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
牧天與柳遠三人商議後續之事,轉眼便是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的商議,四人簡單制定了一下後續的事情。
第一步,解決內患,拿到旁系手中的那柄祖地鑰匙。
第二步,解決外患。
看上去這十分簡單,但所涉及的內容卻是非常多。
四人也是商議了許久,方才制定下一些簡單方案。
「老柳,帶我轉一轉墨府。」
牧天對柳遠道。
柳遠說道:「好!」
墨青青說道:「我與五長老一起陪牧公子吧。」
牧天說道:「不必,你們繼續優化後續方案。」
墨青青想了想,道:「好的!」
方才他們只是制定了最簡單的方案,要將這些方案落實,人力、物力和財力等,都需要做好合適的調度。
牧天和柳遠走出書房,跟著柳遠在墨府轉起來。
墨家曾是晉淵城的第一大族,雖然十年前因為探尋歸墟之眼,導致高層強者死光,跌落出了頂尖大族範疇,但,瘦死的駱駝還是比很多馬大,家族的占地面積可謂大的很。
「柳伯。」
沿途,嫡系的一些年輕人與柳遠打招呼。
雖然柳遠是墨家僕從,但卻也很受尊重。
柳遠臉上堆笑,一一行禮。
雖然這些嫡系的年輕人尊重他,但,說破天他也是仆。
做人,得認清自己的地位。
別人給顏色是客氣,但若就著別人給的一些顏色立刻開起染坊,那就著實有些過了。
又走了一些距離,前方傳出砰砰砰的聲音,一個看上去剛褪去稚嫩之色的少年,正對著一個人形木樁,不斷揮拳。
少年額上滿是汗滴,雙手五指也有了許多傷痕,但出拳的姿勢卻是沒有任何停滯變化,一拳接著一拳落在木樁上。
牧天看過去。
少年約莫十三歲,身上沒有半分修為波動。
武道修為都沒有。
他目光微動。
這個少年,似乎不能修行啊。
對方此刻努力揮拳的姿態,像極了是當年的自己。
這時,少年似乎有感,看向這邊。
「柳伯!」
少年喊道,快步走過來。
柳伯笑著道:「小少爺。」
少年咧嘴一笑,而後突然看向牧天:「柳伯,他是?」
柳遠道:「你姐姐的好朋友。」
少年目光一動:「未來姐夫?」
牧天:「???」
這孩子,怎的開口就是姐夫?
不說了是朋友嗎!
柳遠說道:「不是,是正常朋友!」
少年說道:「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柳遠也有些懵了。
啥意思?
少年說道:「柳伯你看,我姐連女性朋友都沒有一個,如今突然多出個男性朋友,長的還這麼帥,而且還是由你親自陪同,這能是普通朋友關係?肯定是朝姐夫發展的!」
「額……」柳遠解釋道:「不是,就是普通的那種朋友!」
正常情況來說,他若是不知情,怕是也會這麼猜想。
不過,他知情。
牧天這時對柳遠道:「他說的帥,倒是一句大實話。」
柳遠:「……」
他為牧天介紹年輕男子:「墨青河,大小姐的親弟弟。」
而後,又為墨青河介紹牧天:「牧天,你姐姐的朋友,特意請來,解決墨家此番的家族危機。」
聽他這麼一說,墨青河露出驚訝,不可置信的看向牧天。
眼前這人估計就比他大三歲,姐姐請他來解決家族危機?
「牧天公子很厲害!」
柳遠肅然說道。
見柳遠這麼一說,墨青河神色也是嚴肅起來。
「有勞牧大哥了!」
他朝牧天行禮。
看來,剛才是他誤會了。
這位牧大哥,與姐姐的確是沒有那種關係。
「小傢伙不必與我客氣,我也只是拿報酬做事而已!」
牧天說道。
「你才多大,老氣橫秋的叫別人小傢伙。」
葫蘆說道。
牧天說道:「反正比他大。」
「顯著你了!」
「哈哈哈……」
師徒閒聊時,墨清河也是翻了翻白眼:「牧大哥,我十三歲了,雖然比你年齡小,但也犯不上稱呼我小傢伙吧?」
牧天哈哈一笑:「小就是小。」
這個叫墨青河的少年,沒有半點修為,性格卻不陰沉。
很好!
與曾經的他很像。
看來,墨青青對這個弟弟很寵愛,嫡系也沒有嘲諷他。
墨清河問牧天道:「牧大哥,你和柳伯這是在做什麼?」
牧天說道:「轉一轉墨府,熟悉一下環境。」
他自然不是只簡單熟悉一下環境。
只單純的熟悉環境,對他來說著實是沒有必要。
讓柳遠帶他熟悉環境,是為了方便他稍後布陣。
墨清河道:「我和你們一起吧,我今天的拳都練完了!」
牧天笑道:「行!」
墨清河咧嘴一笑,當即跟著牧天和柳遠在墨府轉起來。
「牧大哥你看那座亭子,那是我們墨族的老祖宗當年為老祖母親手修建起來,老祖母名中帶雨,就取名念雨亭。」
「那座閣樓是我們墨家的藏經閣,小到武技,上到家傳功法,都存放在那裡,家族子弟很多時候都在那裡度過。」
「牧大哥你看那裡……」
原本是柳遠為牧天介紹沿途的墨府種種,墨青河同行後,便就換為了墨青河介紹。
十三歲的少年,性子大大方方,臉上洋溢著熱情開朗。
「喲,嫡系的小廢物!」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不遠處,兩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看著這邊,嘖嘖的笑。
兩人都是男子,一個身穿錦袍,一個身穿赤衫。
都是旁系的人。
墨青河臉色不好看了幾分,但卻沒有搭理兩人,笑著對牧天說道:「牧大哥,這邊走,我給你介紹下家族靈脈!」
「廢物就是廢物啊,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真是窩囊!」
「可不就是嗎!」
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譏諷。
墨青河臉色越加不好看了幾分,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他沒實力,打不過這兩人,姐姐面對內憂外患,壓力也已經非常大了,他不想因為自己給姐姐帶去更大壓力。
柳遠面生怒色,看向錦袍男子和赤衫男子剛想說什麼,牧天對墨青河道:「小傢伙,去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