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的人因惊吓过度晕了过去,牧洲赶忙把她带到医院,所幸只是些皮外伤。
闻风赶来的福利院院长听见女儿于梦婷被人弄伤,愤怒地嚷嚷,转头见到牧洲跟牧橙,刚那点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火。
她清楚女儿是什么德行,上次那事若不是魏东没再追究,女儿的所作所为难逃责罚,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影响今后的仕途。
牧洲神色淡然地找她谈判,言简意赅道:“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的错,你可以追究,可犯事的人是我嫂子最好的朋友,如果你真要追究,保不准她会拿之前的事帮朋友。至于结果如何,会不会因此影响院长之后的工作,还得你自己掂量清楚。”
院长自是憋屈,但又无可奈何。
她跟牧洲打过几次交道,这男人看似和气好说话,实则是个阴里来的笑面虎,上次涉事的两个男人就是被他送进局子里去的。
再则,于梦婷在国内读书时就因校园暴力造成不良影响,去国外留学也不消停,没少在学校里惹事,她知道如果深究此事,藏在女儿身后多如牛毛的事情,全都会慢慢浮出水面。
她思来想去,只能默默吃下这个哑巴亏。
回去的路上,牧洲脸色阴沉,气压骤低,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牧橙不敢招惹,回酒店第一件事便是远离他们,跑回自己房间避难。
硬脾气的妮娜不以为然,昂首挺胸地跟在男人身后。
房门合上那瞬,他黑着脸用力扯下领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绑住她的双手。
妮娜毫无挣脱之力,抗拒皆是徒劳。
“喂!”她气急败坏地吼,“你凭什么绑我?”
男人不语,直接把她打包扔到沙发上。
妮娜滚了两圈,差点掉在地毯上,牧洲眼疾手快地抱起,翻身放在自己腿上。
她上身是宽松毛衣,下身是薄薄的短裙加丝|袜。
他阴着眸撩起她的裙摆,一记重击狠狠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
妮娜咬紧牙关,眼泪都飙出来了,小声喊道:“疼……”
“啪!啪!啪!”
“错了没?”他倏尔开口,沙哑的低音。
她脾气犟,不肯认输,嘴硬道:“我没错!”
牧洲按住她乱扭的身体,炽热的巴掌一刻不停地下落。
他下手很重,妮娜感觉脑子要裂开了,麻木到没有知觉,短暂停顿过后,只觉得火辣辣的。
“再问一遍,错了没有?”
“我没……呜!”
牧洲疯了似的越打越重,妮娜哭哭啼啼,就是不愿意求饶,等他打累了,她疼得浑身发抖,嘴上倒是软了不少。
“不要了,真的好疼。”
牧洲深深合眼,既生气又心疼,最终还是心软地给她解开束缚,翻过身抱进怀里。
“你欺负人。”她可怜巴巴地控诉,眼泪一直在掉。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泪,嗓音变得温柔:“嘴那么硬,早点认错哪用受这种罪。”
妮娜还是想不通,软声质问他:“我帮南南报仇,我哪里做错了?”
“心是好的,方法用错了。”牧洲神情严肃地说,“不管你有多有钱有势,永远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你没有审判别人的权力。”
妮娜乖乖听着,难得没出言反驳。
她也不是瞎闹,只是那一瞬间没控制好情绪,现在想想,如果真把那人怎么样,后果不堪设想。
“还疼吗?”
“唔……”她搂着他的脖子,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哥哥帮我揉揉。”
男人喜欢她的娇声软语,仅存的那点火气瞬间烟消云散,低声哄着:“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有什么事让我来处理,我又不是个摆设。”
她点点头,闷闷地问:“这件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牧洲挑眉,反问:“你说呢?”
妮娜顿时心领神会,闭嘴不语。
贺枝南太了解她,如果让她知道肯定会原地爆炸,当天便会冲到这里,叫嚣着要出口恶气。
“走吧,先去洗澡。”他抱着她走进浴室。
妮娜一路乖乖的,被人放下站在镜子前,她自顾自地脱去毛衣,内里是米白色的小吊带,刚想用水洗把脸,身后的男人就火热地贴上来。
“你……唔……”
她转头便被他吻住,还被他顺势抱上身后的洗漱池。
浴室的门缓缓合上。
冬日午后的阳光慵懒而惬意。
车轮滚过地面轻薄的积雪,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压痕,柔和的阳光刺透窗户,照亮副驾驶女人的侧脸。
妮娜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眯了眯眼,像只午后趴在屋顶倦怠的小猫咪。
“昨晚没睡好?”牧洲侧头瞥了她一眼。
妮娜挪了挪火辣辣的屁股,没好气地说:“也不知道是谁折腾到半夜,我都快累死了。”
她小口小口喝甜牛奶,随口问道:“牧橙不跟我们一块去吗?”
“她说朋友都在,想在市里玩几天。”
妮娜想起牧橙那群不着调的狐朋狗友,担忧地蹙眉,问:“你也不管?”
“想管,管不住。”
她安静地喝完整瓶牛奶,转头看他,严肃地说:“牧洲,无底线的纵容就是害她,你作为哥哥,不能这么眼睁睁看她往坑里跳。”
“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没有照顾好她。”男人脸色微变,视线延伸至空寂无人的大道,思绪渐渐飘散,“其实牧橙小时候成绩很优秀,可自从家里那次变故后,她性情大变。我那时候年纪也小,不懂责任是什么,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抛下她去当兵,回来后才发现她已经变了个样子,最后勉勉强强才读完职高。”
“现在也不晚。”妮娜说话不似以前那般攻击性极强,反而有些少女的软萌,嗲嗲的,听得人耳根发酥,“牧橙本质上是个好孩子,她只是因为残缺的亲情把自己封锁起来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去试试。”
牧洲微笑,伸手摸她的头,说:“兔子宝宝越来越有嫂子的架势了。”
“我也想帮你分担一点什么嘛。”她嗓音软软的,眸光真诚,“工作上的事我不懂,可生活中的破事我很擅长,我不能总是白白接受你的好,有意义的回应才能让你更加喜欢我。”
“行,你去试试,她不听我的话,或许会给未来嫂子一点面子。”
她脸红红的,细声呢喃:“什么嫂子,八字才一撇呢。”
牧洲闻言笑了,见四周无车无人,倾身吻她藏进长发的耳朵,撩人心扉的温热感稍纵即逝。
“脸怎么红了?”他舔舔唇角,满眼戏谑。
“喂!”妮娜羞恼地瞪他,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脖子,燃起艳丽的血光。
“好了,逗你玩的。”
男人难掩眼底的笑意,驾轻就熟地哄上几句。
车子在前方路口左转,很快拐进铜窑镇,路过镇口那家烧鸡店,妮娜高声喊了停车。
十分钟后,烧鸡店老板把打包好的十只烧鸡放进后备厢。
牧洲回头瞧了眼,俯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随口问道:“买这么多?”
妮娜不以为然地耸肩,说:“小胖子两口一只鸡,这点还不够他一个人吃。”
男人细细想来,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再去买几只,让他一次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