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會長笑了一聲。「再不簡單也是個玩家。我們一人一槍。她連灰都剩不下。」
越野車停在沙丘後面。
林七推開車門。走下車。
林七拿出高斯步槍。架在沙丘上。
「周衍。無人機。」林七說。
周衍打開終端。「五架。坐標發給你了。」
林七看了一眼終端。拉動槍栓。
瞄準。開槍。
槍口沒有火光。只有微弱的藍光。
一千米外。天上的一架無人機掉下來。砸在地上。
趙無極站起來。酒杯摔在地上。「敵襲。隱蔽。」
星耀的玩家開始找掩體。場面有些亂。
林七沒有停。連續扣動扳機。
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第五架。
五秒鐘。五架無人機全部報廢。零件散落一地。
周衍看著終端。數據流在屏幕上滾動。
周衍想，一千米的距離。沒有使用瞄準鏡。盲狙。五發五中。這不是技術。這是對系統彈道的絕對掌控。她以前到底殺過多少人。這女人是個怪物。
林七收起槍。「建國。開車衝進去。陳默。開護盾。韓瑩瑩。切斷他們的通訊基站。陸沉。跟我走。」
王建國踩下油門。越野車衝上沙丘。朝星耀的陣地開過去。
陳默站在車頂。撐開鐵傘。高能偏導儀啟動。一個藍色的半圓形力場罩住越野車。
星耀的玩家開始開火。
子彈打在力場上。發出密集的叮噹聲。全部被彈開。
趙無極抓起重機槍。「反坦克炮。給我轟。」
三個玩家扛著火箭筒。瞄準越野車。
火箭彈飛出。尾部噴著白煙。
林七站在車側面。舉槍。三發點射。
三枚火箭彈在半空中引爆。火光照亮了荒野。熱浪撲面而來。
越野車衝進星耀的陣地。撞翻了兩輛車。
王建國按下操作杆。裝甲上的微型飛彈發射器啟動。
十二枚飛彈拖著尾跡飛出。落在人群里。
爆炸聲連成一片。星耀的陣型被撕開一個缺口。幾個玩家化作白光消失。
韓瑩瑩從車窗跳出去。在地上翻滾一圈。唐刀出鞘。
她沖向遠處的通訊基站。兩個守衛舉槍。韓瑩瑩手裡的高頻震盪刃划過。守衛的槍管斷成兩截。唐刀跟上。兩個守衛化作白光消失。
韓瑩瑩一刀劈在基站的控制面板上。火花四濺。
周衍在車裡敲擊鍵盤。「他們的內部通訊癱瘓了。」
林七推開車門。走下去。
陸沉跟在林七身後。手裡拿著霰彈槍。
林七端著槍。往前走。
星耀的玩家從掩體後面探出頭。準備射擊。
林七沒有看他們。槍口微調。扣動扳機。
每一槍。都有一個玩家化作白光。
林七的步伐很穩。頻率沒有變化。開槍，上膛，開槍。
她精準地收割生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陸沉拿著霰彈槍。走在林七側面。
有幾個玩家試圖從側面包抄。陸沉迎上去。
霰彈槍開火。巨大的衝擊力把玩家打飛。
陸沉抽出蝴蝶刀。近身。刀刃切開防彈衣。鮮血噴出來。玩家變成白光。
陸沉想，這些人太弱了。他們的動作在我眼裡很慢。遇神的代碼讓我變強了。這是一種詛咒，也是一種武器。只要不用過度，就不會失控。
趙無極看著不斷消失的白光。
「別亂。重裝步兵頂上去。法師準備範圍攻擊。」趙無極喊。
但通訊癱瘓。他的聲音被槍聲蓋住。只有附近的人能聽見。
十幾個穿著重型裝甲的玩家舉著盾牌。擋在趙無極前面。形成一道金屬牆。
林七停下腳步。距離趙無極還有一百米。
林七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圓球。
「周衍。引爆器。」林七說。
周衍在終端上按下一個鍵。
林七把圓球扔出去。圓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圓球在半空中裂開。釋放出強烈的電磁脈衝。肉眼可見的波紋擴散開來。
重裝步兵的盾牌失去能量。裝甲死機。他們被困在鐵殼子裡。無法動彈。
林七換上穿甲彈。
一槍。穿透盾牌。擊穿裝甲。
重裝步兵倒下。化作白光。
趙無極端起重機槍。對準林七。
「去死。」趙無極扣動扳機。
機槍噴出火舌。子彈像雨點一樣飛過來。
陸沉跨前一步。擋在林七面前。
陸沉後頸的綠色光環亮起。順時針旋轉。
他沒有躲。他伸出左手。
綠色的代碼在陸沉手心匯聚。形成一面半透明的數據盾。
子彈打在數據盾上。變成一串串亂碼。掉在地上。消失不見。
林七看著陸沉的背影。
林七想，他使用了變異代碼的能力。遇神在測試他。遇神想看他什麼時候徹底變成怪物。我必須儘快結束戰鬥。
林七舉槍。瞄準趙無極。
「低頭。」林七說。
陸沉低頭。
子彈貼著陸沉的頭皮飛過。
擊中趙無極的重機槍槍管。
槍管碎裂。趙無極雙手全是血。往後退了五步。摔在沙發上。
星耀的玩家停火了。
他們看著林七和陸沉。往後退。
三百人。在短短五分鐘內。死了一半。
剩下的不敢打。
林七走到趙無極面前。槍口指著他的頭。
趙無極看著林七。「你到底是誰。這不是玩家的數據。」
林七看著趙無極。「我是林七。」
林七轉頭。看著王建國、陳默、韓瑩瑩。
「進副本。」林七說。
王建國收起裝甲上的武器。走到傳送門前。
陳默收起鐵傘。韓瑩瑩甩掉唐刀上的血。
三個人走進傳送門。白光閃過。消失了。
林七轉過頭。看著剩下的星耀玩家。
「滾。」林七說。聲音不大。
星耀的玩家開始逃跑。
有人開車。有人用傳送捲軸。
不到一分鐘。星港外圍空了。只剩下趙無極和滿地的裝備。
趙無極靠在沙發上。血順著手腕滴在地上。在沙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周衍。你找了個好靠山。」趙無極看著走過來的周衍。
周衍推了推眼鏡。「我早說過。你們不該惹她。」
周衍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把紫色品質的匕首。裝進背包。
「這些裝備能賣不少錢。」周衍說。繼續去撿旁邊的護甲。
林七站在旁邊。看著傳送門。
陸沉走過來。後頸的綠色光環已經消失。
「你用了它的力量。」林七看著陸沉。
「它能擋子彈。」陸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