夫君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双胞胎兄弟是什么?”
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这个描述在晏兮脑子里一过就知道是谁了,叶执渊,那个每天厚着脸皮蹭饭赶都赶不走的另一个世界的“叶暝”。
“他们往哪边去了?”晏兮问。
“东街!我还听见你夫君他哥说‘带你去个好地方’呢!”
晏兮的右眼皮猛跳了起来,东街只有一种“好地方”,那就是清风倌。桃花镇唯一一家丝竹管弦声从早响到晚的特殊场所。
晏兮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柄剑。王婶吓了一跳:“哎呀,这是做什么去?”
“捉奸。”晏兮面无表情地说。
清风倌门口,两个小倌正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看见一个面色不善的年轻人提着剑走过来,其中一个赶紧站起来,笑着迎上去:“这位公子,我们这儿——”
晏兮只瞥了他一眼,那小倌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觉得自己如果再多说一个字,那把剑可能会先回答他。
二楼雅间里,叶执渊正在兴头上。他左拥右抱,一手酒杯一手折扇,正和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倌玩猜拳,笑声穿过半条走廊。叶暝坐在他对面,面沉如水,身侧也坐了一个小倌,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斟酒。
“来,别这么紧张嘛。”叶执渊往他这边凑了凑,“你学学人家,说话多好听,你看看——”他指着旁边的小倌,“你说一句哄人的话给他听听。”
那小倌也是个会看眼色的,见叶暝虽然冷着脸,但一直没有走,便壮着胆子凑近了些,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公子,您生得这样好看,怎么总绷着脸呀?笑一笑嘛,您笑起来一定更好看——”
叶暝面无表情地往旁边移了移。
小倌不死心,又凑近了一点,衣袖轻轻扫过叶暝的手背。叶暝正要开口让他滚远点,晏兮已经炸了,他一路从家里追到这来,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已经够他尴尬一百年的了,这小子倒好,在这吃香喝辣还有人伺候!
他举剑直指叶暝,嗓音都劈了叉:“叶暝你这家伙,放着好好的家不待,跟着这狗东西来这种烟花柳巷?!”
看到晏兮提着剑出现,此时此刻叶暝的脑子和表情都是一片空白的,见叶执渊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搁,一个纵身就从窗户翻了出去,叶暝条件反射地跟着他跳了出去。
“叶暝——!!!”
晏兮的怒音响彻整个清风倌。
“你为什么要跑?”叶暝追上叶执渊,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跑你就跟上来?你没看见你师兄那眼神吗?一剑能戳死十个我!”
叶执渊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晏兮果然举着剑追出来了:“见鬼了,晏师兄平时看着软乎乎脾气格外好的,尤其是对你。拎起剑来怎么这么吓人——”
“你还有脸说!”叶暝也回头看了一眼,晏兮已经追出了巷口,“谁让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害我又惹师兄生气!”
“冤枉!我这不是教你哄人吗!”
三个人在巷子里你追我赶,转了个弯,迎面撞上正把那只坏妖捆起来的丹宸。
丹宸看一眼晏兮握剑追来的方向,又看向一身狼狈的叶执渊和叶暝,猜了个大概后决定置身事外:“......本尊今晚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也没遇见过本尊。”
“不行!”叶执渊一把扯住他袖子,“你得帮我们打打掩护!”
“凭什么?”
“就凭——”叶执渊眼珠一转,“就凭我们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啊!”
丹宸冷冷看着他:“本尊什么时候跟你出生入死过并且成了朋友?”
“行行行我配不上。”想起在自己世界里跟另一个丹宸的恩怨,叶执渊拍了他一把,把叶暝推到他面前,“那他总配了吧?他跟你关系不算好,但至少没有仇吧?”
丹宸看了眼叶暝,叶暝也冷冷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息,那种“我们确实关系不算好但也不至于同归于尽”的微妙共识在空气里流动了一下。
晏兮的脚步声已经追到了巷口,丹宸深吸一口气,在晏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