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说,把所有的简历偷走,把所有潜在的竞争对手挤兑走,我也不可能长久地留下你们。”
“自从我说下个月月底有集体公调后,你们的反应就很不对劲。
以前跟着我的五条狗听到这件事之后会变得异常乖顺,大概想给我留个好印象。”
夏黑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你们呢,干的都是什么事?”
“搞小团体,恶意恐吓,偷东西,还有故意隐瞒……胆子很大啊。”
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五只狗都耷拉着脑袋。
夏黑:“每天上线领二十下檀木板,持续一周。
今晚交一份检讨给我。”
6,
距离上次毒打已经过去半个月。
他们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后,何越的待遇就比以前好多了,会有人仔细地教他应该怎么做,还有人跟他说夏黑的很多事情。
何越躺在地上,问了一个困惑他很久的问题:“王哥,主人到底按照什么标准选队长?”
“看心情。”
王哥盘腿坐在他身边仔细回忆了一下,“什么样的人都有,往年也有脆皮当选队长。
但我感觉大部分是组织能力很强的人,因为主人懒得管的时候,队长就要协调好所有人。”
何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听见他们在聊有趣的事情,又有人插进来,“谁知道呢,也可以调换的,我就当过一个星期,最后实在被成堆的惩罚搞怕了。
只要有一个人犯错,队长八成就要连坐遭殃,后来我自己申请调换了。”
“小何越啊。”
男人深深感慨,“队长不是那么好当的,其实咸鱼挺好的。
洋洋整天被我们连累哈哈哈。”
队长依旧没什么表情,看向何越:“继续吧。”
何越不太想继续,但他的意见不重要,又被逼着做青蛙趴。
队长纠正他姿势:“脚背绷直。”
夏黑压着他的腰,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漂亮的臀瓣瑟缩了一下,又尽可能放松。
“我只打你三十下,要求是报数并感谢我,不可以乱动,否则重来。”
夏黑说,“屁股不能躲,膝盖不能弯。”
何越惊了一下,他当然挨过这个姿势的打,只是夏黑没有要求太多,不躲就行。
他迎来了第一下。
“啪!”
很脆的响声。
他闷哼了一声说:“一,谢谢主人。”
很疼,超乎他想象的疼,何越自己看不见,可别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那两条腿抖得如同筛子,好像都撑不住第二下。
夏黑揍了他第二下,果不其然何越腿一弯屁股就低了下去。
“对不起。”
何越把姿势摆回来,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弯腿了,疼得脑子一片空白。
夏黑拿板子点了点他的膝盖窝,“我刚刚说了什么?”
“屁股不能躲,膝盖不能弯。”
何越复述了一遍,臀柔又挨了一下。
这一次他咬着牙坚持了七下,也不知道是精神绷太紧还是怎么,第八下抽下去时何越直接重心不稳,栽倒了。
“对不起……”
何越抽着气爬起来,头刚刚磕地上了。
夏黑只是平淡地说:“重来。”
臀柔渐渐肿了,何越报数的声音也染上哭腔:“十三,谢谢主人。”
他坚持到二十下时,还是弯了腿。
听起来很简单的小测试,他好像真的做不到,何越的哭腔越来越明显,他的动作保持太久,后腰很酸,两条腿也疼,当然更疼的是屁股。
之后何越连五下都坚持不了,臀柔红肿发亮,因为何越一直很紧张,屁股绷得很紧。
夏黑抽一下,何越哭喊一声,又没忍住。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主人……”
“嗯,起来。”
何越哭着摆好姿势,夏黑继续打。
简单的三十下,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何越不知道多少次卡在第三下过不去了,他实在受不了了,跪在地上哭着求夏黑。
“主人,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了……”
夏黑轻声说:“你做不到,可他们都能做到。
队长,给他做个示范。”
大怨种队长脸色一白,还是过来了,他也做了体前屈的姿势。
夏黑轻轻把他裤子拽下来。
何越看见队长的臀柔满是斑驳的肿痕,应该用了非