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何越感觉下一秒自己就想逃罚,又硬生生强迫自己别动。
胳膊都被他掐出印了,他终于挨完了,屁股还撅着。
还有两个人依然在挨打,挨完的三个人都一身汗瘫在原地。
何越歇了一会儿,才咬着牙从自助机上下来,臀瓣沉甸甸的,肿胀发紫。
他喘着气往前走,臀腿牵扯得很疼,后腰根本站不直,他勉强走到一排椅子前。
夏黑规定过,如果他没有特别要求,那挨完打就去罚坐等他。
高脚凳是原木的,质地光滑,何越擦擦灰,就试探性往上坐,疼得又栽下来,膝盖磕地上也疼。
那边挨完打的人也挪过来,丧着脸打算罚坐。
何越真的坐不上去,疼得要命。
个子最高的那个人说:“你先坐,我按着你。”
何越无力地点点头,他坐好后,又疼得身体一歪,男人扶住了他,压着他让他适应疼痛。
“可以了,谢谢你。”
何越的嗓音很哑。
同样的,男人坐的时候,何越拉了他一把。
又有挨完的人过来,也不知道他加罚了多少下,几乎都不能顺畅地走,恨不得扶着墙才过来。
五个人老老实实坐着,房间里没有钟表,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何越刚从疼痛中缓过劲,门就开了。
夏黑走了进来,手里握着折叠了的长鞭,血迹早已干涸。
“这点惩罚都挨不下来,惯的你们?”
夏黑沉着脸走到五个人面前,“加罚了哪几个人?”
他看见了举起的五只手和个个低着的头,就没有一口气挨完惩罚的。
夏黑气笑了,“行,都说说犯了什么事。
何越。”
何越突然被点名,抖了一下。
他抬头对上夏黑的眼睛,主人虽然在笑,但真的很骇人。
“我不知道。”
他实话实说,说完后又莫名其妙心虚。
夏黑走到他面前,两个人距离极近,何越瑟缩了一下,视线落在夏黑手里的鞭子上。
“抬头。”
何越顶着压迫感和夏黑对视。
只见主人慢悠悠地说:“你不知道?”
“嗯……”
何越感觉自己要完了。
夏黑:“再领五十下好好想想?”
何越连忙说了一声:“主人,我错了。”
“错哪了?”
“……”
还是不知道。
何越真不想挨了,屁股已经疼得走路都难,他不敢相信再打五十下会怎么样。
“你下来,趴这。”
夏黑找了一把戒尺。
何越感觉很不妙,主人亲自打他似乎比机器还狠。
他慢慢挪下来,没忍住呼痛,本来已经麻木的屁股恢复原形,痛得他直抽气。
他双手撑在自己椅子上,屁股翘起来。
夏黑利索地抽在他伤势最重的臀峰上,何越哭出声。
“挨了一百多下,就得出来一个不知道。”
夏黑又揍他臀腿,“你觉得自己很委屈,不该承受无妄之灾。
是吗?”
“啊!
!”
何越疼得紧紧抠住板凳边缘,“对不起……”
“你知道他们的事情,但没有选择告诉我。”
夏黑很平静地说,“我可以理解,甚至认为你的选择很好,如果下一次出现这种事情你依然可以做相同的选择,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你。”
“但你要为隐瞒付出代价。”
何越疼得几乎抱住了凳子,泪流不止,他一时间无法思考夏黑既说不责怪他,又要因为这件事惩罚他。
夏黑也不多说了,继续揍。
他说是五十下,就一定会打够五十下,哪怕何越已经开始口齿不清地求饶:“主人,我知道错了,啊!
!
疼……”
惩罚停止的时候,何越还在撅着屁股哭。
夏黑已经开始训下一个人了,何越压低了哭声,旁边那人也被拽下来挨揍,同样是哭喊和平淡的训话。
惩罚到第三个人时,何越终于止住了哭声。
他听见夏黑说:“小团体搞排挤,我是这样教你们的吗?”
何越就莫名其妙又想哭了。
夏黑给五个人一顿收拾,让他们转过来。
他似乎打狗打累了,找了把椅子坐下,“你们不喜欢何越,是因为他是多出来的那个,会挤掉你们,是吗?”
不等小狗们回答,他接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